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年纪不大,说话却十分蛮横。 不过,对于这个女孩出口伤人的话,苏子衿并未过多在意。 “我承认我是长的丑,不过,墨北辰眼瞎又绝症的,我配他,不是绰绰有余吗?” “我不许你这么说北辰哥哥!” 顾怡萱气得五官扭曲,愤然的指着苏子衿。 苏子衿不在意的笑笑,走近了顾怡萱两步,八卦道:“你这么护着墨北辰,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顾怡萱张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我…你管我!” “哦~你连和他什么关系都说不出,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和他离婚?他现在,可是我老公呢。” 苏子衿的称呼让顾怡萱长大了嘴,良久才吐出一句:“你,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 苏子衿眸子一眯,好笑道:“到底是谁不要脸,是谁跑到我家里来,让我和我老公离婚?” 顾怡萱语塞。 她发现,她完全说不过苏子衿。 她咬了咬唇,愤然道:“北辰哥哥肯定不是自愿娶你的,他也看不上你这个丑八怪,你最好认清自己,早点滚出墨家! 不然,等我说服我爸爸同意这门亲事,我便让墨奶奶把你赶出墨家,哼!” “是吗?那我等着你让奶奶把我赶出墨家。” 苏子衿说完,懒得再理会她,直接进了墨北辰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顾怡萱站在门口,看着苏子衿进入墨北辰的房间,气得咬牙! 这个从乡下来的丑八怪,哪里配得上北辰哥哥!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北辰哥哥把她赶出墨家! … 苏子衿进入墨北辰的房间后,他好好的坐在床上,哪有刚才顾怡萱进来时那副摇摇欲坠,即将挂掉的模样。 苏子衿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哎,那个女孩是谁啊?你的前女友,还是暗恋你的女人?” 墨北辰淡漠扫视了一眼八卦的苏子衿,用白色绢帕擦拭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的“血迹”。 “与你无关。” 墨北辰明显不想回答苏子衿的问题。 看着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苏子衿撇撇嘴,也懒得再追问。 她这次来的目标,可是刘管家。 此刻,刘管家静静站在一旁,他一直是贴身照顾墨北辰的。 苏子衿余光瞥了刘管家一眼,便又落到墨北辰身上。 墨北辰见苏子衿表情怪异,他开口问道:“你还有事?” “有,我就是进来看看二少爷您的脉象,看看毒性是否有扩散。” 她话音刚落,墨北辰便已伸出左手,搁置在一旁。 苏子衿走了过去,装模作样的按压在墨北辰的脉搏上。 其实,墨北辰的毒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需一个月的时间,苏子衿有把握让他体内的毒全部排出来。 她把了把脉后,干咳了一声。 “那个,二少爷,你的毒性暂时压制住了,一个星期内都不会再复发,你大可放心。” 墨北辰动了动眸,冰凉的声音略带一丝疑惑:“我有说不放心?” “……” 苏子衿憨笑了一声,好像是她主动请缨给他看脉的,并不是他不放心。 顿时,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怪异尴尬。 苏子衿面露难色,这个墨北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以前不是挺怀疑她的医术的吗? 只要他提出质问,苏子衿再自卖自夸一番,在刘管家面前秀一把医术,提醒一下刘管家,她可以救他的孙子。 这样,就水到渠成了。 毕竟,如果她主动去和刘管家套近乎,难免会让墨家的人有所怀疑。 见墨北辰不上套,苏子衿干笑一声:“呵呵,那是我想多了,二少爷,我只是想让您安心。 其实,我医术还是不错的,从初生婴儿到花甲老人,我在乡下的时候都治过…” 苏子衿边说,余光边瞥向刘管家。 谁知,刘管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反而,她话还没说完,墨北辰那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出去,记住,以后进我房间,先敲门。” 苏子衿想说下去的话生生咽了下去,看着墨北辰冷着的脸,她乖乖低下头。 “哦。” 离开墨北辰房间时,她心中还在思绪,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她都说了她会治小孩的病,刘管家不应该立刻来求她去给孙子治病吗? 可刘管家半点反应都没有,她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老人是最疼孙子的吗? 苏子衿挠挠头,一脸泄气的从墨北辰房间走了出去。 … 房间内。 见苏子衿已经离开,墨北辰从床上起身。 刘管家赶紧递过去一件风衣外套,亲自给墨北辰穿上。 墨北辰穿好外套后,忽然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女人刚才有些反常?” 刘管家看了墨北辰一眼,点了点头。 “刚才我在来二少爷的房间时,听到夫人向文文打听了我孙子的事情。 现在又在二少爷您面前故意提起她会治小儿的病,二少爷,你觉得夫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刘管家以前是在墨老爷子身边伺候的。 墨老爷子在世时,可是一个混迹在商场,叱诧风云的男人。 刘管家耳濡目染,洞察力极强。 刚才来墨北辰房间之前,便听到苏子衿和女佣文文的对话。 不过,当时他并未怎么在意。 可刚才,苏子衿故意在二少爷面前提起她会治小儿的病,他便心生怀疑。 “二少爷,夫人不会是知道我孙子生病了,所以故意警醒我,让我开口让她帮忙吧?” 墨北辰冷笑一声,一秒否认:“这女人可没这么好心。” 苏子衿虽然只来了墨家几天。 墨北辰对她不算间接,可从她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可是清楚的的出一个结论: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从她新婚当日开始,她故意整蛊墨北辰,装傻充愣,陷害后妈这些事情,墨北辰对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一些定位。 他觉得,苏子衿还没有善良到去主动提示刘管家,去给刘管家孙子治病。 刘管家看自家二少爷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询问道:“二少爷,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