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叩叩叩——” 白如酒是被清晨门外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因为敲门声很急促,她想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都不行。 昨夜喝了不少的酒,后来还在冷水中泡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让身体的药效彻底下去。 可如此一来,白如酒的身体也是疲惫不堪,快天亮了才彻底的度过一切难关。 这个原主的身体,实在太差,跟她之前的身体素质根本就没的比。 本来刚想要睡个懒觉,却没想到,偏偏有人会捣乱? 此时…… 白如酒睁开了自己的眼眸,小嘴一开一合,说了句:“次奥,真是失策……” 下一秒,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侧,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后半夜,因床塌的缘故,二人也懒得换房间,打了地铺。 又因床铺不够,故而一起睡在一张床单上,盖着同一条被子。 此时—— 她的眼中映入了傅子宸那张足以令人神共愤的容颜,心中也是产生了一抹异样。 这男人,被折腾了一晚上,不修边幅的,竟然还能这么好看,当真是犯规。 白如酒不由看了好一会儿,身子也是微微前倾,几乎都快要贴在男人的脸上了。 无关其他,只是单纯的在看,这男人…… 有没有什么缺点? 唯一的缺点,怕就是那种所谓的强迫症了吧?总是挑她毛病! 还有就是脸颊那道似有似无的巴掌印…… 虽说白如酒如今头有点儿疼;但她也隐约记得,这好似是自己打的。 因为这男人‘破坏’了她的衣服,她恼羞成怒,故而如此。 但后来仔细想想,好像…… 这件事情本就与人家无关,反而是因为自己药效发作,无意识中那么做的。 可就在白如酒鬼使神差的,想要再度靠近时。 也许是因没休息好的缘故,所以,愣是双手一滑—— “吧唧!” 紧跟着,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小嘴一下怼过去。 因为银齿没来得及完全收回,本来还未清醒的男人,唇瓣瞬间便破了皮。 如今看起来,甚至都微微红肿了起来! 好死不死的,男人在此时睁开了自己那双漆黑如魅影的眸子,如惧的盯着面前的她。 这么尴尬的场面,偏偏当事人还醒了?! 白如酒甚至想要给自己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算了! “咳咳,我……我想起来来着,没扶稳!”她给自己慌忙找了个借口,顺势就想起来。 然而,傅子宸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就见傅子宸大手一挥,便将白如酒 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一动不动。 他的眼底似乎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红血丝,足以看出男人昨夜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想到昨夜无缘无故便挨了一巴掌,傅子宸的眸子越发漆黑,周身也带着一种淡淡冷意。 敢这么对待他的人,白如酒绝对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占了便宜,打了人,就想走?”男人危险的眯着眸子,让人看不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白如酒内心咯噔一声,却也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 她尴尬的挣扎着:“实在不行赔你钱行了吧?昨夜只是个意外,我……” 话没说完,傅子宸温怒的,竟然鬼使神差的,突然一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一手禁锢着她,一手轻轻抚摸自己唇瓣,触及一点鲜红,突然冷哼一声。 “赔偿?我不缺钱,既要赔偿,不如,便以牙还牙吧。” 话落,他竟然俯身一下子稳稳的叼住了她的唇! 并微微用力的咬了一口,尝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才总算是放缓动作。 “轰!!”白如酒脑子里好似有烟花炸开一般! 等……等等!这什么情况?! 这男人……疯了吧?! 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就 算她昨夜似乎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可她也是迫不得已,无法自控! 但傅子宸这男人要干嘛?也被下药了? 要不是看在这男人昨夜并没有趁人之危的份儿上,此时她一定会一膝盖顶过去信不信? 一直等到白如酒几乎都要喘不过气,门外也传来了更为剧烈,似乎有人踹门的声音时。 傅子宸才松开她,并面不改色的坐起身,穿着浴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还美其名曰:“嗯,扯平了。” 白如酒:“?”扯平你大爷个腿的? 好在,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揉了揉自己微微有些发疼的唇瓣。 并低声自言自语着:“就当被狗啃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啃,不在意多这么一次!” 等到白如酒站起身就看到,她穿的上衣,赫然是傅子宸的衬衫! 虽说微微有些皱巴巴的,但还是可以被人认的出来。 所以,这都什么情况?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怎么衣服都换了? 想到昨夜,因自己的衣服撕坏了,所以,她直接粗鲁的脱掉男人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以及男人身上的八块腹肌,还有那倒三角的身材,真的是绝了。 傅子宸也因为没了衣服,只能暂时穿着浴袍,说是让许言清晨送两套新 衣服过来。 白如酒的小脸有些滚烫,她拍了拍脸,也没再继续假装,起身去开门。 结果门刚打开,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谩骂声:“狗男子!你把我酒老大怎么了?” “我老大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直接拔光你的毛!!” 如此粗鄙的话语,让傅子宸的眉头不由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白如酒也认出来人,是柳州。 这小子本身脾气就是个暴躁的,格外暴躁的那种,心中也藏不住事儿。 好在,跟她是真的忠心耿耿,否则,她也不会选择这时候联系到他。 结果如今一大清早的,柳州这是兴师问罪什么? 柳州看到白如酒,悬着的心才总算勉强放下。 可当他看清楚白如酒身上的外衣时—— 瞬间便再次忍不住的想要骂人了:“老……老大,你的衣服呢?怎么换了?!” 男女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不同,尤其是这衬衫还这么大…… 白如酒也是忍不住的皱眉,解释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事,你先出去。” 许言也跟在后面,可惜此时已经被柳州完全挡住了门,所以暂时也没有办法上前。 柳州不依不饶的,“这还是我误会了?老大,是不是这骚男人欺负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弄死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