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抽取你的记忆,但考虑到其他一些因素,最终考虑放过你。好好带路吧,阿兰索先生,如果你再玩什么小花招,这个诅咒就会生效。最初它不过是一个黑圈,随着你的坏心思一点点增多,它会像获得养料的藤蔓迅速生长,最终刺破你的心脏。不要妄想砍掉手臂就能阻止这诅咒,它会换个地方,距离你的心脏更近,那样一来你的死期也更近了。” “不!您不能这样……”无法阻止阿尔跳下摩古兽,又不想让事态恶化的阿兰索只得压低嗓音:“我还有多少时间?” “一个月。”这是阿尔预期在奇亚特古道上花费最长的期限,也是他们一行所带干粮能维持的时间。 见争吵结束,半兽人佣兵坐回草地上,目送阿尔回到同伴身边。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那家伙怎么忽然变得好像欠了你很多钱似的?”凯厄斯听力不及奥洛芬,不过他仍凭借篝火发现商队首领灰败的脸色。 “只是和他达成了一笔小交易。” “什么交易?”奇诺也想知道阿尔究竟和商队首领说了什么,能让他如此惊恐。 “他想利用我们过关卡,被我识破,于是我就威胁他走另一条路。”虽然在情节上有少许出入,但结果却是一致的,阿尔隐瞒了阿兰索发现他是路维斯弟子一事。 “你该不会是想取道可可山吧?!”罗伊惊呼:“你疯啦!你知道那条路有多危险吗?” 一提到可可山,凯厄斯等人也是脸色大变。 “不过是剧毒蜘蛛,没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们想和驻扎在关卡的几百名兽人骑兵战斗么?别忘了我们的身份,等在那里的还有红骑士的暗杀团和萨多的手下。他们可是一心要置我们于死地,血苔的陷阱没有起效,他们肯定还有下招,以萨多的智谋,不会只设一个陷阱就满足。” 一席话让诸人都陷入沉默。 “休息吧,今晚我守夜。”取出路维斯的笔记,阿尔就着附近的篝火翻看起来,全然不在意身旁的另外两名法师。 凯厄斯盖着薄毯倒头大睡,奥洛芬将系在腰间的长剑解下抱在胸前闭眼小憩,罗伊背靠着树干,一脸忧郁。奇诺则盯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阿尔手中的书册,切尔西双眼圆睁。环顾其他几人后,他干咳一声,凑了过去,再次提起加入塞特佣兵团的要求。 “这是路维斯的笔记,里面记录了由他亲自整理的一些法术和注释。”此话一出,不止是切尔西,就连在思考的奇诺都转过头,双眼死死盯着阿尔手里的书册。 “如果你们能安分呆在塞特,没有异心的替我做事,我会让你们观摩他的心得。听清我的条件了吗?是安分和没有异心,如果你们跳槽到别的佣兵团或是有什么奇怪的念头,一个字也别想看到。” “我可以发誓,哪怕让我签订契约都可以,路维斯的笔记心得,这是多少法师梦寐以求的珍宝,就算给我布兰登族长的头衔也不换。” 切尔西舔了舔嘴皮,激动得立刻就答应了阿尔的条件,奇诺考虑再三,最终也没能抵挡路维斯心得笔记的诱惑,承诺会忠于塞特佣兵团。 “很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们来签订契约吧,背叛者我可不会轻易饶恕……” 讨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咬音奇特的咒文,背对着他们的凯厄斯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道:“哼……法师的通病,看到法术心得连命也不要了。” 同样听到这一番谈话的罗伊用与他外表不符的复杂目光注视着阿尔的侧脸,稚气未脱的面容上有化不开的愁绪。 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等到下半夜,所有人都进入梦乡,精灵才对利用守夜时间翻看笔记的阿尔说出自己的担忧。 “罗伊这一整天都不对劲,尤其是他看你的眼神。会不会是你对他的催眠失效了?” “怎么会,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解开我的暗示。而且,我只是修改了他和我们见面的记忆,并没有更变过他对亡灵的痛恨和恐惧。对付血苔时我迫不得已用了法术书里记录的死灵术,他今天的古怪多半是因为这个缘由。”暗示只能使用一次,多了会失效,阿尔看着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的少年,心想,还有用得着这小子的地方,得找个机会解开他的心结,免得他多想坏事。 第九章 可可山 更新时间2011-12-7 16:18:36 字数:3066 清晨的阳光还未照耀到密林深处,商队就再次启程了。 笨重而缓慢的摩古兽被安排走在了最前方,脚程轻快的三趾蜥殿后,这是启程前阿尔与阿兰索的商议结果。 年轻时曾走过一次可可山的情报贩子表示,摩古兽的厚皮不惧剧毒蜘蛛的毒素,加上丘陵的路况更差,让体型高大的驮兽开路也是方便其他人。至于让他们殿后,是因为剧毒蜘蛛喜欢偷袭,让能力最强的人殿后才能保证队伍的安全。 对于这样的安排阿尔没有反对,只是嘱咐凯厄斯要保护好最弱的罗伊,他和奥洛芬留在整支队伍的最后。 听说要取道可可山,切尔西和奇诺花了整个上半夜的时间为第二天做准备。连总是表现得很迷糊的罗伊也打足精神,从启程起,一双眼就警戒地四处张望,仿佛阴暗的角落里就隐藏着声名仅次于兽王马尔基亚与亡灵的剧毒蜘蛛。 “还有两天时间才算进入可可山的范围,看你紧张的。”凯厄斯取笑过度紧张的牧师。 “我虽没去过可可山,也听导师说过剧毒蜘蛛领地意识极强,会在领地之外的地方筑巢,就如同我们建立前哨站一样,只要发现猎物就会倾巢出动。”罗伊当然希望不要过早和恐怖的大蜘蛛来亲密接触,治疗毒素和重伤都不是他的专长。阿尔和奥洛芬他们身手过人,但商队那边没保证啊,自己只是见习牧师,没法治愈蛛毒。 “不用担心蛛毒,这点他也替你考虑到了。”朝走在最后的黑袍法师努努嘴,凯厄斯告诉一脸担忧的罗伊;“商队的死伤我们不负责。” “是吗……”回望了一眼小声和奥洛芬交谈的阿尔,罗伊内心充满矛盾。 身为大地女神的牧师,他该疏远戒备任何使用死灵术的邪恶法师,可偏偏是这个人,三番两次救了他,甚至还提供报仇的机会。他能相信,该接纳阿尔吗…… 摩古兽上,阿兰索摩挲着手腕上的黑印,表情愁苦。鲁多劝了许久,都没能让他改变主意。 “头儿,不能走可可山啊,就凭我们手里这些人,那是去送死!” “闭嘴……” “我这可是为大家着想,仅凭这次带来的人连一小队兽人巡逻兵都对付不了。那些南蛮根本靠不住,一旦出现危险,就会像昨天那样抛下我们。还有那几个……” “我说了闭嘴!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阿兰索又想踹鲁多,脚都伸出去了,想了想,又缩了回来,“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