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您说得对!” 凯尔西可以多疑,但络腮胡不能。“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这里很久没人光顾,想那么多也没用,眼下是我们要住得舒服。比起过去发生的,在天黑前找到水源打水最重要。” 顺带在找水源的路上,观察一下周边有无可疑情况。 歇洛克也想尽快观察四周,有没有人类尸骨的掩埋迹象。“分头走吧,谁找到就先回来。” 华生又被留了下来看守一堆物资,顺带换一间屋子补上漏风的窗户,以供三人夜间居住。 这一等就到了傍晚。 找水的两人终于提着两大桶的水回来了。 “抱歉有些迟了。”凯尔西把沿途查探解释为非故意绕路。“树林有些绕,溪流有点远,明天再打水会快不少。” 与其说是默契,不如说是各自防备。 一出木屋,凯尔西选择与金边眼镜就分两头走,全程都避过了对方查探,但并没能在树林发现可以迹象。 “附近没有野shòu出没,大多可能都冬眠了。” 歇洛克也一样没有收获,别说人类尸体,就连一片布料也没发现。 「难道这次真的多疑了?」 「难道这次真的多疑了?」 两人不免想起华生的话,可能真是疑者见疑。 不论如何,暂住的两天都要提高警惕,谁也说不好是否遇上形迹可疑的人潜入木屋。 然而,两夜过去,风平làng静。 甚至后面的路程都比此前顺畅。 车夫借车回来,天空居然放晴。没了雨雪gān扰,还比原先预测地提前三天抵达雷奥镇。 距离圣诞节还有六天。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雷奥镇熙熙攘攘,在外的镇民大多回家,赶着今年最后一趟集市,采购圣诞节日所需。 这个时节反而少见外来客,仅有一家旅店还开门营业。 「理查德之家」 旅店的招牌有些老旧,但被擦拭得非常gān净。 年近六旬的理查德正在柜台后核账,看到客来,热情地迎了上来。 “下午好,三位先生。临近圣诞还要赶路,真是辛苦了。请问要住多久?几间房?” “住三天,请给三间房。” 华生回答,而他没有想到下马车后,三人都朝旅店走。 原本猜测金边眼镜抵达雷奥镇后辗转回德国,络腮胡到雷奥镇附近去寻亲,两个竟没有一个猜对。 现在,华生开始怀疑三人的目的地一致,等B伯爵的侍从接他们上山。 “三位楼上请。” 理查德取来钥匙串,“还请三位见谅,伙计回家过节了,店里我一个人守着,暂不提供餐食。” 理查德又笑呵呵地给出建议,“不过,你们可以去两条街外的「小理查德」食铺,那是我小儿子海勒开的。 如果要买些御寒的衣物,附近也有我二儿子开的「小理查德」成衣店。你们有任何需要都和我说,我也能他们帮忙处理。” “好的。” 华生记下了,但现在他们应该都不会去逛街。 只见络腮胡与金边眼镜的表现出奇一致,一个打着哈欠,一个揉着眉心,都是‘我很累想休息’的模样。 华生体贴地让两人快点休息,没有多问之后的安排。如果三天后一起上山,到时候再聊天也来得及。 虽然他不太明白,三人一起赶路,这两位怎么就突然累了?明明没到目的地之前,大家还都很jīng神。 凯尔西:是心累。不想承认幻想里的「巧克力蛋糕」是金边眼镜,他只有无趣的德式严谨。 歇洛克:是心累。不想承认欣赏的「阿佩普」是络腮胡,他就会一脸憨直傻笑。 两人默念:我最后的倔qiáng,不等前来迎接的管事报出宾客名号,就还能抱有一丝幻想。 * 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时近正午,华生被楼下的窸窸窣窣声吵醒,而他并不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间房在老板理查德卧室的正上方。天蒙蒙亮,听到楼下传来的争执声,应该是理查德的两个儿子回来了。 在睡意朦胧间,没听清父子三人具体吵了什么,隐约是‘伙计都回家了还开店,没人手要谁来帮忙’,‘什么累活都让我们做,有本事让大哥gān’。 此刻,没有了争执声,但移动家具的拖拉摩擦声颇为刺耳。 华生只能起chuáng,准备吃中饭顺带逛一逛雷奥镇。敲响隔壁两间房门,里面都没人应答。 “好吧,两位应该贯彻了早睡早起身体好,这是已经出门觅食了。” 华生一个人下楼,扫视一圈,大堂里空空dàngdàng,没见到其他人影。他折返理查德房前,“店主,我出去了。” 房内依旧有窸窸窣窣声,却不听理查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