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房门外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女子尖锐的咯咯笑声,声音显得很是刺耳和嘲讽。 “谁!” 我脸色大变,惊吓的大喊一声,整个人慌张的从床上躺着起来。 听了一会儿,客厅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道是我听错了……”因为喝了酒,又是刚醒过来,我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倘若产生幻觉,迷糊听错,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反锁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 难道是我醉酒途中,去尿尿打开的门,忘记关上?! 我松了口气,摸着黑习惯的从床头前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着,然后吧嗒吧嗒的吸抽起来,借此提提神,让脑袋变得清醒一点。 抽着烟,我不由得想到旁边的那盏油灯。 床头边桌子上,放置的那盏油灯已经熄灭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来对门老太太的话,说油灯千万不能熄灭的缘故,我用点燃的烟,顺手点着了油灯的棉花灯芯。 油灯亮起昏黄的亮光,微弱微强的亮着,成为所有屋里头唯一一处有光明的地方。 不知怎么,看着这盏不太亮的昏黄油灯,不断燃着,我心里渐渐心安起来,之前的惊慌也是消散了大半。 “千万不要让它熄灭了。” “切记,油灯不能灭。”不知怎么,盯着这盏油灯,我不由得想到了老太太的话。 之前我回来的时候,她平白无故的给我一盏油灯,让我现在想起来感到很是疑惑不解,尤其是她还不断嘱咐我,油灯不能熄灭。 那感觉,就好似油灯熄灭了,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这盏油灯还是熄灭了。我突然猛地想到,难道我刚才做恶梦,喘不过气,和这盏油灯熄灭有关?! 突然,我心惊肉跳,全身打了冷颤,心里生出一阵莫名恐慌,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去。 这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能再让这盏油灯熄灭了…… 屋外面一阵漆黑,我好长时间才鼓足勇气起来,起来重新关上房门,从里面反锁住。 我躺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很累很乏,但一想到油灯熄灭,那种被鬼压床,掐住脖子喘不过气的心惊和恐惧,我就被惊醒过来,瞪着油灯,守着不让灭。 途中,我不知道多少次差点就睡了过去,还好的是关键时刻醒过来,油灯并没有熄灭。 再加上,一包烟的提神,让我如日度年慢慢度过黑夜。 在天快天亮,窗外不再漆黑,而是一片黎明的昏暗的时候,油灯也是彻底燃尽了煤油,熄灭了。 看到煤油燃尽,我心里一惊,但看到天已经慢慢亮起来,也就不再那么害怕了。我毫无睡意之下,穿好衣服,准备洗把脸,早早去工地。 卫生间里。 我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双手使劲的捧着凉水冲洗脸部,不知怎么,我额头很烫,好似发烧了。 我用冷水洗了好长时间,才关上水龙头,站起来看着洗手台前的镜子。镜子里面的我,脸色发白,神色很是憔悴,两眼圈发黑。 看到自己这么憔悴无力,我真是挺心疼自己的,我往镜子下面看去,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一片发青。 仔细看到话,就好似是被一只大手使劲掐住脖子,留下的手指掐青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我心中一惊,瞪大眼摸着脖子上的青痕。下一刻,镜子里面的画面突然一变,镜子从上往下留下几道血淋淋的鲜血,出现一个面色狰狞,嘴巴裂开,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 “啊呀,妈啊!”我被吓到心慌意乱,整个人都是吓懵了,出于本能往后慌张倒退。 前后也就是两三秒的功夫,当我带着惊恐,瞪大眼睛看过去的时候,我发现洗手台那面镜子,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模样。 “鬼啊……” 看到这里,我瞪大双眸,嘴巴抽搐,大喊一声鬼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冲出卫生间便伸手握住门把,想要打开门往外逃。 可是门把好似生锈了似的,我怎么使劲都是打不开。 我脸色越发苍白,心中越发惊恐,后背发麻,头皮冒虚汗,全身瑟瑟发抖,害怕到了极点。 突然间,我意识里感觉到,在自己身后的虚无里,就好似有一双嘲讽的眼睛在盯着我。 吓的我全身汗毛簌簌倒竖,吓的我不敢回头,那渐渐惊恐绝望的感觉,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咚咚……”此刻,客厅里摆钟突然咚的一声被敲响,在我惊恐当中吓得我更加惊慌,整个人直接是被吓得瘫软似的,无力坐在地上。 “咔嚓!”在我脑海空白,不知所措,内心处于惊恐万分,即将要绝望的时候,眼前的门突然被打开。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弓着腰驼着背,穿着深蓝色布衣,满脸皱眉,手里拄着一个拐杖的老太太。 正是对面住的房东老太太。 突然看到老太太从外面打开门,我瞪大惊慌的双眼,嘴巴打着哆嗦说不出来,整个人连滚带爬的爬出房门,直接吓得往楼下疯狂,不要命的逃去。 ……… 我心中恐惧,从楼上疯狂往下逃,不知道跑了多远,跑到彻底天亮,我才满身大汗,松了口气。 我心中骇然,暗道:闹鬼,闹鬼啊! 仔细想想,先是在昨夜做梦,我被什么压住喘不过气,然后又是房门无缘无故被打开,适才洗手台的镜子突然流血,短暂的出现一两秒披头散发的红衣身影。 还有我在打开门逃走时,身后感觉出现的一双眼睛盯着,无不说明,那住房有问题,闹鬼啊! 那房子里头,闹鬼,不吉利啊。 此刻,我才回忆想到昨夜喝醉酒回到小区,遇到的那个看大门的保安老头,难怪对方说这房子是一处凶宅那。 原本我还不信,但经历了一夜,我现在真是什么都相信了…… 不知道是昨夜受凉了,还是被闹鬼吓得,我一整天都是六神无主,全身乏力,在工地搬砖都跟行尸走肉似的,连话也是少了。 就连工友见我脸色那么苍白,都是惊异的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就继续搬砖。 我内心里很想要找个人,说说我昨夜的惊慌遭遇,但我全身难受,浑身发烫,连说话都不想说。 “刘宇,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昨夜喝酒受凉,发烧了……”吃中午饭的时候,工头罗大帅见我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样子,猜到我可能是昨夜喝酒,折腾受凉发烧了。 这让他有些自责起来,毕竟昨天他没少让我喝酒。 有工友露出嬉笑的模样,露出大伙都懂得神情,说:“工头,怎么可能,刘宇身体健壮的很,跟一头牛似的,你看那两个黑眼圈,搞不好是昨夜,醉酒回去路过洗发廊,没忍住干了一宿啊。” “还有,肯定弄疼人家了,要不然这脖子上,咋会被抓的青痕一片?一看就是女人受不住,在下面给抓的……” 这工友还没说完,我碗筷掉在地上,整个人蹲在那里双脚发轻,浑身无力,一头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