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音怎么都不能相信,可方才陈秋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放出的兴奋光芒,又一点儿都不像假的。 果然,陈秋一听,把自己的胸膛拍的梆梆作响,六儿,你放心,只要你愿意,这房子啊我一定能给你找到。” 那我再带上林美行吗?” 房间不一定够啊。”陈秋为难地说。 那你先找找看吧,找到了再说。”倪南音没把话说死,停了一下,又说:就这事是吧?” 嗯,就这事。” 那我出去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倪南音的脚动了动,没走出去。 有话你就说,我保证不告诉赖哥。”陈秋眨了下小眼睛,隐藏了内里狡黠的光,表现的很是善解人意。 倪南音犹犹豫豫,手指轻挠着手心,苏|苏|痒|痒,就好像那些缠在她心底的疑问一样,痒的她时刻不能安宁。 实在忍不了。 她感觉自己特别像做贼,往里轻跳了两步,又像只猫一样四处警戒了一下,才说:赖哥的…恐女症是怎么回事来着?” 就知道她得问林三籁的事情。 却也没想到问的是这个。 陈秋也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恐女症啊……”他拉着奇怪的腔调。 嗯。”倪南音点头,坐等他给她解惑。 就是恐女症呗!受不了女人碰他,一开始,我们几个还以为他是GAY。刚发现那会儿,去KTV给他点了个男公关,他差点儿没把我揍死。后来就知道了,他只是不喜欢女人碰他,一碰他他就发毛了。” 倪南音就更糊涂了,差一点点脱口而出他肯定不是GAY啊,他都亲我了。” 幸好,理智控制了大脑。 她嘟嘟囔囔地道:那为什么我能碰他啊?” 也不知是嘟囔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陈秋听的。 我去,这丫头七窍就没一窍是通的啊!功课那么好,各个方面都优秀,怎么就糊涂到这儿了呢? 陈秋乐了,不嫌事大地把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问她:是啊,为什么你能碰他呢?” 倪南音横了他一眼,废话,她要是知道还用的着苦恼吗? 这时,陈秋嬉皮笑脸地又说:不知道,那你使劲想想啊!” 他是不是把我当兄弟了?”默了几秒,倪南音说。 可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郁闷的不得了。 这个想法,她想了一路。 越想越觉得,对,可能就是这样。 没碰见自己喜欢的人时,谁也不明白自己的性|取向。 比如说,林三籁想知道自己是不是GAY的话,要找男人做实验,八成会找陈秋,因为再熟悉不过了。 同理,林三籁想要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和女人亲近,要找人做实验,当然就是找她了,还是因为熟悉啊。 就算他X功能不正常,但亲一下总是可以的,至少能满足一下心理需求。 陈秋差点没忍住笑,坏心眼地附和:我看八成是这样。” 倪南音黑着脸出去了,陈秋倒在chuáng上,捂着肚子狂笑。 九点多钟。 死皮赖脸的陈秋也没能留住倪南音。 林三籁给她叫了辆车,她说了声谢谢”,头也没回地走了。 倪南音刚离开,陈秋便恨铁不成钢地指责: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男人追女人的时候,还要什么脸皮呀!没脸没皮才是王道。 那就什么都别说。”林三籁的声音清冷,淡淡地说。 陈秋点头,声音很奇怪地讲:好,我什么都不说,坐看你一百年也追不上小六。” 林三籁沉默了好几秒,说:她那么聪明,她知道的。” 他今天才知道,人家追女孩子都是用各种方法,赖哥牛掰,就用一种——他用的是意念啊! 陈秋的嘴角一抽,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对,六儿是聪明。可人都是一样,没有十全十美的。你看我,我学习不好,但我会来事啊。六儿呢,从小学习好,学个abc可能不用教就会了。但爱学习的孩子呢,多半都是心无旁骛的。你说咱六儿长得这么漂亮,这好几年都没上了哪个小子的贼船,是为了什么呢?” 林三籁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陈秋制止住了,他又道:别说她不想,说不准啊,是她反应迟钝,压根儿就不明白别人在追她。” 林三籁又沉默了。 陈秋知道他听明白了,可听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还指望一个恐女症患者有恋爱经验呀! 刚好,一个不开窍的撞上了一个没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