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和雷公电母的确是有仇,当日把她劈得体无完肤以后便结下了梁子,雷公电母只是遵守天条履行职责而已,从此就被这个刺儿头盯上了,每每见到有人度雷劫都要横插一杠子,要么把他们要放的人给推到雷劫中央给劈死,要么把恶贯满盈之人放掉。再要么就是闲的无聊,故意引来雷劫,劈得她不疼不痒的当做消遣。 何止是有仇,简直是仇大发了。 风俊看得目不转睛,跃跃欲试道:"不如我们把她招揽上天庭吧,万一那妖王出来了呢,天庭又多了个助力。" 姜央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好,等一下你去招……" 轰隆---- 漫天惊雷像是一瞬间被打散了,九天之上忽而冲下来一柄杀气凛然的寒芒巨剑,插在地上,发出噌然长鸣,嗡嗡然震得人耳膜生疼,剑气激dàng开来的气息伏延千里。 姜央仿佛看见身边晨夕倒转,星河回溯,又重新回到了洪荒大合的时代。 昨夜只瞧见一道剑影,她心下若说是惊讶,现在便是震撼与兴奋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要问起王的消息。 竟然是她! 风俊眼睛都亮了:"以剑证道,阿央,此人我志在必得。" 姜央早就按捺不住激动之情奔到了莲跟前:"是你!" "看清楚了?"圣女额间似有红莲一闪而过,倏尔消失不见,她微微一笑道,"你可还要杀我?" ☆、第26章 小贼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么?"莲低头摸了摸鼻子,道:"说来话长,改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欸,你相好的来了。" 相好的? 她将脸贴在姜央脸上,极尽暧昧的耳语道:"不是我说你,小姜央,就算你主子不在了,你扭头就与天帝在一起,这不大合适吧,不如与我双宿双……啊,疼疼疼!" 她凑上去的脸被姜央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回来,捂着鼻子叫得一脸凄惨:"打人不打鼻子的你不知道的么?" "我知道啊,可你又不是人。" "我修成人了。" "修成人也不是人。" "那你也不是人。" "我从未说过我是人啊,做一条蛇有什么不好的。"她张口吐出一条红色的蛇信,"嘶嘶"两声又收回去,抬起下巴看莲一眼:"还有,谁说我主子不……" "阿央!"风俊却激动的赶了上来,道:"你竟然认识她么?" 他将目光转向莲,问道:"敢问这位是?" 莲弯了一下唇,说不上笑,也说不上是不笑,总之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着风俊:"我叫莲,是大梁的圣女。" 天帝,好久不见,她在心里说道。 姜央:"她是我以前一位故……好友。" 莲立马顺杆子爬,一把扣住姜央的腰,笑道:"对对对,好到可以把她褪下来的蛇皮做成裙子给我穿的地步。以前我们都睡同一张chuáng、盖一条被子,亲密得很。是吧阿央?" 她猝不及防在姜央脸上啄了一口,用行动演示了一番什么叫做"亲密得很",还不忘舔舔上唇回味一下。 而姜央也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翻脸不认人。" "说好的‘打剑不打鼻子’呢?" "什么时候同你说好了?" "好好好,打是亲骂是爱嘛,我懂的。这位公子,你说是不是?" 风俊:"是……吧?" 姜央一掌取她面门,莲捂着鼻子一矮身仓皇躲过,高声道:"这大梁多少人拜倒在我这张脸下啊,毁了我的脸你就不心疼么?好友!" "好友个屁,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站住。你下手倒是轻点啊好友!" "你闭嘴!" 莲边逃边道:"哎?我就不闭嘴,我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闭嘴?" 若不是看到她是一把剑,几乎以为她是属泥鳅的,分明就在手边,却怎么捉都捉不住。 "风俊!"姜央气急败坏的道:"你给我降几道雷劈死她!要最厉害的那种!" 风俊:"你方才不是让我不要插手吗?" "现在让你插手了!给!我!劈!死!她!" 风俊在"到底是听阿央的去劈这位高人"还是"违反阿央的意志先供着这位高人将来好招揽"之间犹豫了一息时间,觉得还是先哄好姜央比较重要,然后一抬手,满头大汗的雷公电母刚喘上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就火急火燎的又拿起了雷公锤和电母凿,噼里啪啦一顿乱劈。 武曲星君派来找雷公电母去治他家黑牛癫痫病的小童在一旁都看呆了,赶紧回去复命说这二位想来最近都不会有空了。 电母把凿子往雷公怀里一塞:"你先劈着,我去倒壶茶来,渴了。" ----天帝啊,这日子还到底让不让人过了。从四万年前他们俩雷打不动的劈了那妖王三个月以后,就再也没累成这样过了。 ****** "阿嚏----" 远在澜州城的楚茨忽然打了个喷嚏,噫,真是莫名其妙。 除了姜央也没人会想她,肯定是在紫英殿闲得无聊把她挖出来想一想。 "着凉了么?"昆仑去探她的额头。 "没有,我怎么会着凉,你着凉还差不多,前面好像有家绸缎庄,去给你做几件新衣裳怎么样?" "不用了,我又不是人间的女子。" "在人间就按照人间的规矩办,我说做就做,走。"楚茨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圣女庙,眉头微皱,道:"昆仑,我还是觉得那个圣什么的东西有些面熟,你以前有没有见过?" "是圣女,不是东西。"昆仑纠正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没有。依你说的,既然外貌如此突出,见过的话不至于不记得。" "会不会是她当时不是这副模样?长得有点像,又比现在难看一点的你有没有见过?" "啊?"昆仑问她,"难看的标准是什么?我看什么都觉得好看,都是我的子民,有什么好看与不好看之分的。" 楚茨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昆仑:"……" 楚茨指指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啊?" 楚茨:"你看我。" 昆仑更加不明所以:"看什么?" "我好看么?" 昆仑乖乖点头。 "除我以外的人,都难看,知道么?" 昆仑恍然大悟状:"知道的,你以前说过,我方才给忘了。" 楚茨腰板挺直了许多,满意的笑道:"好。" 昆仑却不答这话,而是一板一眼的道:"比现在这个难看的圣女还要难看的又长得有点像的人我的确没有见过。" 她还记着先前那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