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北辰,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把苏子衿身子往前一带,略带低哑的嗓音命令道:“给我解毒。” 对于他的命令,苏子衿秀眉一蹙,显然有些不满。 明明是在求她解毒,现在居然成了命令她了。 她不甘示弱,挣扎了两下,却发现力气完全没有面前这个男人大。 “你先放开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苏子衿的话让墨北辰眉宇袭上寒意。 求? 他墨北辰,这辈子还不知道求为何物。 他性感的唇忽然勾起一抹冷笑,骨节分明的手从苏子衿的手腕上挪开,瞬间转移到了苏子衿细嫩的脖颈。 苏子衿双目泛上诧异。 她从小在特工组织受过训练,自问反应异常敏捷。 可刚才,墨北辰捏住她脖子的时候,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墨北辰一只大手握住她白嫩的颈,逐渐用力。 “咳咳…” 苏子衿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已觉得呼吸困难。 心中暗叹:这狗男人,简直喜怒无常! 本想奋力反抗,可想想,她若暴露身份,怕是走不出这墨家了。 “墨,墨北辰,你干什么!” 她装作惊恐的看着墨北辰,声音都在颤抖。 黑稠下,墨北辰凝视着这个女人,生死关头,她居然完全不反抗。 难道,他看错了? 昨天晚上那个女人,那双眼睛,明明跟她那么像。 苏子衿细嫩的脖颈被他捏在手心,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苏子衿就要喘不上气,他才松开了手。 苏子衿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喘着气。 墨北辰隐约可以望见她白皙的脖颈上已有一圈红印,他收了收犀利的眸光。 “我不需要求任何人,你要知道,我随手便可以捏死你,你若识相,便乖乖替我解毒。” 他的声音冷冽,苏子衿听出了深深的威胁。 这家伙居然敢威胁她! 苏子衿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长相俊秀,却十分喜怒无常的冷面男。 她似害怕道:“知道了。” 她现在,必须得留在墨家。 看着墨北辰冰冷的脸庞,她抬手便触到墨北辰的手腕,给他把脉。 他体内的毒性是她昨天晚上故意投入的药物催发的,她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把完脉后,她直接冲着墨北辰说完:“衣服脱了。” 苏子衿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黑稠下,他淡淡倪了苏子衿一眼,白皙的手指便摸索上衬衣纽扣,一个个解开… 苏子衿就这样直视着他,看着他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腹肌。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苏子衿依旧觉得,墨北辰这家伙的身材,的确不错。 墨北辰脱掉衬衫后,看着苏子衿盯着他的腹肌一动不动。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沉声道:“可以开始了?” 苏子衿抬眼望了一眼他的脸上的黑稠。 她知道,这家伙看得见,却故意装瞎。 她没说什么,从口袋掏出银针,走到墨北辰身后,刺入了他的后背。 半个小时后。 她针灸结束,墨北辰也渐渐感受到了胸口的痛楚减少。 只是,胸口不疼了,他却感觉双眼胀痛,甚至视线有些模糊。 他从未有过这种针状。 墨北辰冷声问道:“你给我针灸解毒,是否有什么后遗症?” 苏子衿天真的凑了过去,隔着黑稠盯着他的双眼,回答道:“没有啊,有什么后遗症?” 墨北辰扯下蒙眼的黑稠,揉了揉眼睛。 他起身,却觉得头脑有些晕眩,浑身无力。 苏子衿上前扶住他,故意问道:“二少爷,您怎么了?” “没什么。” 墨北辰装瞎的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特别是他还有些怀疑苏子衿的身份,更要小心。 苏子衿眼底,却划过一抹狡黠。 这家伙刚才敢那么对他,她给他点小小的惩戒是应该的。 再说,他本就是装瞎,自然不好意思跟苏子衿说他视线模糊这些症状。 把墨北辰扶到床边坐下,苏子衿打听道:“对了,二少爷,我上次让你找的那味药材,有消息了么?” 墨北辰面目严肃,淡淡回了一句:“已经让人去找了,还没有消息。” 苏子衿略显失望的回了一句:“哦。” 她此刻的表情全然落入墨北辰眼中。 没有找到这位药材,所以,她很失落? 墨北辰眼眸染上复杂的情绪,这女人,是在关心他? 此刻,再看苏子衿脖子上那一圈红印,墨北辰心中竟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竟觉得,刚才冲动了。 他只是猜测昨晚的女人是她,却没有任何证据。 如此试探她,对她着实有些粗鲁不公。 他刚张唇准备说什么,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二少爷,老夫人在楼上,请您下去一躺。” “知道了。” 墨北辰回了一句,便伸出了双手,吩咐道:“扶我下楼。” 苏子衿内心不满,却还是扶起了他,两人一同下了楼。 楼下。 墨老夫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等着墨北辰。 当她望见苏子衿的时候,苏子衿还以为她又要冷言冷语。 可谁知,墨老夫人居然没有说什么,只对着苏子衿说了一句:“回来了。” 这语气温和,让苏子衿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是,奶奶。” 毕竟墨老夫人是长辈,她也没有再去故意惹怒她。 墨老夫人收回了眼神,视线落在墨北辰身上。 她面露忧色,说道:“北辰,昨晚南苑那边出事了,夜里突然潜入了人,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墨北辰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 昨晚,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人跑出墨家的。 墨老夫人面露担忧:“我们墨家防御严密,这人居然还能潜了进来,实在是可怕。 我已经命人在北苑周围加紧了防御,里里外外又多派了人手,二十四小时值夜,绝不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再有可乘之机。” 苏子衿坐在墨北辰身旁,默默低下了头。 这心术不正之人,说的就是她。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责备,颇有种心虚感。 见苏子衿神色有些不自然,墨老夫人望向了她,语气柔了下来。 “子衿,是不是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