这一切都已经毫无悬念。 但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台上,刘戏蟾和凌光二品杀手的拼杀已趋白热化,杀手一刀眼看就要扎穿刘戏蟾,然而从暗处一缕金线凌厉而至,将杀手的刀激dàng开去。这一瞬生死一线,惊心动魄,刘戏蟾翻身而起,头顶长翎宛如大花飞旋,银蛇怒舞,dàng到她面前时忽的被她张口叼住,眼神一刹那又妖又艳又冷又狠,手心长剑疾送,正正捅透了那杀手的胸膛。 我去……看得好慡……” 演得也太好了吧……她之前排练也是这么演的?我记得不是啊……” 之前没有化妆也没有戴翎子,哪里看得出来?” 我早就让你别怀疑关山了。你看看一个人站那边看的关山,他肯定心里有底。之前还说不认识这个女的,啧啧,太能装了!” 绫酒循着鸠白的人指点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关山千重独自站在舞台另一边,嘴角隐约含笑,目光注视台上的人。再看看台上,刘戏蟾踢了杀手的尸体一脚,抬起眼来,目光却是飞向台下的关山千重。 眉来眼去,不知廉耻。 这个演刘戏蟾的叫言佩珊”的女生火定了,恐怕很快就会一步登天,甚至超越她辛辛苦苦经营这么久的地位。 她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刘戏蟾这个角色能这么出彩,现在看来,恐怕她的风头都会压过两个主演。 一个舞台剧能捧红一个人,她想过这种事情,但没想过这种事会离她这么近。她原来一直觉得就算能捧红,也是捧红鬼灯,让她演刘戏蟾,是关山千重对她不重视。 这一切本来都该属于她的。可她现在呢?不但失之jiāo臂,还背上了劈腿”丑闻这么一个黑历史。这个圈和其他的圈不一样,什么写手圈,换个笔名还可以洗白重来,但对于他们coser来说,总不能去换张脸吧? 绫酒越细想这些事情,越觉得烦躁不安,心惊肉跳,转身想走,离恨天忽然拉住了她:宝贝儿,你仔细看看刘戏蟾这身衣服。你看看那肩线,衣服的长度……” 离恨天望着她说: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宝贝儿,这件戏服,根本就不是比着你的尺寸做的。” 绫酒猛一下被点醒。 望着台上戏服寸寸合身的那人,她忽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 后面,刘戏蟾妖妖艳艳,阿罗舍矜持淡定,陌少知其不可为而必定为之。众人梨园筹谋,有人蒙在鼓里,有人算无遗策。无论如何,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至此,所有人都已经彻底进入了这个故事,看得津津有味,然而舞台剧却在这里戛然而止。 鸠白的众演员上台谢幕,台下所有人起立鼓掌,掌声久久不绝。关九拿了话筒说: 今天只演出《湖中公子》的上半部,下半部我们还将做得更好,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鸠白工作室,谢谢大家!” 底下有女生尖叫:那个演阿罗舍的!报上名来!求嫁!” 台上鸠白众人哄笑,看向恕机。关九说:妹妹,这可是个真和尚,咱们的特邀嘉宾。”她把话筒递给恕机,恕机抱着话筒:欢迎关注恕机解梦……” 啊啊啊啊啊啊你就是恕机哥哥!” 请大家多关注佛法……” 啊啊啊啊啊啊天哪老公你真人好帅!”老公我爱死你了!!!”台下忽的一片疯狂示爱疯狂拍照。 ……女施主们请控制一下自己……再这样我回去就要面壁思过了……” 一片混乱。 又有人喊:刘戏蟾呢!为什么没看见刘戏蟾?!” 鸠白众人扭头观望,竟然真的没有看到余飞的人影。 * 余飞这时正在后台洗手间飞快地洗脸、换装。 就在几分钟前,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告知她言佩珊的生命指征突然又出现了不稳定迹象,情况不太好,让家属迅速赶来。 她来不及和鸠白的人说了,跑出去的路上给恕机发了一条语音信息:素jī哥哥你先回宾馆,我妈妈在医院有点危急,我先赶过去了。” 国际展览馆外面许许多多的人。Cosplay舞台剧刚刚结束,大家都出去打车。同时国际展览馆还有另外一个演出活动,也是刚刚结束,人都堆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