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钧甯面红耳赤,她撩了撩额前散乱的头发,咬着下唇,轻轻晃动了起来,自从上次在医院,她们之间就一直是这样的……姿势……司弦体弱,用不上力…… “小甯,司弦,你们回来了?”资父拉了拉老花眼镜,“小甯,你怎么还让司弦抱着?” “小甯喝了点酒,腿软。” “真是,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夫人,快给小甯熬点小米粥……” “都怪你……” “怪我。”司弦笑了一声,把资钧甯放上了床,又啄了啄资钧甯的嘴唇。小甯的口红已经晕开了,小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就像被地主强迫的小丫头。“地主要征粮,丫头j_iao不j_iao?” “司世仁……” 这时候响起了“扣扣扣”的敲门声,是资母,她端着小米粥,“司弦,你喂一下小甯,我们先去睡了。” “好的,爸妈你们以后早点睡,别等我们了。” “没等你们呢,我们看电视看得晚。” 资父资母这些天,把司弦公司制作的电视剧都看了一遍,有次司弦出来喝水,还看见他们在看电视,手边还堆着一些书,据说是查台词的来处。 “爸妈呢?”资钧甯抿了一小口粥。 司弦又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他们去睡了。” 现在她们已经睡在一起了,爸妈看了也不会说她们怎么。 “不想喝了,肚子好撑。” “再喝点,免得夜里难受。” “哼,我身上难受,你还对我做那种事情。” “是你对我呢,宝贝。”司弦暧昧地笑了笑,她真的很喜欢小甯“主动”的样子。 “……我不想喝了,我要去洗澡睡觉。” “我抱你去,磕着哪里,心疼死我。” “我不要,你等下又对我动手动脚。” “只动手……”司弦很快将资钧甯捞了起来,给她卸了卸妆,小甯的皮肤真的很好,滑如凝脂,吹弹可破。小甯还担心自己老,司弦想她一定比小甯老得快,不行啊,她得保养保养。 她们卧室里有淋浴室,司弦抱着她,两人躺在浴缸里泡澡,资钧甯很快在司弦的怀里睡着了。司弦撑着她,生怕她滑下去呛口水。 擦了擦身子,也没穿睡衣,浑身赤|裸的司弦抱着同样赤条条的资钧甯上床了。司弦贴着小甯的身子,这才叫……肌肤之亲嘛。 “弦……” “嗯?” 小甯在她怀里蹭了蹭,又没了动静。 原来是说……梦话,司弦笑了笑,又抬手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真好,梦里也有我。 第二天,园艺队过来修剪花花c_àoc_ào了,动静不小,司弦有起床气。还没睁开眼睛,她太yá-ngx_u_e处便有一双柔软的手,是小甯的手,小甯在揉她的太yá-ngx_u_e。司弦轻轻捉住资钧甯的手腕,也没有睁开眼睛,吻了吻又睡着了。身体的原因,司弦有点起床气了,每次都是小甯帮她缓解起床压力。 司弦再醒来的时候,资钧甯已经在厨房做饭了,r.ì历也换上新的了,2004年。 覃沁没有在家乡教书,也拒绝了家里的相亲对象,她现在在家乡省的另外一个城市。 “年前,上面要来一趟。”一个同事开口了。 “来我们这里?”另一个同事也搭腔了,“不应该去省会吗?” “我们这里有大型的钢铁厂和纺织厂,上面说要走一趟。” 现在覃沁在事业型单位,大西北支教的经历给她的履历增色不少。 “覃沁,你管这一块,可要留心啊。”同事和她说道。 覃沁点了点头,她想上面应该不会管到她这里来,上面来人,无非是和主任走个形式,现在大家都赶着ch.un节放假。很快同事们又开始说到了年货,讨论单位今年的福利和年终奖。 今年的情况有点特殊,因为拒绝了相亲对象的求婚,她爸妈有点和她置气冷战的意思。到现在,家里也没来个电话,叫她回去吃团圆饭。相亲对象其实还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某次逛街,对方说到未来的时候,覃沁的心底里是一片的茫然和无措,她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男人眉飞色舞的,说着以后要在客厅摆个大瓷件,又说碗筷要青瓷色……覃沁这才意识到,如果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会对她的未来失去一切的期待。和小甯通话,小甯似乎不想她就这么结婚,希望她慎重一点。慎重?什么叫慎重?难道她现在还想着霍瑶叫慎重吗? “来了来了,大家赶紧站直了……”副主任赶紧发话了。 主任跟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身旁,他满脸讨好,笑得褶子都快出来了。 “这么年轻……”同事们有些惊讶,她们小声地说着,相互j_iao换着眼色。 覃沁也愣住了,来的不是别人,是霍瑶,霍瑶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的。主任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话,霍瑶也没有倾耳朵,似乎对他讲的话没兴趣,霍瑶抬眼,扫了她们一眼,覃沁连忙低下头去,霍瑶过来……做什么?难道是找茬? 霍瑶并没有停留,很快走了过去。 “天啦这么年轻……” “你也不看她姓什么?” “霍?” “你想想,咱们省的书记姓什么?”同事说着,“光她这个姓,我们啊十辈子都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