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了他对耐斯刚刚那番话语的认可,唐修文张张嘴,到底闭上了不发一言。 “耐斯特洛伊!”嗓音干脆。 众人都是站着,看着办公桌前的一老一少。 只季云开信步走到办公室里唯一的一面窗前,似有所感地看向楼下草坪上坐在轮椅上的少女,突然眉目一凝。 一向紧跟在季云开身侧的甄霏也随着看过去,就看到轮椅上安坐的少女眉眼恬淡,细细软软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微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孱弱。 再看季云开依旧没有收回的目光,甄霏似有所感,“你认识她?” 季云开没有回避地点点头。 甄霏看着少女身上的病号服,再想想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发声有点困难地道,“她这是怎么了?” “囚禁!”季云开言简意赅地出两个字,最后看了一眼姬宁身周的两个黑衣保镖,转身,找了一把椅落座。 她本来就不相信姬宁会得抑郁症,这回见着人了,重度抑郁症?真是笑话!不过心里也对那家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耻给恶心到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季家人跟季琼羽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合作,还是互相利用? 季云开摸着下巴静静思考,很快就做了一个决定。 择日不如撞日,她今天就要把姬宁正大光明地带走,也算是遂了季琼羽的愿,接下来就看姬家人和季琼羽的后招了。 这边,“耐斯友,这是越清的诊断报告,这是我的!”钟医生从他身后的病例架上取出一绿一黄两个病历夹,很干脆地递到耐斯手里。 耐斯仔细地翻过,重点看了最开始和最后面的两页,这才合上了病历本,抬头看向钟老医生,问了一个和病人病情无关的问题,“你和那位越清医生是什么关系?” “哦,你这都看出来了!”钟老医生诧异一笑,很干脆地做了回答,“越清是我的徒弟!” 这话一出,不止温覃和唐修文惊讶,就连季云开都看过来一眼! 毕竟钟老医生一看就是个温和的长者,却教出了越清那种淡冷的性,两人之前对话的时候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以至于所有人压根就没把两人往师徒这个关系上想。 但很快季云开就释然了,她和简易那个火爆老头不也是这样面上各种嫌弃等分开了就会牵挂着对方的状态吗! 只能,性格决定一切! “不过,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要知道,我和越清丫头的诊断结论可是南辕北辙!” 耐斯皱着眉头理解了好一会‘南辕北辙’的意思,才按着自己的意思敲了敲两本除了颜色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病历本,自信地扬扬眉,“越清医生的诊断结论是精神分裂,两种人格互不统御,人格替换的契因是一些特定的人,而您的结论恰恰相反,病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性格压抑,这两种倾向结合在一起,会使病人极度厌世却又怕死,简而言之,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其实,您应该也想到了,这两者之间是可以互通的,人格分裂在现在社会可以人尽皆知,病人在医生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为了分散压力把发泄性的思维给分散开来借以减轻身心压力,最后就连他们自己也会认为自己是人格分裂,但其实不然,这还没有达到人格分裂的程度!” 钟老医生边听边点头,浑然不觉身前的唐修文和温覃已经长大了嘴巴,满眼不可置信地对望了一眼。 难道他们一直以来,都错了! “但您的结论也不尽精准!”耐斯话音一转,让钟老医生点着头的脑袋一僵! “怎么?” 耐斯指指耳朵,“刚刚大提琴奏乐就明了很重要的一点!” 话音落下,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众人齐齐伸长了脖。 “这明,她有执念!而这种执念,是至死都放不下的!我们大可从这方面着手,帮助她重塑人格!” “重塑人格!”众人不由自主地跟着重复了一句,钟老医生最先眼前一亮,“你是……” 耐斯点点头,“打破,重组!” 钟老医生紧跟着又皱了皱花白的眉毛,“但这么做的话,她的第一人格和即将形成的第二人格会不会出现混乱,甚至崩溃?” 耐斯莞尔一笑,倾国倾城,“你们华夏有句话我觉得总结地很好,叫做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钟老医生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终于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惊叹有些遗憾道,“起来,虽然结论不够深,但越清丫头也是提过这个治疗方法的,看来老朽还是太过保守了!”着看向在一边静静等待急了一头汗水的唐修文,“这是我和这位友得出来的治疗方法,唐先生,你怎么看?” 唐修文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看看耐斯又看看钟老医生,郑重点头弯下了他那几十年都未弯下的腰身,“修文就在此拜托二位了!” 耐斯挥挥手,看了一眼坐得八风不动的季云开,“我也是受人所托,而且治疗过程对我来有些漫长,我就是给些意见,具体实施起来还是由这位钟老医生做主!” 钟老医生连连推脱,“要不是耐斯友你的这些结论,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下决心敲定治疗方案,起来,耐斯友功不可没!” 两个人都极尽真诚,季云开就在这时候站出来,等两人消音,直接走到两人面前,再看看唐修文,“其实我来这里,还想行个方便!” 正文 第115章 倾诉 甄霏忽而有些紧张,她站在季云开身后,听到季云开:“耐斯,我想知道,对于被强行封闭之后又重新植入的记忆,你有几分把握解封原来的记忆?” 耐斯闻言若有所思地侧眸看了甄霏一眼,“我需要测试一下!至于要用到的仪器……” 钟老医生微笑,“耐斯友不嫌弃的话,我这里倒是可以提供!” 正中季云开的下怀! 道了声失陪,钟老医生带着耐斯和甄霏进了办公室里侧的一间治疗室,办公室里只剩下季云开和唐修文,温覃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今天的事,多谢季姐了!”唐修文的语气很诚恳,面对季云开这个双十少女,这个已经年逾半百的老人收敛了他身上的威严,如世间千千万万的父母般,眸光里泛着感激和慈爱。 季云开看着他此时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她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有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了,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连面目都已经模糊,她自认早已学会不期待,但她真的不期待了吗? “季姐?” 一只手在面前挥了挥,季云开摇摇头散开那些已经不能给她任何困扰的思绪,调整了一下坐姿,“没什么,温覃是我的朋友!” 唐修文看着面前端坐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