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也是,丢失了如此重要的东西,另外两位领主没理由不过问,虽然……那两位一向不和。 “我就知道你会选这小子。” 璀璨星空突然被撕开一条大口子,全身覆盖红色符文的恶魔从裂隙大步踏出,在他连影子也燃烧的黑焰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西希莉亚。 “哦~你们的人选也定下了啦。” 星之长话音刚落,十界城第三位领主莅临,背部长有巨大光翼的人形男性由淡转明,站到了与恶魔对立的位置,他身后跟着精灵奥洛芬。 我就知道另外两位领主一定会选他们…… 阿尔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分开来看,无论是战斗还是特殊能力,他们在塞特一族和十界城都是出类拔萃的。可把二者放到一 起就是灾难了,善良与邪恶这两个永远不对盘的阵营让奥洛芬和西希莉亚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寻找圣 物如此重要的任务为什么要让两个随时可能因为意见不合而大打出手的家伙参与?没准在找到巴尔之前,他们就会因冲突相杀而亡。 “你们两个贝托利恩语学的如何?”星之域的统治者对另外两位领主的人选并没有加以评判,他的质询让阿尔暗暗吃了一惊。 原来星之长早就认定预知梦和巴尔有关,之所以拖延到现在才说,不是因为我的梦境没有变化,而是需要时间,好让西希莉亚和奥洛芬学习贝托利恩的语言。 “简单的用词已经学会。” “能听,不会写。” 奥洛芬和西希莉亚分别回答。 “泰德。” 伴随着星之长召唤而出现的火鸟在空中盘旋一圈,最后停在阿尔肩头,华丽的赤红色羽毛在落脚的瞬间转变为普通的深褐色。 “事关圣物,不能派太多人前往,我和另外两位领主经过商议,决定各抽调一名值得信任的心腹,此外,我派泰德陪你们一起去,它不但精通贝托利恩的语言文字,也熟悉巴尔的气息,也可协助你们抓捕叛徒。合我们三人之力,能暂时打通前往贝托利恩的通路。记住!你们的目标是被偷走的圣物,无论巴尔是死是活,务必要带回失窃的亡者之书。任务完成后,泰德会打开回来的通路。” 交代任务的同时,三位领主以自身的力量强行打通被封闭的异界位面。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准备的时间,三人对视一眼,依次走向缓缓开启的传送门。 “此次任务繁重,需要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时间,你们三人务必齐心协力,别为私人恩怨坏了大事。圣物的下落事关十界城存亡,现在尚可依靠我们的力量支撑,但终究不是长远之事。”全身都被浅金色光晕包裹的光之长叮嘱奥洛芬,要将寻回圣物放在首位。 “别忘了你们的一族的特殊体质。”对于西希莉亚,渊之长可没什么好交代的,他的警告让一只脚已经跨入通道的阿尔心情更加沉重。 塞特一族只能在十界城生存,一旦离开过久,无论拥有何种异能,最终都逃离不了早亡的下场。渊之长这是在警告他们,要想活命,就乖乖执行任务,别以为到了异界就可以逍遥自在,任务失败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随着奥洛芬、西希莉娅相继进入传送门,连接位面的通道再次关闭。 “这次的任务由我带队,没意见吧。”阿尔对另外两名被选为第十二支先遣队的成员提问。位面传送需要不少时间,有些话还是决定事先挑明的好。 “都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额外任务,也不想过问。我要强调的只有一点,找不回圣物,我们都会死在那个叫贝托利恩的世界。” “一切以任务为重。”在这件事上,奥洛芬和阿尔看法一致。 “西希莉娅,我需要你的保证。”相较受信仰与道德约束的奥洛芬,阿尔更担心混乱主义者的西希莉娅。 “我尽量。”对于邪恶阵营,誓约根本不具备任何约束力,西希莉娅所能承诺的也就只有这三个字。 “如果出现我们三个各执己见的情况该怎么办?”奥洛芬对阿尔当任队长没有异议,他担心的是如何解决分歧。他们三人的价值观各不相同,总不能等出现状况才想解决之策。 “投票表决,正好我们有三个人,只要其中两个人同意,不管分歧点什么,都必须得遵从另外两人的决定。” 奥洛芬不喜欢阿尔提出的解决方案,如此一来,能做出关键性决定的就只能是他了,毕竟自己和西 希莉娅达成共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之所以同意阿尔当队长,不仅仅是因为知识渊博,最重要的是他是他们当中最冷静最理智的一个。由他来做决断,也不是什么坏事。 西希莉娅没有说话,也算默认了。 “既然大家已经达成共识,我就不说努力共勉之类的废话。记住自己的承诺,任务为重。”即使得到两人的保证,阿尔心头的沉重依然没有减轻。 他们这三人小组未必比前面失败的十一支队伍优秀,下场不是无而功返就死在异界。 第一章 初临异界 更新时间2011-8-2 19:50:45 字数:4589 沉眠于幽暗中的猛兽蓦地睁开眼,金黄色竖瞳和骤然升起的威压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自梦中惊醒,他惊慌失措的眸子刚一转动,立刻对上了一双带着质疑与责难的双眼。 “对不起,导师……”带着歉意的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老者,见习牧师罗伊咬紧下唇。 “这不是你第一次在授课时打瞌睡了。”视线转到那双长满茧子的双手,牧师低叹一声。 这个孩子比神殿里任何一个同龄人都努力,只可惜…… “超时训练只会给你的身体增加额外的负担。” “不!我不是……”罗伊刚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因为训练过度才会在授课时打瞌睡,可一想到那个诡诞的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种荒诞的内容没人会信,即使是导师也…… 就在罗伊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带着温热的手掌抚上头顶,他顿觉眼眶有些微热。自十四岁正式成为神殿一员,埃尔默牧师就不再以抚养人,而是以导师的身份教导自己,孩童时的慈爱被严厉取代,他已经太久没感受过如此温情的关怀了。 “告诉我,你最近怎么了?” “导师您还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哭闹吗?”在亦父亦师的老人再三询问下,罗伊开口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记得,所有收养的孩子当中,就数你最难缠。但是,这和你在我授课时打瞌睡有什么关系?”埃尔默当然记得罗伊小时候有多让人头疼,整夜整夜的哭闹,着实让他累坏了。 “那是因为我梦到了可怕的东西。” 梦? 罗伊的回答完全出乎埃尔默的预料,他本以为弟子打瞌睡是平时训练过度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