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不悦。 我还没打算在短期内再增加新的使魔。过来,我要借助你的速度靠近它,使用类神术攻击也许会有效果。 豹猫显得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听从了阿尔的命令,驼着他跑向防御姿态的血苔,利用自己的敏捷在飞速撞来的刺球间腾挪躲闪。期间,阿尔尝试着用弱智术攻击靠近的血苔,手指在尖刺上轻轻一点,类神术顺着刺传递到了本体,被集中后血苔只停顿了极短的时间就以更快的速度撞了过来。 躲闪不及被刮倒的豹猫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从树冠上坠了下去,鲜血的味道顿时在空气里弥漫开。 是弱智术不起作用?还是神术也不行?抱着生命树的枝条而没一同坠落的阿尔看着逐渐向他靠拢的刺球,心里很是没底,脚下是正在快速重生的藤蔓,等它们也加入战局,情势将对他非常不利。 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虽然会冒很大的风险,但……不试试又怎会知道没用。 凝聚全身的魔力,阿尔尝试路维斯的法术笔记中标有死灵术的法术。无数的藤蔓在他蓄积魔力的时候缠住身体,一点一点的挤压着胸腹中的氧气,就在血苔的刺球快要撞到的一瞬间,法术终于完成了。 黑色的魔力从体内奔涌而出,在照耀着黎明曙光的树冠顶划成一个圆,ròu眼可见的白色球状物从法阵中腾起,伴随着凄厉的尖啸,无论是缠绕住阿尔的藤蔓,还是寄生在树顶的血苔瞬间枯萎,变成黑灰,散落在风中。 “咳咳……”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阿尔睁眼一看,原本散发着荧绿色光芒的生命树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树干,那些漂亮的光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面响起一连串脚步声,奥洛芬的声音再度传来。 “阿尔!” 顺着光秃秃的树干返回地面,除奥洛芬外,连最初失踪的凯厄斯和罗伊也在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阿尔走到豹猫身边,刚想确定它的伤势,豹猫立刻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还有意识。 “那个……究竟是什么?”凯厄斯到现在都心有余悸,糊里糊涂的就被植物给缠住了。 “是血苔,一种生活在下界的食ròu植物。”阿尔也不清楚这种寄生植物的具体特性,如果不是最后那个法术成功,恐怕他也变成血苔的早餐了。等回到路维斯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稀有植物大全,这个世界的植物可真恐怖。 “下界的植物怎么会跑到地表来,而且……还寄生在生命树上……” 这闻所未闻的答案让另外两名法师都傻眼了,罗伊则眉头紧皱地朝已经枯萎的生命树走去,将手掌按在光秃秃的树干上,似在感应什么。 这棵树已经死了,生命气息全无,能杀死号称生命力最强的生命树……阿尔刚才使用是亡灵特有的死灵术! 第五章 幕后黑手 更新时间2011-11-29 11:44:05 字数:3024 尽管还未从刚才的那场惊吓中恢复,一行人还是再度启程,对洛伊森林有了新认识的他们觉得停下来非常不安全,至少在快速奔跑的过程中,行动相对迟缓的植物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 在治疗术的作用下,罗伊与奇诺的外伤很快愈合,随着疼痛感的降低,两人的精神也比刚获救时好了许多。坐在三趾蜥的背上回望已经变得遥远的生命树残躯,奇诺心里的疑惑由下界的寄生植物转回红骑士,他坚信暗杀团的撤退与他们差点被血苔吃掉有关联。 “先让我好好想一想……”使用魔力过度而略显疲惫的阿尔强打精神,回溯从他成为路维斯弟子后的点点滴滴。 由始至终,萨多都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有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看到我金瞳时的吃惊不像故意伪装或作秀。也许,他是发自内心的担心我是路维斯认定的拜恩后裔。正如阿加莎所说,无论我的背景如何,从成为路维斯弟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和萨多的敌对关系。 阿尔始终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事与萨多脱不了干系。那个心心念念要维护自己唯一弟子身份的野心家是绝对不会放过路维斯离开这样一个绝好机会。 “你们难道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奇诺的提醒让切尔西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的队伍似乎少了一人:“糟了!昨晚抓到的学徒!” 奥洛芬捏着眉心说出俘虏的下落:“因为树上的花苞太多,我不熟悉他的气息,等最后去营救时他已经被那株植物的强力消化液腐蚀了。” “谁死了?”罗伊和凯厄斯到现在还不知道在他们离队的期间其他四人与暗杀团发生了什么。 “一个无关紧要的废物。”阿尔一笔带过不知姓名法师的来历。 “次席阁下有没有想过,也许他真是萨多派来的?”奇诺有考虑过这个可能,那名法师性格太过急躁,不像是能说服暗杀团让他参与追击塞特佣兵团。红骑士的暗杀团清除叛徒时很少让外界干预,这次的破例足以说明那个出面的人有足够强硬的背景,就算是堪称佣兵界第一的红骑士也得给面子,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学徒同行。除了南方议会的议长萨多,与塞特佣兵有利益冲突的人之中谁还有这样的能耐? “阁下阁下叫的多别扭,直接喊我的名吧。”虚伪的恭敬不如不要,听着刺耳,阿尔不喜欢摆架子:“你提的这一点我也曾想过,那家伙所表现出来的智商不像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识破我拖延计划的人。只是……我想不明白萨多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暗杀团的撤退。他们只象征性的射了几只封魔箭,一点也没有大动干戈的意思,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奥洛芬,你怎么看?” 精灵摇摇头,表示也想不通,不过他接下来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那个叫血苔的植物太可怕了,完全不像魔性植物,附着在散发着祥和气息的生命力的树上,专门捕杀过往的行人或不明真相的动物。救人时我曾剖开不少合闭的花苞,里面全是已经被吸取掉血ròu的各种生物,显然在这里盘踞不少的时间,前往南方的路上有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们都不知道吗?” 纵使是脾气最好的奥洛芬,也对布鲁诺和熟悉情况的本地人没提醒血苔的事产生小小的不满。 “虽然能体谅你抱怨的心情,但我们确实不知。”凯厄斯耸肩:“别忘了,我和小牧师就是第一批受害者。佣兵公会也没接到消息说洛伊森林里出现了这么一个怪东西。我想,应该是十多天前的亡灵侵袭造成的消息堵塞吧。听说自由城邦遭到侵袭,许多本该在月末抵达的商队都推迟了行程。” “我、我也没见过那东西,村子遇袭前神殿可是经常到这附近采集生命树的枝干,压根就没遭到过攻击,应该是最近几天的事。”罗伊表明他同样没见过那种寄生植物。 经两人这么一说,奥洛芬也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