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在上

顾大将军讨厌自己的夫人讨厌了六年,连带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也喜欢不起来。然而,当他终于从边疆回京,发现那女人好像变了,变得很奇怪……某天,他不经意听到自己的妻皱着眉头低声抱怨,“这大腿抱着抱着怎么好像甩不掉了,要不,换一根试试?”顾大将军“……”...

第 71 章
    帝梦,他早便查探到,他在自己的王府有一个暗室,里面有全套的天子服,还有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简直比大明宫里那把真的还要金碧辉煌,这才选了他做自己的替死鬼。

    只是他虽自认做得干净,圣上却分明对王家起了疑,自那之后对他的态度便一直不冷不热的,还提拔了他们王家最为忌惮的二皇子李显做了上京内府戊军的统帅,虽然为了平衡二皇子的势力,他把在西北边塞驻守的顾家大郎调了回来,却也足够让他们心慌,要知道,便是连太子李逸,手中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掌兵权!

    他其实知道当今圣上虽不爱管事,沉迷于修仙求道,却不是个没脑子的,相反,他若是愿意把心思放到治理国事上,会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所以他能从中嗅出一点什么,也不足为奇。

    王婉蓉被父亲骂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满脸嫉恨地道:“我的逸儿一点也不比那女人的孩子差!”

    王焕之却是有点心累了,怎么他生下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而顾家所出的后代,却一个比一个惊才绝艳。

    他长叹一声,坐回到了书桌后面,看了女儿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坐席道:“先坐吧,不管如何,为父都不会让顾家爬到我王家之上,再怎么说,依照祖宗礼法,能继任大统的,也就只有天命所归的嫡长子而已。”

    这样说着,王焕之眼中,闪过了一抹肃杀之色。

    王婉蓉冷着一张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不甘不愿地坐了过去,王焕之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况且,为父已掌握了圣上的弱点,只要重掌圣上的信任,加上太子殿下天命所归的身份,德妃出的那小子,呵……”

    他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水浅尝一口,道:“不足为惧!”

    王婉蓉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哦?那只盼你这回不会再出什么差错,又凭白拖累我的逸儿。”

    王焕之拿杯的手微微一僵,沉沉地看了女儿一眼,“蓉儿,你就非得这样跟父亲说话?”

    王婉蓉沉默了一会儿,忽地,嗤笑一声,“这会儿,你便想起你是我父亲了?”

    王焕之一听便知道,她这是在怨他当初逼她入宫。

    为着这事,她怨了他将近三十年。

    王焕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道:“行了,这件事便不要再说了!”

    王婉蓉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另起了一个话题,“这几天上京传得沸沸扬扬的凶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据说凶手是女子,因为被情郎抛弃来寻仇的。我再提醒你一句,虽则西宁臣服于南吴,然西宁那位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她是出了名的巾帼不让须眉,年纪轻轻便驰骋沙场,打了不少胜战,性格刚烈,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更重要的是,西宁的百姓都很爱戴她,你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找来,即便是她自己要求嫁我国最貌美的男子,也不一定就能入她的眼,若让她觉得自己被怠慢了,陛下可是会生气的!”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木待问忍不住想起了王相交给他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赶在大理寺前,找到那件凶杀案的凶手,最重要的是,查明他行凶的原因。

    木待问一直做的都是给人出谋划策的事,哪做过这等寻根解密的活?

    没办法,谁叫他们在刑部和上京衙门的人手,几乎被一锅踹了呢?

    不过,王相说会找人助他,估摸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第六十七章 论孩子的识字问题

    苏云这几天过得苦不堪言。

    她这身体本来便娇气柔弱,来月事时,虽不至于疼痛难忍,但总是肢体发han,身体疲累。

    这一回因着在山崖上吹了风又受了惊,月事提前来了不说,肚子也是疼了好几天,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床上,原本她都和张娘约好时间去看她那个急着转手的小医馆了,因着这事也只得把时间往后推。

    苏娘和画屏都担心得不得了,被子火炉各种补气血的药品补品一个劲地塞给她,小家伙更是吓坏了,天天趴在她床边,拧着个小眉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苏云怎么向他保证自己没事都没用,只得让苏娘搬了个小几过来,趁着这被迫空闲的时间,开始教小家伙识字。

    小家伙虽还没过五岁生辰,但虚岁已是满五岁了。

    在这里,普通孩子一般七岁开始启蒙,家里比较富裕的人家则更早,一般在孩子三四岁便会请来有名气的夫子让孩子发蒙认字,但以家铭先前的情况,他能吃饱穿暖便很不错了,哪会有人为他操心这些事情。

    少不得要她这个便宜阿娘忧心忧心。

    这会儿,两人便在塌上相对而坐,小家伙正趴在几上,认认真真地拿着毛笔描大字,苏云裹着厚厚的衣服懒洋洋地趴在凭几上,苦恼地皱了皱眉。

    这毛笔太大了,孩子用显然不合适,连好好地把它抓住都成问题,看家铭拿着它写字的样子要多吃力有多吃力,偏偏这小笨蛋头一回学写字,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小手抓着都快比坐下的他还高的毛笔,十分用力地写出了一个大字,随后激动得整张小脸都红了,一把抓起那张纸便递到苏云面前显摆,“母亲母亲,你看铭儿会写字了!是不是写得很好看?”

    苏云看着在自己眼前飘扬的那一团墨迹,嘴角微抽,她记得家铭写的应该是一个天空的天字,现在那一团墨迹,除了底下突出来的两点,哪部分像天字了?

    苏云终于找到了比自己第一次用毛笔写字时更惨不忍睹的字,然而写下这个字的人是她严格来说还不满五岁的便宜儿子,实在让人无法开心起来。

    小家伙还在眨巴着眼睛等她回答,苏云一向推崇正面鼓励的育儿方式,此时也只能昧着良心呵呵一笑,“好看,真好看,铭儿好棒。”

    小家伙顿时害羞了,抿了抿小嘴扭扭捏捏地把自己的处男作放到一边,又兴致勃勃地道:“母亲喜欢的话,铭儿就把这张送给母亲,铭儿还要写一张送给父亲,母亲,你说好不好?”

    苏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纯真无邪光波朝她袭来,让她捂着良心那只手快捂不住了,就在这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小家伙已经拿出了一张新纸,摩拳擦掌地又要进行创作了。

    就在这时,苏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小家伙那专心致志的小模样,不由得笑道:“哟,我家小郎君都会写字啦,让苏娘瞧瞧,小郎君的字写得是有多好。”

    边说,边把药递给了苏云,苏云看着面前那散发着一股让人一言难尽的味道的药,苦了一张脸,这药她都喝了三天了!

    也不知道顾君玮是怎么想的,第二天竟然又让秦缓过来给她检查了一遍身子,那天过来的秦缓跟在山崖上阴阳怪气的他完全不同,一脸喜气洋洋的,大手一挥,就……给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