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快速嘱咐道:“在原地打个电话等人来接你,多叫几个人,把两个东西照顾好,我带这先走!” 宋惜言手上一沉,听到季云开的话后又是一顿,稍微联想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墨镜下的眼睛凝重了几分。 张张嘴,只能吐出两个字:“心!” 他体力不行,跟上去也是个累赘,唯一的作用就是把好友的托付尽心完成。 季云开拽着人就要往旁边的巷道钻,大街上目标太醒目了,简直就是箭靶一样的存在,她不了解那些人的凶残程度,也不知道这孩是怎么逃出来的。 眼下也想不了那么多,感觉手下的少年依旧有挣扎的迹象,季云开声音一冷:“想活着,就跟我走!” 他当然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把那个了窃夺他一切的人扔到鹰嘴崖上,被硬生生啃噬掉全身血ròu而死,来消他心头只恨。 但这个女人,谁知道跟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 卡遽尔蓄力一挣,还是没能挣开,再加上黑金刚被夺,拳头反向就要挥出去,却被季云开轻而易举地化了力道。 他牙齿都咬出了血,年纪眼神已经跟狼一样凶狠,内里滔天血色,季云开有些愣神,这孩血性不。 一边快速拖着人走,季云开难得耐下心来解释:“你不信我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命就在我手上,撞到我手里,算你走运!” 不得不,这句解释,很彪悍! 起码卡遽尔被镇住了! 看人不试图反抗了,也不管这孩是不是还憋着坏,季云开轻轻吐了口郁气,开始细心打量两人所在的位置,同时不忘倾听周围的动静。 花鸟街季云开也是第一次来,倒是不知道街后面全都是这种蜘蛛状的巷,也不知道这片地方是怎么建成的,有些路更是只能容得下两人并行,路过的人家都是大门紧闭,巷里明明是大白天却没有一点人烟。 十分钟后,季云开找路的步一顿。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大片的宅没有人住,还是在热闹的街道后面,没有路灯没有监控,道路上也没有人们日积月累留下的脚印。这么一联想,他们不会是误打误撞进了某个帮派的聚集地吧! 这算不算是自投罗? 季云开决定原路折回。 在此原谅一个自以为方向感很好其实是个‘真’路痴的少女。 和一个早已经被看上去一模一样的巷绕晕的少年。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两个人还在巷道里徘徊,不仅没出去反而更深入了。 举目四望,红砖高墙,黑色木门紧闭,季云开第一次觉得出门不带指南针也是一个错误,特么的现在连太阳在哪个方位也看不到了。 卡遽尔心里本来高高筑起的防备在季云开时不时地卖蠢下都消散了不少。 “你,是不是,迷路了?”磕磕碰碰的声音从手下响起,季云开低头,对上少年隐隐鄙视的眼神,脸瞬间黑了! 左右也没人,季云开决定扒上墙头去看看。 站得高望得远嘛! 但又不能不管这个少年,万一趁机给她溜了怎么办? 三分钟过后。 “呐,谁叫你不老实,给我乖乖蹲着!” 季云开拍拍手,踢了踢被绑住双手双脚的少年,随后一个助跑,利落地翻上墙头,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异响。 接着探头往高墙的另一面看过去。 正文 第44章 舔一舔就不疼了 高墙里是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地面,只在背靠阳光的方位盖有一间大瓦房。 季云开鼻很灵敏,她吸吸鼻,敏感地在面前拂开的空气里闻到了淡淡的腥气和着ròu类的腐臭,再夹杂着油炸食物的香气,怎一个爽字难言!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地确实是有人的,而且还在吃早餐。 不过在这种环境下吃早餐,季云开也是服了。 这得有多大心,还是鼻炎犯了闻不出味道。 季云开一点也没觉得空气中ròu类腐烂的气息是属于动物的,飘散在空气中的腥气带着淡淡铁锈味,有着动物血液味道里没有的鲜甜,季云开刚刚闻过,在脚下的少年身上。 她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 这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老四,这次的种还差两个,后天就是交货时间了,你去哪弄?”唯一一间大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只下半身穿着条花裤衩的男人嘟囔着走出来,随便找了个墙根,解开裤袋就要放水。 季云开赶紧缩回了脸。 好在男人是背对着她的,要真走到这边墙根放水,她能呕死! “要不还去福利院看看?”屋里又走出来一人,手里拿着根油条倚在门框上,眯了眯眼,脸上一道蜈蚣状的伤疤随着咀嚼抖啊抖,面相凶狠。 花裤衩痛快解决完系着腰带侧头嗤笑出声:“得了吧,上次的罚还没好呢吧,福利院就没一个符合标准的,你还是省省吧!” 蜈蚣脸三两口解决完手上的油条,眉毛一竖:“那你怎么办?” “要我,咱们就守在学校门口,找机会拐他几个!” “你他娘睁开眼看看日历,今天周末,你能给我找个还在上课的学校不?” “学校不行,不还有培训机构么!屋里那女的不是他哥是什么太阳培训中心的老师吗,多给点钱,不怕问不出来话!”花裤衩进屋时撞了撞蜈蚣脸的肩膀,交换了个眼色。 两人心照不宣地转身进屋。 季云开趴在墙头上,看着两人的眼神犹如看死人。 又过了没一会,半掩的房门再次打开,一个女人扭腰摆胯地迈步走出来,四月天气里穿得分外凉爽,从季云开的角度,还能看到女人半掩的胸口处被人揉捏出来的青紫指印,此刻按着手包笑得一脸满足。 季云开对从事这种职业的男人女人没有歧视心理,但看这女人的表情,想必卖了不少不该卖的料。 黑色大门从面前关上,季云开看着女人进了巷一步步走远,她本来还想着在人后面远远坠着出巷,这会倒是不急了。 那两个人为了所谓的种总会出去的,虽然跟踪起来难度加大,但季云开怎么可能让这两个渣渣得逞。 扒着墙头慢慢落地,季云开没第一时间给乖乖蹲着的少年松绑,想着先打个商量:“先好,待会乖乖地一切听我吩咐,你要是敢给我中途掉链,我就敢揍到你服!” 卡遽尔看着面前顶多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女,切身体会了此人恐怖的怪力,老老实实地点头。 他刚刚也听了那么一耳朵,自然知道里面的人不是什么好鸟,这人要干什么他也管不了,护好自己的命就行。 季云开松开少年的手脚,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蹲在墙根下等着,彼此也没什么话,一阵肚咕噜咕噜叫声传出来,卡遽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