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县…… 西门…… 宋…… 西简林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我的全名是叫什么?” huáng衣女子闻言,还没有开口说话,最开始出声的蓝衣女子,就用手帕轻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先一步回道:“官人,你名西门庆。” 在蓝衣女子最后一个字音发出来之后,西简林的眼皮一跳。他虽然姓西,但他一点也不想身穿越到过去的朝代成为西门庆! 西门庆,与潘金莲通|jian的西门庆! 被武松杀死的西门庆! “我真叫西门庆?” “不然呢?谁敢冒充你西门庆?”huáng衣女子轻嗤一声,这一副模样明显没有把自己的官人放在眼里。 听到huáng衣女子讽刺的回答,西简林觉得自己刚刚有所平复的情绪,又开始上涌了。他俊气的眉拧了拧,对三个疑似西门庆的夫人和小妾的女子说道:“你们先出去,让我安静得待一会儿。” 西简林这话一说完,huáng衣女子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她的步履轻快中透着几分急切,像是怕自己若是再慢一些就会被喊着留下来一样。 很显然,huáng衣女子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而距离西简林最近的蓝衣女子,原本还想对西简林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青衣女子轻轻拉住了衣袖:“姐姐,我们先出去,让官人他好好静一静。” 蓝衣女子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垂着头似在思索着什么的西门官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说道:“也不知官人这个状态,明日还能不能赶早去清河县。” ………… 武家两兄弟和付臻红这边。 武松到家之后,就独自回了房间。 这一晚上,他的心情都不平静,他需要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想。 而武植和付臻红,也同样回了房间。 房间内—— 付臻红坐在软榻上,武植则是半蹲下身,用手帕轻轻擦拭付臻红下巴处的伤口。他的动作很细致,墨一般漆黑的眼瞳里浮现着一抹心疼。 若不是付臻红知晓自己这下巴处的伤口,就是武植弄出来的,怕是不那么容易察觉出来他这眼底的心疼到底掺杂了几分真假。 在付臻红的视线下,武植清理好伤口,他放低声音,有些愧疚的说道:“是我连累你了。” 付臻红先是欣赏了一下武植的表演,随即才不冷不热的说道:“上药吧。” 武植顿了一下,点头回道:“好。” 因为是上药,为了能将伤口看得更清楚,武植距离付臻红的脸很近,姿势也改为了侧坐在软榻上。 暖色的灯光落在付臻红的脸上,让武植想到了凝脂如玉这四个字。他将药粉轻轻涂在那小伤口上,即便付臻红并没有说什么,但他还是缓缓说道:“这个药涂上,伤口明天就能好。” 付臻红不甚在意的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倦懒。 武植见状,收回药瓶后,问道:“困了吗?” 付臻红回了一句:“还好。”说完,他将秀徽服的衣领解开,对武植说道:“你去拿一条湿手帕,帮我把这也擦了。” 武植闻言,盯着付臻红脖颈处的红莲花看了几秒,随后微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思绪,轻点了一下头:“好。”话落,他便去付之行动了。 很快,他就拿着一条湿手帕走了过来,坐在了方才坐过的位置。 付臻红微微扬起下巴,好让武植能更方便擦拭。 武植看着男子露出来的细白脖颈和jīng致的锁骨,目光微微移动,来到了那由他亲手描摹出的红莲花上。 他的眼神微暗了一瞬,但是须臾之间,又恢复如常。 感觉到武植目光的停留,付臻红故意问了一句:“怎么了?” 武植薄唇微抿:“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但这番言语之间尽显自责。 [小红,大郎他真得好狗。] 狗得它这个弱jī系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听听这话,稍微单纯一点的人,还真可能就被演出来的形象给忽悠到了。 [小红,记得之后加倍还回去。] [嗯。]付臻红应了弱jī系统一声。 即便弱jī系统不说,他之后也会这么做。 喜欢角色扮演吗,蒙着眼睛,用皮肤作为画布是吗…… 付臻红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武植见状愣了一瞬,抬起眼看向付臻红,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付臻红会突然在这个时候笑了一下。 付臻红微微抬了抬眼皮,对上武植的目光之后,难得主动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武植的心里闪过一抹思索,面上却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有趣的事?” “是啊,有趣的事。”付臻红唇角微勾,不疾不徐的说道:“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