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寒士林凡

魂穿大明,成为大明朝第一寒士你有权有势又何妨?我虽布衣,但有万民为基,天下归心。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正法纪,诛贪官,开海禁,荡平四方。日月乾坤还在,万里江山。由我守护!!!

第3章 公堂对峙
    第3章 公堂对峙

    张维一楞,一脸古怪的盯着林凡,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钱中逵更是憋笑,一脸嘲弄的看着林凡。

    “钱老爷,本官没听错吧,有人公堂之上状告本官?”

    钱中逵忍住笑意,摇着扇子点着头,满脸的嘲弄。

    “张大人,您是没听错,有人要状告你,还给您罗列了六大罪状!”

    话音落下,钱中逵再也忍不住,顿时大笑起来,余者衙内,一个个皆是忍俊不禁。

    “哪来的疯子,胆敢在公堂之上造谣朝廷命官,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张维脸色骤然一冷,盯着林凡一字一句道。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张大人斩了草民便是。”

    林凡神色坚毅,语气平淡,毫无丝毫波动。

    “好!”

    “你且说说,要状告本官何事?”

    张维靠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林凡微微吸气,话音之中,好似隐隐裹挟着惊雷之势!

    “草民林凡,状告晋阳县令张维,为官之际,毫不作为,致使晋阳县境内,山贼流寇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草民林凡,状告晋阳县令张维,贪脏枉法,恣意妄为,目无法度!”

    “草民林凡,状告晋阳县令张维与晋阳首富钱中逵暗地勾结,肆意抢夺百姓耕田,毫无为官之德行!”

    “草民林凡,状告晋阳县令张维麾下衙内,嚣张跋扈,堪称官位流寇,无凭无据,便将草民父亲打入大牢之中,生死未卜!”

    在前来的路上,林凡便已然了解到,此番征收耕田,乃是张维与钱中逵串通一气,为后者牟利。

    林凡的声音回荡在公堂之上,宛如惊世之音,有雷鸣作响之势!

    目不斜视,直指张维,一番话,将公堂之上所有人,尽数得罪。

    “住口!”

    “满嘴疯言疯语,在公堂之上,肆意诽谤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张维脸色阴沉,重重的拍响惊神木。

    林凡此言,哪里是在陈述诉状,分明是在拐着弯骂人。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烦请张青天明鉴!”

    钱中逵黑脸了,两侧衙内脸色个个阴沉无比。

    “来人,此人目中无人,在公堂之上恶意叫嚣,实属刁民恶民!”

    “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压入大牢,等候发落!”

    张维阴恻恻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本官乃是晋阳县令,此境百里之内,我张维一手遮天,我说不许,谁又敢说半个不字?”

    “打你一百大板,给你涨涨记性,记好了,在晋阳县境内,我张维就是天!”

    话音落下,张维抽出红色令牌,扔于堂下。

    “给我狠狠的打!”

    林凡面色不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晋阳县一手遮天,张大人如此这般,怕是连当今圣上都不曾放在眼里。”

    “张大人可曾想过,我林凡若是没有依仗,如何敢来此公堂?”

    “今日你敢杖责于我,明日我林凡让你头顶乌沙难保!”

    轰隆!

    林凡的身上,仿若有一股浩然之气,盘亘于周身,竟是连张维都无法压住林凡之气势。

    “明镜高悬,天日昭昭!”

    “《大明律》曾有记载,凡告谋反逆判,不受理,以致聚众作乱者,斩!”

    “劫掠人民,及强盗,滥杀者,斩!”

    “受财者,计脏以枉法从重论处,斩!”

    林凡大笑,指着张维,满脸张狂之色。

    “张大人自个数数,所犯之事,够掉几次脑袋了?”

    张维阴沉着脸,身旁钱中逵死死的盯着林凡,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张大人,看样子此人是有备而来,而且如此熟悉我大明律法,恐怕不太好惹。”

    “此人已将事情做绝,毫无回转之余地,事已至此,还望张大人应早做决断为好。”

    啪!

    钱中逵手中摇扇一合,意有所指,阴恻恻的说道。

    张维微微点头,示意左右屏退,只留下两位腰佩长刀的衙内。

    “胡大人爱民如子,刚正不阿,本官乃是推崇备至,神交已久。”

    “你能找到胡大人,也算你有些本事,但你别忘了,此地不是大同的府衙,而是晋阳县府衙。”

    张维起身,拍了怕双手袖袍,淡淡的说道:“在这里,我张维能将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我今儿把你杀了,说你畏罪自杀,就算胡大人来了,最多治我一个治理不力的罪名。”

    “届时本官仍是晋阳县令,而你就是刀下亡魂,孤魂野鬼!”

    张维示意左右刀手,两人顿时意会,雪白的刀身骤然照亮阴沉的公堂,一步一步朝着林凡走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公堂之外,骤然响起一阵嘈杂吵闹声。

    楚安安的身影出现在公堂大门口,与之而来的,还有三羊村一百三十户人家!

    “林凡哥你别怕,我把村民都带来了,给林凡哥你撑腰!”

    楚安安说着,还不忘瞪张维一眼。

    林凡轻轻一笑,指了指身后的众人,一字一句说道:“张大人想杀人灭口,怎的,莫非要将我三羊村一百三十户人家尽数杀了?”

    “哐当!”

    张维看着堂外一幅幅愤怒的脸庞,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额前冷汗直冒!

    收缴耕田,张维已经承担了极大的压力,万万不能再有其他的事端发生。

    而且张维也已经听到风声,郡城之中,已经有人注意到晋阳县域,一旦有人偈越状告,届时追查下来,乌纱难保!

    更别说杀了一村之民,他万万不能,也不敢!

    几乎是瞬间,张维便捋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咳嗽了两声,换上了一副新的面孔,和颜悦色的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本官承认在某些方面考虑不周,林凡你能及时指出这其中所犯的一些小错误,本官也甚为欣慰。”

    张维笑了笑,给钱中逵使了个眼色,后者顿时意会,从袖口中拿出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递了过去。

    “为表你纠正查明,以及本官的一些歉意,这五十两银票你拿着,权当是本官的一点心意,你看如何?”

    张维亲自拿着银票,走到林凡身前,将银票递了过去。

    看到后者毫无反应,张维一怔,一拍脑袋,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父亲现在还关在县牢之中对吧,稍等片刻,本官亲自前去县牢,将你父亲带出。”

    张维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但仍是一脸笑眯眯的盯着林凡:“现在可满意了?”

    话音未落,张维招了招手,钱中逵赶忙走到身旁,随即高声朗道:“诸位且听本官一言,官府收缴耕田,乃是权宜之计,之所以收缴,也是方便统一管辖,若是诸位不愿意,待一月后,自然会将耕田还于尔等。”

    张维话音落下,堂外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你说的是真的?”

    楚安安半信半疑的说道。

    张维拍着胸脯,厉声喝道:“本官一言九鼎,驷马难追,今日钱老爷也在这里,自当为我作证!”

    林凡冷冷一笑,好一出先礼后兵,一番言语之下,便将事态化解。

    “既然如此,张大人的银票我就收下了,还请尽快放了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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