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她到叶家门口,他转身就走。 她手疾眼快,赶紧扯住了他的衣襟:呆……?” 忽然很脆弱,这世上,如果有个是真的关心,除了叶恬,叶晚知道只有他,唯有他。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知得多责怪她,可若是像往常那样说教,她心底还好受一点,走了一路,颜玉书却一声未吭。 他脸上表情淡漠至极,她第一次觉得恐慌,伸手拉住了他的后衣襟,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颜玉书站住了身形,他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只要一点力道就能挣脱,却是没有再动。 无比的心疼,多少愤怒都说不出口,他只背对着她,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叫着她的名字:叶晚啊,真是个狠心的,他纵然有千般错也是的亲。弟弟不过十三,两条……两条命就这么没了……、放开罢,爹娘还等回去相看亲事。” 叶晚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世上对她真心的,她还以真心。待她虚伪的,她不屑一顾,虽然是杨柳儿的亲,可想骗她的钱甚至不顾她的性命的,她实不觉得需要善待。 可不管怎么说,这俩是死了,是永远的消失了这个世界里。 他这么说也是对的…… 他要相看别的好姑娘了吗? 这……也是应该的。 无力地松开手,她眼底已经蓄满了泪水,无需解释,他只道她的狠心,却不知他的话犹如两把利剑抛开了她的胸膛。 转身走进家门,叶晚大步冲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不知颜玉书何时离开的,只知道自己竟然十分心痛,痛得无法呼吸。 叶晚将自己关房内两日,不管妹妹和清歌怎么劝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到了第三日,她轻扫娥眉,穿着鲜亮的衣裙从屋里走了出来。 又恢复了往常。 可这件事还没有完,第四日晚裴沭请她过府作画。 她像往常一般画了jīng致的妆容,将自己裹白色的斗篷当中,自有来接,裴沭不喜身边有伺候着,所以清歌只得留了叶家。 叶晚去了几次,也从未令担心过。 这一次,她其实是做足了心里建设打定主意要破罐子破摔的! 男若是不碰,对表现得再有兴趣也是假的,她想做最后一次试探,书呆子三个字已经自动屏蔽了脑海当中,若是成功上了裴沭的chuáng,叶晚发誓日后锦衣华服的,要享尽荣华富贵,不时的就去书呆子面前晃……哦不,不想他了。 她微微失神,随即撇开了烦杂的心思跟着丫鬟走到前堂,意外的是,裴沭身边竟然坐着如夫。她今日却是呆呆的样子,身上只穿了丫鬟的衣裙,上下扫了一眼这头上乱糟糟的,裴沭正是按了她坐下,亲手给她梳头。 叶晚暗暗吃惊,裴沭轻轻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了些许的赞赏:去吧。” 他只说了两个字,她却不知他让她去哪里,可引路的丫鬟来了,也只得跟着去。走的时候还听的见裴沭温柔的声音,犹如天籁。 果子疼不疼?手笨是不是?” 叶晚心里冰凉一片。 跟着丫鬟走到厢房去,从外面就看得见里面亮如白昼,不知放了几颗明珠。 隐隐的,觉得不对。 入得屋内,丫鬟随即她身后关上了房门。 屋内果然放着几颗明珠,叶晚呆呆站定,屏风都搬至了一边,一个男正无限得意地看着她。 他只穿着白色的中衣裤,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脑后,俊美的容颜明珠的掩映下更觉放dàng不羁。 她明白了,她真的被裴沭送到了裴毓的chuáng上。 屋内暖意融融,裴毓赤脚下chuáng走地毯上面,一直走到她的身前。 叶晚怔怔地看着他,他亲手解了她的斗篷随手扔地上:看见本王就那么惊讶吗?” 她随即被他一把抱住,裴毓满意地嗯了一声,用力嗅着她颈窝处的香气。 再下一瞬,他已经将她打横抱起,三五步到了chuáng前一下扔chuáng上的软褥当中。 叶晚的脑中忽然闪现了颜玉书的模样,他三令五申的说教,他失望的眼神,他淡漠的脸……裴毓覆她的身上,手已经探入了衣里直接抚上了她的一边柔软。 原也是清清白白的善良天真的,怎么就颜呆子的眼里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女呢!身上男飞快地解开了她的衣裙,她心中悲愤突然万念俱灰,狠狠瞪着裴毓,叶晚趁他俯身的片刻挥手打他的脸上:若有翻身之日,定叫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