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邪?”她一皱眉,一脸天大的不屑,“笑话,我是堂堂部队军官,处级干部,岂能信邪?” 我不由得被她逗笑了:“呵呵,军官?处级干部,就可以不得病?你性格暴躁,骄傲自满,瞧不起基层小兵,你要是在地方工作,就是民怨沸腾……你也配百病不侵?” 田处长一愣,这一串指责,如箭一般刺穿她的心。 平时高高在上,听到的话,全是恭维和驯服,没想到有人当面这样指责她! 如五雷轰顶!却没有醍醐灌顶!泥马草民,敢来教训官老爷!? 她脸涨红如猴腚,气恼异常,扬起手,“啪啪”擂病床,声音刺耳:“我为害一方,我是资本家、大军阀,关你屁事!我又求你!” “靠!”我脱口而出。 刚刚让找赵队长打电话让我过来,过了一会儿就忘记了! 她这心理,真够强大! 我点点头,微笑道:“I服了YOU!你很严谨!怕我有录音,说话滴水不漏,佩服。不过,不管你信不信邪,邪,就在你肚子里。” “我肚子里?”她不由自主地把双手向小腹摁去,十指紧张地在肌肤上探索。 她心中一直就有所怀疑:我这病来得突然,来得蹊跷!事先没有一点征兆,莫非民间所说的邪病真的存在? 驻地附近前几天可是出了一个怪事,一个女孩半夜里离家出走,第二天被发现躺在一棵大枣树上昏睡呢。 想到这,不禁背后一阵凉风,玉体轻轻地打了一个寒战,慌忙地把衣襟合围,遮掩住前部。 “你中了一种稀罕的极地阴毒,阴毒深入你腹部,已经在丹田附近坐下根儿了。现在潜伏期己过,毒素随血液向身体各处扩散,目前已经伤及心脏。若是继续扩散,到达大脑……世界上就多了一个植物人!” 田处长身体一挺,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这回,她不再装逼,“那……你能治吗?” “呵呵,你净问些废话!我昨晚已经跟你说过,我有祖传秘方,包治包好。” “真的?” “真实性无须置疑,但有个条件。”我含笑道。 “什么条件?”她内心有些窃喜,双眼打量着我健美的身材。 “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你怎么安排我?”她的声音微变,由骄横变成温柔,眼睛里竟然现出厉害的军官们极为稀缺的诚恳。 “你先坐起来。”我的声音慈祥,却有不可抗拒的威力。 她用双手支起上身,慢慢地坐了起来。 “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背对你?”她眼神里妩媚绵绵,娇嗔地道,“你不是要偷看我吧!” “拉倒吧!前边已经被我看了,何况一个光脊梁,有什么看头?你不要自作多情,要记住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我痛快地教训着。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假装老大不情愿,却顺从地背过了身子。 “不要这样盘腿坐着,跪起来!” “跪?你让我跪?”她回过头,惊诧中带着不满,“我可是处长!” “正部副部,退休了都在一起散步;县长市长,澡堂里一泡都半斤八两!你现在是患者,快把处长的臭架子收起来,保心脏要紧!” “保命要紧,难道非得跪?”她确实难以接受在一个小兵面前下跪的现实。 “这是治病的需要!一会儿,有天神下凡,难道你在天神面前还敢继续装逼吗?跪,是你的本分!”我轻轻的笑着。 她明显地看见了我眼里的嘲笑和轻蔑! 跪?肯定是这小子捉弄她! 不跪?他不给我治病! 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 她继续犹豫着,上下打量着我,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欺诈。 我双手插在胸前,面带微笑,静静地等待着,声音相当平静:“你不跪下,我们两人就这么耗着! “不过,我只能等你五分钟。要知道我们连队医务室,还有几个患者在那等着我去给他们治病呢!我不能把全部时间耗在你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到了四分钟的时候,她忽然小声叹了口气,慢慢地低下头,双手伏在病床上,双膝跪下,身体前倾。 挺标准的跪姿。 “嘿嘿,你们当官的下跪,就是不一样。别有特色。”我道。 “你在嘲笑我吗?”她回过头来,震怒道。 “我是小兵,你是处长,我哪敢嘲笑你呀!我是说你的跪姿很生动……不,是不生动,是合乎标准,有满清大辫子遗风。 “好了,好了,跪着别动,我要开始施法了。在我施法的过程当中,你万万不可回头。若是被你俗眼撞破了机关,你的病就没救了。” “别罗索了,快点吧。”已经被训成孙子的她,耐不住了。 “好的。来了。” 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张玄阴渡厄符。 镇盅驱盅,玄爷的渡厄符法力强大。 “啪!”打开打火机,把符篆点着。 火苗慢慢烧起来,越烧越旺。 当符篆快要烧完时,我松开手,扔掉灰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声地念起了爷爷教过我的释盅法咒: “大盅行道,始青符命,洞渊正刑,雷鼓后轰,兵仗亿千,盅变真灵。威神居中,左虎右龙。 “凡盅邪荼毒,阴寒黑魔,敢有拒命乱咒者,束摄火狱,直下穷泉,急急如律令!呔!” 话音未落,双掌直立向前,掌气如风,温热灼人,一股气浪,直向田处长后背腰臀之际扑去! 她长得纤巧苗条,原本嬴弱无力,加再上跪着,娇躯前倾,重心不稳,忽然后背袭来一股无形推力,她不由得向前一倾,头部向下,腰臀向上,一个跟头,栽到了病床上。 真是废物!我暗骂一声:我还没有使出全部真气,只是微微地发了一点皮毛真气,是打苍蝇的节奏!你竟然应声而倒! 哼,这小体格,照比连队那些排长、班长、战士们,差得太远了。 “啊哟……”她低叫一声,头已经在床外,差点掉下去。 我伸手过去,狠狠拍了两下,然后扶她重新跪好,不耐烦地道:“别动,跪稳,马上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