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对,这种词用来形容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不突兀,反而还觉得……他就应该如此。 “咳咳。”白如酒心不在焉的喝了口豆浆,结果看不太出神,竟然直接把自己给呛到了。 傅子宸见状,嘴角似乎都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本来—— 他也不觉得,自己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无非就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大家长得几乎都一模一样,不过,能让这个丫头都沉浸其中,看来应该也不错吧。 “喜欢?”傅子宸如今模样看着性感,就连他说出去的话,竟然都有了一种这样的感觉。 “哥哥,食不言,寝不语,难道这话,你爸妈没教过你?” 白如酒不想让自己被这个男人小看,便故意这样说了一句,想找回场子。 可刚说完这话,她的心中就后悔了,因为她突然想到,这男人好像是没有爸妈的。 白如酒脸色闪过一抹尴尬的光芒,随后解释着:“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过,从傅子宸的脸上,还真的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从头到尾的,好像也没发生什么改变。 但白如酒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随着自己方才那些话一出,二人周身的温度,似乎都跟着低了不少。 过会儿,傅子宸眼眸微微垂着,手指捏着勺子尾部,漫不经心的搅着咖啡。 磁性的嗓音,听起来好像也有那么一丝丝的耐人寻味:“嗯,原谅你了。” 白如酒:“?”这是什么鬼话? 不过她也不想再说什么,干脆默默的吃着饭,也省得最后又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然而—— 就在她刚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的时候,男人却又再度主动开口问了她一句,“待会儿要走?” 白如酒身子怔了一下,就连想要起身的动作也是跟着定格,不过。 她很快便回答,“嗯,也不能一直住在你家,名不正言不顺的,说出去岂不是让人多想。” “我说过,我会负责,你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住下去。” 没想到,男人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反而把白如酒弄得浑身不自在了,她也不得不一脸认真的,正视着这个男人。 “傅子宸,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不用负责。” “那天晚上的事情确实多谢了,不过也都已经过去了,你我之间也都没有必要刻意的放在心上。” 傅子宸:“……” 他的眸子,因为这番话都一下子变得更为阴暗,一眼看过去,就 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般。 他的眼底深处,分明已经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不断的肆虐着。 他的心情也因此而变得有些凌乱,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是第一个会拒绝他的女人,他将勺子放下,骨骼分明十分好看的大手,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这是最后的机会,你确定,不用我负责?”男人好像已经快没了耐性。 白如酒没有过多疑虑,跟着就点了头,说出去的话也挺值得: “不用,哥哥如果以后找了个漂亮嫂子,可以告诉我,我会考虑给你随个份子钱的。” 傅子宸:“……” 人都是有自己的脾气和底线的,包括他也有。 本来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可如今因为这番话,导致他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丈。 可到底为何如此,竟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不过,不用负责岂不更好? 否则男人对女人的负责,会是哪种负责? “呵——”傅子宸眉头不可忽略的拧了拧。 手中的咖啡也突然就不香了:“嗯,很好。” “白如酒,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一笔勾销,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 “许言,送白小姐离开。”此时 的态度,那叫一个冰冷无情啊。 白如酒不以为然的站起身,依旧是双手揣兜,然后淡淡的邪了男人一眼:“哥哥,再见。” 说完这话,她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饭也吃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为了让二人之间,最好不要再有那些过多的纠缠,那10顿饭,可要可不要的。 反正先离开这里再说,否则真怀疑这个男人,会不会哪天情绪失常的时候。 突然跟她来真的,来硬的……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许言从头到尾大气都不敢出的,把白如酒送到了白家不远的路边。 这是白如酒特地交代的,短时间之内,白家她肯定不会再去。 到了这里,她给自己的哥哥打了电话。 大概有不到5分钟的样子,两个哥哥穿着拖鞋睡衣,风风火火的就朝她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看二人气喘吁吁的模样,肯定是刚起床,什么都来不及收拾,直接就是一路狂奔的。 “小,小酒,怎么不回家啊?有哥哥在呢!”白景仪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说着。 白如酒轻笑,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没什么,也不想回去。” “哥哥,昨天晚上麻烦你们的事情,现在办的怎么样?” 白景泽毕竟是更为成熟稳重一些 的,他回应说:“已经弄好了,说是今天下午就能带你去报到。”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子宸呢?” 面对着白景泽这样的问话,反而让白如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想到自己跟那个男人之间,方才似乎也算是发生了一些矛盾,不过那又如何? 本来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矛盾不矛盾的,又能怎样呢? 她整理着心情:“他把我送回来了,然后又回去了。” 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两个哥哥担心而已。 两兄弟总算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如果妹妹不想回去的话,我们先换个地方吧。” “好。” 路上。 白如酒也大概的说出了,那天晚上自己跟傅子宸之间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清清白白的。 “原来,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啊?那哥哥就放心了。”白景泽长舒了一口气。 白景仪也跟着有些庆幸,“幸好哥哥那一拳没打过去,否则你小子肯定要记仇了。” 三人找了个咖啡厅,消磨时间,顺便试图说服白如酒,让这丫头先去白景泽的房子里住下。 白如酒没拒绝,反正住哪儿都一样。 随后,她又说要去买些化妆品之类的,两兄弟当然是舍命陪妹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