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耷拉着脑袋低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有三百天心情都不好,还让人活么?” 唉,祝你好运。” 我撒娇:要抱抱。” 把钟婵娟寒的一蹦跳出三米开外。 09 1-9 我开了电脑,先连上Q/Q。 桑悦和崔怀玉这俩女人果然已在Q群里聊的火热。 怀玉:打卡机已撤,年颖同学你今天又迟到了。” 靠,这人这么喜欢搬打卡机,和钟婵娟一定有共同语言,改天要介绍他们认识。 桑悦在一旁起哄:下次腐败又是小颖请客。” 无视无视无视。 无风无làng的熬到午饭时间,我本想去花店看看,却被丁一二兴冲冲的拽出了公司。 小颖,石门路上新开了家餐馆,我们去尝尝。” 我有点事,你自己去吧。” 丁一二瞪我:你明知道我一个人去会迷路的。” 我真服了她,这才几步路啊。 这位丁一二同学我必须隆重介绍一下,她本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傅雨晴,又文艺又有意境,但她嫌比划太多写起来麻烦,就在成年以后自己做主改成了现在这样。幸好她儿子是随她老公的姓,不然就得闹笑话了。 最搞笑的是,她出生在上海,又是在上海读的大学,活了三十几年也没怎么离开过上海,居然还会在家门口和公司附近迷路。 每次谁要是和她约了吃饭,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找不到地方。 这要是让她一个人去,大概这一下午都见不着她的人了。 我无奈的答应了她。 她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我再度无语,要知道,她可已经是个十岁孩子的妈了。 我和丁一二勾肩搭背的走在路上,身旁有个年长的老人盯着我们看了几眼,唉声叹气,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他在胡说什么啊?”丁一二茫然问道。 我故意搂住她的脖子,做亲热状,他以为我俩玩断背。” 呸,”丁一二脸孔涨的通红,亏他想的出来,老不正经。” 我摸摸鼻子,他没说错,朕可收了不少后宫,不介意再加你一个。” 去去去。” 经过花店时,我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惊住了。 什么时候花店的生意变得这么好了,难道殷禛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我拉着丁一二说:我们去看看。” 丁一二是公司里少数几个知道我开有一家花店的同事,她笑嘻嘻的,小颖,你发财了。” 希望真那样才好,”我就怕小青几个自作主张搞出事端。 我试着在人群里分开一条道,结果被无数人唾弃,别以为长的漂亮就可以插队,没看见我们都排了老半天了么?” 丁一二捂着嘴偷乐,我底气十足地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郑小云老远的探出脑袋,哎呀,真是我们老板,你们快让让。” 我昂首阔步,抬头挺胸的在一群围观群众的注目下走进花店,感觉很好。一进门就看到殷禛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奋笔疾书,埋头苦gān。 大红纸上写的不外乎是丹凤朝阳、□满园,凤翥龙骧、福积泰来,chūn回大地百花争艳、日暖神州万物生辉之类的chūn联。 我讶异:他这是在做什么?” 经小青一番叙述加上小云的详尽补充,我才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早上店开门没多久,来了个老头,他大咧咧的摸出一个类似算卦先生用的幡布,上书四个大字:代写chūn联。 因为没什么顾客上门,小青他们也就没阻拦,让他在门口摆个地摊增加点人气也好。 殷禛闲的无聊,就站在门口看那老头吆喝,倒也被他喊来了几桩生意。 看着看着,殷禛开口发话了,就你这字也能卖钱,我可比你写的好多了。” 那老头不乐意了,颜筋柳骨,你懂么你。” 殷禛轻笑,随手拿过毛笔,刷刷几笔,把老头给镇住了。 他的字我早在遇到他的第一天就见过,行中带草,笔势跌宕,墨华酣畅,气脉一贯,想必老头自惭形秽了。 