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其实是他将事情想复杂了吗? 武植微微敛眉, 沉思了几秒,他再次走到了潘金莲的正前方,看向了这坐在木凳上安安静静的男子。 他不慌乱,也不害怕。即便视线被遮挡,身体无力, 双手被束, 也依旧有一种处惊不变的淡然。 而他一开始为对方撩到耳后的发丝,又在晚风的chuī拂下垂落下来,散发着幽香的发尾在这昏暗的夜色里轻轻飞舞。 武植不禁伸出手, 挑起其中一缕发丝,指尖在发丝上缓缓缠|绕。 今晚的夜还很长。 抛开问题的本身不谈,他并不愿就这么放过潘金莲。 想到潘金莲和武松的互动,想到两人摩擦到一起的手, 武植的眸色沉了沉, 他的惩罚还没有真正开始。 思及此, 他收回手, 突然离开了这里。 但没多久, 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去而复返的武植,手中正拿着一朵jīng致明艳的红蓝花。 他再次走到付臻红面前,将这朵花放在付臻红的鼻尖:“好闻吗?这是我特意为你摘的。” 付臻红问道:“你想做什么?” 武植轻轻笑了笑,在付臻红耳边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话落之后,他将这朵红蓝花收好。随后,他的手则是来到了付臻红的领口,解开了付臻红秀徽服上的衣扣。 衣领处的三个扣子被全部解开之后,付臻红的脖颈连同锁骨也完全bào|露了出来。 那细白纤长的脖子和jīng致小巧的锁骨,映入了武植的眼帘中,他嘴唇微抿,轻轻挑起了付臻红的下颔。 付臻红正欲说话,就感觉到颈部的右侧被两片温热的柔软所触碰到了。 是武植的双唇。 付臻红秀挺的眉微微拧起,不等他有更多的反应,武植就在他脖颈的皮肤处吮|亲起来。 他的力道并不是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故意加重的意味,为得就是让这道痕迹能留得更明显。他的右手捧住付臻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付臻红的肩膀。 眼眸半阖,浓长的眼睫垂落,透出的yīn影让他本就漆黑的瞳孔,变得更加的深邃。 为了更方便,那捧住付臻红脸颊的右手,缓缓往下移动了些许,指尖挑着付臻红的下颔,迫使他的脖颈曲线更好的显露出来。 脖颈间这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让付臻红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付臻红的这份转变让武植的眼神变得更晦涩莫测,与此同时,武植的内心深处也产生了一种十分矛盾的情绪。 他一方面有些恼怒于潘金莲连多一点的反抗和挣扎都不做,另一方面,却又兴|奋于此刻在潘金莲的脖颈上留下更深刻的痕迹。 直到觉得差不多了之后,武植停了下来。 他看着潘金莲的脖颈上那由他留下的红色痕迹,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如果可以,他还想用牙齿咬潘金莲的皮肤,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痕,但那样太不美观。 武植将收好的红蓝花重新拿出来,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接着便直接将这朵花碾捏成了汁。 被蒙住眼睛的付臻红,看不到武植正在做什么,但却能通过闻花香味的浓郁程度,大概判断出他在做什么。 将花弄成汁? 这花的香味像是红蓝花特有的味道。 而红蓝花,付臻红记得它是专门用来制作水粉胭脂的原料。 他这位好“官人”,想用红蓝花做什么? 付臻红的神色微动,联系到对方方才做得事情,他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而接下来武植所做的事,也应证了付臻红的猜测。 武植用沾染着红色花汁的指腹触碰着付臻红的颈侧,在他吮出红痕的位置周围,缓缓描摹出了一朵朵花瓣。 他描摹的动作很慢,每一抹都非常的细致和认真。 付臻红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武植那带着薄茧的手,是怎样用那微凉的红蓝花汁液,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描绘的。 这种指腹的热和红蓝花汁液的冷,jiāo织在一起,伴随着一种微痒的感觉,让付臻红根本无法忽视。 他这位好“官人”,到是挺会玩的! 付臻红的内里,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 今日之事他是记住了。 往后定也要学着这方法,在武植的身上加倍的实践一遍。 随着武植的描摹,渐渐的,一朵红色的莲花在付臻红的脖颈处形成,栩栩如生,这份晕染出的红是有些朦胧的,却又妖冶明艳。 武植收回手,非常满意的看着这一朵盛开的红莲,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透着一种隐约的沉醉和欢喜:“…真好看……” 而就在他这话说完没几秒,寺庙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凭借着重生之后异常敏锐的听力,武植从脚步声里辨别出了一共来了大概十来个人,除此之外,他还听到女子的说话声,而那说话声里有提及潘金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