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就盼着毕业呢。”张燕插嘴道。 “是这样的,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刘柠组织了下语言,神情逐渐变得严肃,“今晚睡觉时,介不介意录一段视频?” “你不会想让我把手机放chuáng头吧?”席芠满脸的不情愿,“拜托,我搬出去就是不想回忆这段令人发毛的经历。你让我一个人看白影的行动轨迹,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不用你看,是我要验证一个猜想。” “她已经沉浸在侦探角色中无法自拔了。”张燕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想怎么做?”席芠思索片刻,试探道。 “很简单,手机接通充电器后放在chuáng头。睡前,你给我打一个视频电话,然后你睡觉就可以了。我会定一个三点五十的闹钟,观察你那边的情况。” “为什么不录下来?” “鬼有修改视频的能力,我觉得还是亲眼看比较靠谱。”刘柠推了推眼睛,解释道。 “可以是可以。要不你们谁跟我一起住酒店?”席芠忽然提议道,“呆在宿舍里不难受吗。我那间房挺大的,两个人住完全没问题。” 闻言,张燕有些动摇,“我也想去,费用咱俩平摊?” “太好了!我本来打电话给我男朋友,但他最近在国外参加jiāo流项目,一个月内赶不过来,唉。男人关键时刻就是靠不住啊。”席芠抱怨了两句,看向沉思中的刘柠,“柠柠,你晚上一个人不会害怕么?要不跟我们一起吧。” 出乎意料地,她缓缓摇了摇头,“我打算继续留在宿舍。” 见两人都是一副十分不理解的表情,刘柠没做过多解释,话锋一转,“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睡前,小芠给我视频,确保手机有电哈。” “好的,刘侦探。”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在嬉笑打闹中过去。似乎觉得搬出去就能逃过一劫了,席芠和张燕都有明显松一口气的感觉。 刘柠最后在十字路口与她们分别时,忍不住再次叮嘱道,“注意安全。” “不用担心我们,倒是你,晚上一个人可要多看着点。”席芠反过来调侃道,“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 刘柠摆摆手,道别后,转身向回走去。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像游戏有规则一样,如果规则被打破,那么后果就完全无法预估。 但她并没有将这个猜测告诉舍友。一方面是她无法确定,另一方面就是对方采取逃避的态度,铁了心要到校外住。如果她再劝,反而会适得其反。 “希望今晚无事发生。”回去的路上,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 傍晚。 早早的洗漱完,刘柠打开电脑,迅速浏览起跟学校有关的事故报道来。 在灵异故事中,鬼魂往往都含冤而死,对活人怀有极大的恨意,而出处常常是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她觉得这个逻辑说得通,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搜索,没准能有意外发现呢。 然而,除了几起小偷小摸的案件外,并没有重大案件出现。哪怕她把时间提前数年也是如此。 “算了,不qiáng求。”刘柠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把电脑合上。 有个问题她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是凌晨四点呢? 是记恨她们当初未经允许拉开chuáng帘的那件事吗?可她清楚的记得,两年前那天,是晚上六点多拉开的chuáng帘,跟这个时间点八竿子打不着。 所以,她大胆的推测,这个“凌晨四点”可能跟另外一场事故有关。 一定有其特殊含义。 十二点刚过,席芠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我现在是将手机放在chuáng头柜上。” “再往右调一些。”刘柠指挥道,“嗯,这样正好。” “哎,还是头一次直播睡觉啊,感觉怪怪的。” 席芠感叹一句,钻到了被窝里,“晚安。” “明早见。” 刘柠将闹钟订在三点五十。现在宿舍就她一个人,可以放心大胆地把声音调到最大。 随后,她将手机放到一个不容易误碰的位置,闭上眼,qiáng迫自己进入睡眠。 …… “叮铃铃——” 三点五十,刘柠猛地坐起身,将闹钟按掉。她第一时间看向手机,万幸,视频依旧在稳定接通着。 从她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半房间,连墙上的花纹都一清二楚。 她的目光没有全然停留在屏幕上。现在距离四点还有一段距离,她更多时间在扫视着漆黑的寝室,眼中时不时闪过思索之色。 在晚上睡觉之前,她把席芠和张燕的chuáng帘都拉的严严实实,并且检查一遍摄像头,确认其运行完好。至于她的chuáng帘,再三思索后,刘柠还是选择将其拉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