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子宸并没有行动。 能够要求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离开的人,似乎还从未出生。 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代替这个男人做出决定。 傅子宸身子未动,且深邃的眸子,毫无预兆的落在了白如酒的身上: “不打算解释解释?你为何会接这样的任务?” 本来傅子宸这个男人是不会多管闲事,也不会废话太多的。 他不喜欢说废话,向来是惜字如金。 能够用点头摇头表达的意思,向来不会主动开口,可如今却也一反常态。 然而白如酒也不傻,她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情直面的说出来,反而是刻意的打着马虎眼。 “关于这个,等以后有时间再跟哥哥解释,不过哥哥若是再不走的话,待会儿回去晚了,我会被责备的。” 责备不责备的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先脱离眼前这个危险男人再说。 而那一段夫妻他们似乎也发现了情况不对,便深深的笑了笑,并略显尴尬的说: “那个既然你们兄妹之间还有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过白小姐放心,关于那笔钱我待会儿就立刻打到你的卡上,绝对不会赖账的。” 白如酒:“……”竟然还在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是看在这 是自己雇主的份儿上,她可能方才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发作自己的脾气了。 “嗯,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那,那个男人……”父母二人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人,虽不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欺负自己女儿的人,现在有这样的结局,他们的心中也是非常痛快的。 白如酒强忍着自己的耐性:“嗯,这些事情不用你们管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就是。” 说完,白如酒直接转身就要行动。 反正她已经提前报了警,过不了几分钟警察就会来。 就说有人故意诱拐女人,甚至还想要迷j女人。 这样的罪责,足够让这个男人狠狠的喝上一壶? 可傅子宸,此时却再次拽住了她的手臂。 力气之大,差点将她的手臂都给翻了过去。 白如酒这次是彻底的怒了! 她不想跟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交际,却不代表着她真的怕了这个男人。 若是将她逼急了,她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此时—— 白如酒的声线听起来也已经是格外的冷澈,跟之前完全不同,“松手!” 至于那一家人,此时也已经上了车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也可能是觉得,白如酒和傅子宸二人之间的气 氛有些不对,不想要惹火上身。 唯独苏夕是一步三回头,奈何也拗不过自己父母的意思,最终也只能被拉走。 傅子宸同样冷冽,甚至也起了一些疑心:“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白如酒:“……” 就知道这个男人没这么好骗,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我自然是白如酒,如假包换的白如酒,哥哥有问题?”她自嘲的勾了勾唇瓣。 现在这个男人不让自己走,她也不反抗。 反而是借着这样的巧劲儿,一下子来到了傅子宸的怀中。 并且用小手,戳了戳傅子宸的左胸膛:“哥哥现在对我这么不依不饶的,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知道我长得漂亮,可哥哥似乎不该这样的,哥哥比我大了不少呢。” 按照这原主跟这个男人之间的差距,可不就是差了4岁? 一个23,一个19岁,一个正值青春,一个早该安定。 奈何傅子宸这男人洁癖太严重,好像还对女人十分的不感冒,所以婚事也一直都没有定下来。 白如酒美眸中流转万千的,甚至还有丝丝的蛊惑。 也跟着散发而出,但她都是故意为之,并不是真的想要去蛊惑谁。 傅子宸身子紧绷,还从来 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上下齐手! 感受着自己怀中这个不安分的小手,他又一把抓住。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 他早就怀疑了,不仅仅只是因为如今的场面。 他也必须要确保,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被人假扮。 以及对白家两兄弟,有没有什么图谋? 白如酒有些生气,看着自己通红的小手,瞬间眼眶就红了,她本不是一个性格软弱的人。 而这眼泪之所以来的快…… 自然是因为她暗地里,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腰间的软肉,这才生生逼成了这样。 接着,又妖冶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她的唇就像是晶莹剔透的果冻似的,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若是你真的对我感兴趣,不如就去白家提亲,也不能这样对我吧,我的手好疼。” 此时此刻,若是换做其他的男人,在这种局面之下,可能早就已经缴械投降。 然而…… 傅子宸尽管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异样,但他还是保持着冷静。 “白、如、酒,我对你没有兴趣。” 白如酒心中冷笑,另一只小手,又不安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故意扯的歪七扭八。 “是吗?那哥哥干嘛之前一直 盯着,人家的腿跟锁骨看呢?” 傅子宸:“……” 感受着这个女人周身传出来的那种压迫力,并不是真正的侵略。 只是带着一种让他都有些不知,到底该如何应对的蛊惑。 傅子宸呼吸凝滞,为了避免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连忙侧过脸去。 并将她的衣领有些粗鲁的拉好,且说了一句: “不用用这一套,对我没用,若是你不说,我也有的是机会让你来说。” 白如酒也有些怒了,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的衣服,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她歪着穿,反着穿,反正就是不好好穿! 这种事情,难道还要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给管着了? “撕拉!”在她再次扯动自己衣领的时候。 可能力气稍微用的大了些,竟然直接撕破了一些。 如此,从男人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够将那些美景一览无余。 而此时,傅子宸听到这样的动静后—— 强迫症迫使他不得不回眸,双手紧紧的蜷缩着,也正在极力隐忍着自己。 “白如酒!将你的衣服穿好!” “傅子宸,你有完没完?你是我的谁?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白如酒此时也不想继续伪装了。 这个男人……好似有那个大病好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