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想吧。 回归普通校园生活后我每天都是按照课表上课,吃饭,睡觉,玩。 千绪好像最近有点情况,遮遮掩掩不说清楚,只说以前认识的一个男的来横滨了。 我看破不说破,微笑说你幸福就好,被千绪在游戏里锤爆了狗头。 每天早起,和chūn绯一起洗漱,在千绪磨磨蹭蹭的下chuáng声中出门。 奇怪,一个人的话就不会怎么赖chuáng——当然,周末我照样在宿舍睡到中午,除非有兼职。 我对每天早上都会看见乱步照片的行为十分不习惯。 我不知道乱步怎样想的,反正我是在一年里偶尔会觉得有没有男朋友也没差。 他的确会一直看我,的确会一直知晓我的事,我前期确实很满足,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这方面现在也有,却没有了满足感。 特别是那三天相处下来,我迟钝地意识到并且慢慢觉得想象中的、远处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男朋友没有站在面前的男朋友好。 chūn绯:“毕竟恋爱也需要现实相处来维持。” 在一次午饭中她说道。 我则陷入沉默。 chūn绯和千绪不知道我和乱步的恋爱关系实际上并不常规,并不健康。 我们是畸形的,宛如相互攀爬的两根藤蔓,谁也不是大树,谁都想成为大树。 即便互相更加依恋,但是总觉得摇摇欲坠。 我毕竟是第一次恋爱,只觉得怪怪的却找不出办法。 我真的觉得被他看着很好,又觉得很少很少和他见面,没有被真实看着的感觉很糟糕。 说到底乱步能知道我每天的事,我却不能知道他的,我越喜欢他就越觉得不慡,不舒服。 谈恋爱,真麻烦。纠结来纠结去的。 我gān脆不想,认真投入最近的运动会——没错,运动会。 千绪在宿舍摇晃椅子:“我决定报名参加观众!” 我:“这算什么报名啊喂!我还以为是啦啦队。” chūn绯:“我只是报了跳高,清桃你呢?” 我顿了顿,小声:“五千米……” “什么——”千绪惊讶得拍桌而站,“五千米!!那个巨长无比的长跑!跑下来就算是神的长跑?!” 我:“放心!我练习了一个月,至少能跑下来的……嗯……” 千绪不说话了,幽幽地盯着我,半晌,走过来沉重地拍拍我肩膀:“我会在终点等你,我会随时准备把你拖走。” 我:“真是谢谢了。” 我左思右想,决定去侦探社邀请乱步。 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 就连手机联系都很少,他好像不习惯用手机,或者说仗着自己能随时监视,有了我一直在他身边的错觉所以压根没在意这个。 反观只能通过这个方式知道乱步的我则有种断了联系的错觉。 虽然一年下来也差不多习惯了……果然没有那三天就好了,以前我才不会想这个。 “这就是不好的地方,我和环虽然是异地恋,但是他经常打电话……感觉江户川先生的话,不像是会用手机粘人的类型。清桃有落寞感也很正常,要跟他说,要不然裂缝越来越大,会很不妙的。” 这是我咨询恋爱好友chūn绯得到的回复。 那时,我冒出邀请乱步的想法。 我确信,我想见他。 这一个月他很忙,我一般不会打扰别人工作,白天工作时间不会打扰,晚上他处理完案件时却到我的门禁时间。 所以都会错过,无法见面。 那天早上我看着照片,左看右看,悄声说:“该不会就慢慢不喜欢你了吧?” 毕竟感情这东西没半分道理可言。 我去侦探社时没有遇见乱步,应该是在外面工作吧?我和侦探社剩下的人打了个招呼,聊了会儿天。 而我离开武装侦探社走了一段距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喊:“清桃——” 我回头,侦探打扮的青年在喘气,似乎是赶过来的,他见我停下于是飞奔过来。 我惊愕:“乱……” 他猛扑过来的结果就是我差点向后摔倒,腿弯曲,腰被迫向后仰。 幸好乱步熊抱住我的同时也做了我的支撑。 他抱了几秒松开,依旧离得很近,我能看到他鼻尖冒出的细小汗水。 他说:“我要去……” 我习惯他提前知道的能力:“好吧,那你下周一……” 我在说时间,乱步紧紧盯着,目光在我脸上粘稠地走了一圈又一圈,忽然道:“清桃……” 我顿了顿:“怎么了?” 乱步:“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单纯的监视你了。” 我:“?” 乱步凑近,一个月没见,他依旧是那副模样。 乱步也用很疑惑的表情:“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