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墨家待不了多久的,只要打听到千年血玉的下落,我便会立刻动手,拿走血玉,离开墨家。 到时候,等我研制出老大给我们吃的‘强身健体药丸’的解药,我们便一起离开组织,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苏子衿拍着安小念的肩,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安小念敬佩的看着苏子衿,伸出小拇指:“一言为定。” 两个拉勾,相视一笑。 安小念望了一眼墨家的方向,说道:“子衿,可是你今天已经赌气从墨家跑出来了,如果明天又自己觍着脸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再说,墨家的老夫人不是一直不喜欢你吗?如果她趁此机会直接让墨北辰把你给休了,可怎么办?” 提起墨北辰,苏子衿眸色一凝,脑中闪过刚才在北苑路过,抬头对视上的那一双锐利精明的黑瞳。 那是墨北辰,他不是瞎子!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苏子衿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明明墨北辰是外界眼中的废物,可她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苏子衿晃了晃脑袋,抛开了这些想法。 墨北辰如何,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金莲”这味药材,拿到墨家的千年血玉。 “小念,说来也是奇怪,在我赌气回苏家后,墨家老夫人居然派了她随身伺候的保姆,来苏家送东西。 还叮嘱苏家的人好好照顾我,说我只是想念家了,回家住两天,过两天便来接我。 我有点想不通,平时我在墨家的时候,墨家的老太太可讨厌我了,看到我就像看到瘟神一般。 可我回了苏家,她居然还派人过来送东西,给我体面,丝毫每天把我赶出墨家,和墨北辰离婚的事情。” 安小念摸着下巴思索了几秒,猜测道:“难不成,那老太太是因为好面子,觉得新婚没几天,墨家休妻太过丢人,才这么做的?” “不太可能,墨老夫人为了墨北辰,才不会顾这个面子呢。 算了,不想了,管她怎么想的,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我赌气跑出来了,但是又必须得回去。 怎么样才能让我不丢失面子,体面的回到墨家去?” 苏子衿垂眸,在原地踱步了十几秒。 她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有了,小念,你有没有带弹弓?” “弹弓?你要这个做什么?” 安小念从大的电脑包里,掏出一个金属弹弓。 苏子衿接过,神秘一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 苏子衿走到离墨家大门外近几百米远的公园里。 她找了一颗大树,熟练的攀爬了上去。 安小念在树下疑惑的望着她:“子衿,你干什么呢?” “嘘,别说话,望远镜给我。” 苏子衿四处看看,现在是深夜,这里又是开放式公园,没有人值守。 而她脚下的这棵树,应该有百年历史了,树干很粗,而且足够高。 安小念不知她到底想做什么,从包里掏出望远镜,递给了她。 苏子衿接过望远镜。 从她站着的树顶的方向,透过望远镜,正好可以看到墨家北苑。 而墨家北苑的窗正对着她这边。 从望远镜里,她可以看到北苑别墅书房的灯已经关了。 看来,墨北辰很可能睡了。 苏子衿从口袋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入金属弹弓之中。 从望远镜里,大概估算了一下这里到墨家的距离。 而这个特制的金属弹弓发射距离很远,据她分析,正好可以够的着墨北辰的房间。 随后,她算准了角度,直接从这里把红色药丸精准的从窗口射入了墨北辰的房间。 这红色药丸受力即会挥发,发送到墨北辰房间之后,它便自然散开,散入了墨北辰的整个房间。 苏子衿从望远镜看了看,拍了拍手,收起了弹弓,并从树上跳了下去。 “搞定。” 安小念疑惑的看着苏子衿:“子衿,你刚才做了什么?” 苏子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把用来防身的自制药丸送了一颗到墨北辰房间里。 据我猜测,墨北辰吸入了这药后,不久便会触动他体内的毒素。 我相信,他痛苦不堪,毒性发作的时候,一定会想起我的! 到时候,墨家自会派人来请我回去!” 安小念不禁叫绝,默了一句:“最毒妇人心啊!” 此刻,她深深为墨北辰接下来的日子默哀了三秒。 苏子衿可是腹黑鼻祖,她去墨家,安小念倒是更担心墨家的人了。 “对了,子衿,那个墨北辰到底中了什么毒?” “就是一种烈性剧毒,以我的医术,一个月便可以让他体内的毒素全部排出。 不过,我故意告诉他,治好他的病需要一味叫金莲的稀有药材,这药材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也许,墨家势大,可能会帮我找到。 若是找到了,我便可以研制出我们体内药丸的解药了,到时候,我们两便不用受老大牵制了。” “子衿,你真是太聪明了。” 安小念不禁给苏子衿点了个赞。 让墨家帮忙找金莲这味药材,比她们四处搜索强多了。 … 第二天一大早,墨家北苑。 墨北辰睁开双眸,便觉得浑身发燥,体内似火烧的难受。 他白皙有力的手掌攀在床沿,艰难的撑起了身子。 此刻,身上的蚕丝睡衣后背已被浸湿。 他隐约可以感觉到胸口若隐若现的疼痛感。 英挺的眉宇猛得一蹙,这感觉他再清楚不过,这是毒性即将发作的征兆。 他体内的毒,一般是一个星期才会发作一次。 而两天前,已经发作过一次,按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快又复发。 掀开被子,他下了床。 打开房门,正好看到刘管家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管家见墨北辰脸色苍白,额前碎发已被汗水浸湿,赶紧走了过去:“二少爷,您这是,发病了?” 墨北辰轻点了一下头,忍着胸口的疼痛,沉闷道:“让纪元先生过来。” “是,二少爷,你赶紧回屋里歇着,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