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点点头:"这是我个人的私心,请您不要介意哈。" 张意栩示意她说,主持人才笑着说:"您在国外五年,这次回国是继承家业吗?还是延续书中的故事。" 张意栩看向摄影机,眼神中折射着灯光,浅笑:"想要一个答案。" 采访结束,那本名为赠予你关于我的故事送给了主持人,人们散去一阵风袭来吹开了纸张,扉页上赫然写着一行字。 (一心辜负,失之交臂。) 走出演播厅,助理拿着手机走了过来,张意栩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接通之后。 "还活着呢?" 果然是沈纪白,五年不见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样了,张意栩轻声嗯了一声。 "你滚回来了第一时间不来见我,是不是不想好了!" 张意栩笑着说:"晚上请你吃饭吧。" "没空,这个时候讨好我,不可能,不给机会。" 张意栩看了看时间:"六点,在老地方。" "知道了,麻烦。" 老友相聚,虽然五年不见这份默契也是只增不减啊。 张意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的笑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已经完褪去了稚气,这番成长不知道孙禾语看到会不会后悔呢。 不会吧,毕竟对她而言自己如此恶心。 可是,张意栩就是不想让她好过啊~五年的时间非但没有让她放下这段没有开始的感情,反而越演越烈,越是得不到,越是隐忍,爆发的那一刻就越是疯魔。 那三年一切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年轻的灵魂,一遍遍洗髓着稚嫩的思想。 她开始变得极端,变得冰冷,唯一不变的仍旧还是无可救药的爱着那个女人。 她恨这样的自己,无数次想要彻夜买醉换一种人生,无数次的失败让她气急败坏。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回来。 回来的代价的巨大的,张冲的电话一刻不停的打进来催促她去公司任职,反而是五年内季荷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也没有。 人心冷暖,她向来知道的。 走进餐厅,看到沈纪白的那一刻她甚至都不敢认。 那个胖乎乎的女孩已经蜕变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只有眼角的痣连接着落满尘埃的记忆。 "怎么不敢认了啊。" 张意栩走近笑着坐在她的对面:"有点像网恋见面,有些不敢认。" 沈纪白笑说:"怎么我是照片骗子吗?" "怎么会,我是说,你漂亮了。"张意栩举起手:"服务生。" 她点了沈纪白爱吃的,虽然很多年不见相信口味应该差不多吧。 沈纪白全程看着她笑,张意栩也不知道点的对不对。 "需要加一点什么吗?" 沈纪白嫌弃的撇撇嘴:"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我吃什么,就这样吧。" 她太知道此刻的张意栩需要什么了,认同感与之前记忆的交合应该可以缓解她们之间的生疏。 果然,眼前的张意栩就和从前一样得意的笑了。 "这次回来待多久?" 张意栩笑着说:"我没说要走啊。" 沈纪白喜出望外:"真的假的,这次不走了?" "不走了,走遍了世界还是觉得归途是终点。" 这样的一语双关让沈纪白嗅到了其他的意味,心知肚明的她并没有着急挑明而是玩起了勺子。 "你的心脏手术之后还好吗?" 沈纪白将勺子扔过去,生气的说:"我靠你都知道啊,那你不回来看看我,我白担心你了。" 张意栩是有亏欠的,只好说:"我……对不起啊……" "算了算了。"沈纪白本身也没有想要责怪她:"惩罚你给我买套房子吧,卖书挣了那么多。" "我送你一本书可以吗?" "我扇你可以吗?" 张意栩撇撇嘴:"还是送你房子吧。" 饭桌上沈纪白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几年的生活,张意栩始终微笑倾听着没有一点分享的意思。 "你在国外怎么样?" 张意栩看向窗外:"还好吧。" 五年的生活被她轻描淡写的说完,沈纪白就知道她一定过的不开心。 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沈纪白故意找了一些其他有趣的事情想要缓和气氛。 "她怎么样?" "嗯?"沈纪白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谁啊。" 张意栩看着她没有说话,沈纪白知道被看破索性说:"不知道,不关注,不了解。" "嗯。" 张意栩端起了红酒抿了一口发觉味道还不错,不禁又喝了一口,沈纪白最终还是沉不住气:"你不会还没有死心吧。" "为什么要死心?" 沈纪白急的差一点站起来:"你没搞错吧,你失忆了?当初那些事你都忘了?痴情也不能恋爱脑吧。" 张意栩没有说话,沈纪白没好气的说:"大姐,我知道你拧,那也不能傻吧,这是有区别的。" 过了很久,张意栩才苦笑一声:"可怎么办呢,越是遗憾就越是想要填补,越是不甘就越是想要,时间不是良药啊,我吃了五年,你看,毫无疗效。" 第16章 初来乍到 沈纪白注视着张意栩久久没有说话,最终也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走的路,在命运而轨迹上谁都是身不由己的。 齿轮一旦转动,暂停的也只是自己无耻的贪念。 "她还在那里上班吗?" 沈纪白还是说了实话:"没,自从……"她顿了顿说:"咱们毕业之后她就离开了,听说是主动辞职。" 张意栩皱了皱眉:"去哪了?" "不知道。" 沈纪白做了手术不能喝酒,咬着果汁的吸管一个劲的摇头,张意栩知道追问也不会有答案了。 无数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张意栩总是不相信孙禾语的离开是与自己有关。 "她……" "与你无关,别问我了。" 沈纪白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去结账了。 张意栩看着她的背影暗了暗眼眸,看来找到她并不容易,沈纪白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的。 吃完发,沈纪白提议找些朋友为她庆祝,可张意栩却将手机扔给了她。 沈纪白看着上面数十条短信陷入了深思:"你们家还真是……一个好人都没有。" 短信全都是张冲的助理发来的,从一开的还算客气,到最后的命令都很让人反感。 张意栩对此倒是习惯了,在国外的五年张冲无数次想要她接触海外的事业,大有让她留在国外的意思。 可她怎么会让张冲的算盘落实呢,换了手机号,勤工俭学,写书,考学,最终联系到了国内最大的出版社,出版了自己的书。 说来也巧,这家出版社就在这个城市。 联系的编辑对自己很上心,在那么多的作者中找到了自己,张意栩一开始只以为是个玩笑加上张冲施加的压力根本没有在意。 在那个名为初始的编辑不懈的努力下,张意栩才将版权卖给了她。 其实那段时间她还是很暖心的,初始总是会在切合的时机发来消息,每个节日都会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