郑小云是个人jīng,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招揽生意的高招,凡在本店购买鲜花,不论多少,均赠送chūn联一副。 现在的人用惯了电脑,书法写的漂亮的越来越少,加上新年将至,复古风流行,谁不想讨个吉利,所以小云这步还真走对了。 后来小青见那老头灰溜溜的准备撤退,就把他手上的红纸全买了下来,也算替他挽回了些许损失。 再后来,人都喜欢扎堆凑热闹,于是就形成了如此壮观的景象。 我努努嘴,他一上午写的多少副chūn联了?” 小云想了想,少说也有三四十副了。” 我眼睛一亮,还真叫丁一二说中了,我要发财了。 小云低头道:也有只买一朵的。” 我:……”转念一想,没关系,就当薄利多销给花店打广告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做的好,回头给你加工资。” 那我呢,那我呢?”余小青的耳朵一直高高竖起,听到这话急了,顾不得研磨,冲了过来。 当然一视同仁。”我笑。 殷禛睨我一眼,我走过去,也拍拍他的肩,继续努力。” 他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我,鼻尖轻嗤。 我嘿嘿笑着,心情愉悦的和丁一二离开。 下午我被顶头上司叫进了办公室。 郭晨晨,据她自己所说,今年正值二五年华,但据公司老员工透露,她加入公司早超过十年,二十五岁生日过了再过,反正每年都只在蛋糕上插25根蜡烛,多了就会翻脸。她有个外号叫老处女,还没有结婚,想嫁人快想疯了,看到比她年轻漂亮的就不慡,想尽一切办法打压。 我,就是其中最倒霉的一个。 我胆战心惊的唤了声郭经理。” 小颖,快坐。”郭晨晨一反常态,亲昵的叫我的小名,嗓音柔媚的叫人骨头都快苏了。 我jī皮疙瘩掉了一地,警觉的退后几步,郭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她扯开了笑脸,小颖你来公司有两年了吧,还习惯吧?” 我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是要炒我鱿鱼吧。挺好的。” 呵呵。”她虽然在笑,却让我毛骨悚然的。你对公司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市场部的同事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说,我是市场部主管,有义务为你们谋福利的。” 郭晨晨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我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她在玩什么花样。只能边揣摩她的心理边小心翼翼的说:郭经理您太体恤我们了,我代表其他人先谢谢您。” 看来你一时半会的也说不上来,你回去好好考虑下,明天再答复我。” 我忙不迭的答应了。再多待一会我非窒息不可。 等等。” 我已经抬起的脚,又慢慢放下了。我陪着笑脸说:郭经理,您还有事啊?” 小颖啊,”郭晨晨意味深长的说,我一直很看好你,也将你作为副经理的人选在重点培养,你可不要辜负我啊。” 我完全晕了。 10 1-10 整个下午我都处在混沌状态,老处女的话惊的我无心工作。 下班时间一到,我倒是迅速原地复活了。 我一路小跑着回到花店,这时门口围观人群早已散去,我笑眯眯的问郑小云:今天营业额如何?” 小云边按计算器,兴奋的满脸通红,颖姐,你想都想不到,差不多是平日的两倍了。” 我打了个响指,走,关门,我请吃饭。” 话音刚落,小青已麻利的收拾好东西,争着圆圆大眼问:颖姐,我们上哪吃?” 我不假思索的道:金钱豹你想都别想。”那是我哥惯出的毛病,和我无关。 小青嘿嘿一笑,颖姐,瞧你说的,我哪舍得敲你竹杠呢。” 我轻轻的戳她的额头,嗯,敲诈我哥你最起劲了。” 她羞涩道:和穆大哥吃饭,青菜萝卜也没问题的。” 我寒了下,小妮子还真敢说。 另一头,郑小云甜甜的喊道:四哥,下班了,颖姐请吃饭,我们走吧。” 我猛地一激灵,你喊谁呢。” 小云极其无辜的看着我,叫殷哥谐音不好听,禛哥的话难道还有假的?所以我觉得四哥最合适了。四哥你说呢?” 殷禛抬头,微微一笑,叫什么都行。” 我蹲下身,做东张西望状。 颖姐你做什么?”小青不解道。 我镇定道:我满地找jī皮疙瘩呢。” 殷禛:……” 郑小云:……” 余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