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还有点cháo,想必这屋子也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的,叶晚抱了被子到院中晾晒。 秋日暖阳,还是能晒一晒的。 走出屋内,正遇见一群人走过来。 仔细一看,就是这院里的其他女人,都拖着好几个丫鬟看样子是要过来熟识一番的。 清歌还没有回来,只有她是一个人,红衣的女子走得最快在前面,见她抱着被子不禁大叫起来:诶呀你怎么连个丫鬟都没有,平儿还不去帮这位夫人晒晒被子!” 她身边一个圆脸的小丫鬟顿时过来接过叶晚手中的被拿过去晾晒。 红衣女子亲热地拉了叶晚的手,她柳眉杏目,娇艳如花,看样子也就二十一二岁。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是怎么认识咱们六爷的啊!” 我说锦屏,”身后白衣女子已到了跟前:你不是说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的么,怎么到了跟前就认起亲来跟谁学的还会卖乖呢!” 后院女子其实也不过都是谁看谁不顺眼的,白衣女子和红衣女子顿时争吵起来,十来个丫鬟有的劝慰有的跟着争吵,顿时乱了起来,这就是被一群女人包围的结果。 叶晚不禁头疼。 另外那个娇弱不堪的病美人,被自己的丫鬟扶着站了一边,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她见了忙走过去笑道:姐姐,进屋先坐坐。” 这一声姐姐出口,那二人又是争抢着闯进屋去,后面柔弱的女子对叶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待一起进屋,刚好瞧见红白二人不敢置信的脸。 她们都看着chuáng上的叶恬不知所谓。 叶晚忙解释道:这是我妹妹,因为坐了太长时间的马车有点乏。” 小小的屋子里面哪里装的下这么多的人,一看她样子这般娇柔苍白的,身边还带着个小一点的妹妹,丫鬟也就那么一个好像还是个不懂事的…… 好像、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的脾气,见了她们只是腼腆的笑笑,这,这哪里是盛传的倾城美人?分明是带着些许小家子气的个啊! 总管还给人安排在这么个小角落,分明是个不被看重的。 或许是觉得没有太大的威胁性,三个女人不一会儿就‘拖家带口’的离开了叶晚的屋子。 一阵吵嚷中是终于还了她一片安静,她回头看看还在睡的叶恬,回身收拾自己的衣服,因为家当甚少,所以也只不过是整理了下就放进了柜里。 一打开柜门,里面竟然还有女子的衣衫,各种颜色的……她怔了怔,也只能叹息的将自己的东西先放置一边。 说实话她有一点无措以及不舒服。 这屋里之前明显是住过人的…… 清歌也算是个心眼多的,她去灶房转了一大圈,又跟做饭的大婶混了个脸熟,大略打听了一下院里的女人都是什么来路,这才端了碗燕窝回来。 小丫头不愧是顾长安特意留给她的,叶晚喝着燕窝,听着她将院里的几个人都叙述一番。院里这王府的内院还有四个女人。 原先宫里赐下的一起就有七八个,不过可能是与宁王以前死去的未婚妻有关,做饭的大婶避开了此处,只大体说了剩下的这四个人。 其中爱穿红衣的,据说是江湖上的一位大侠之后,她叫许锦屏曾被宁王所救,所以一直留在王府是要以身相许。白衣女子则是皇叔父送来王府的,叫做淑宁的,那柔弱女子则是当年宫里赐下的,当然,这院里还有一个女人,是个疯了的,她几乎是足不出户。 这写女人背后也定然是有故事的,叶晚摩挲着热碗,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一点。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这屋里yīn凉yīn凉的…… 吃了点东西小腹也觉得不怎么疼了,叶晚将空碗递到清歌手上,叮嘱她去灶房再弄点吃的,一会叶恬醒了估计也要饿的。 清歌接了碗却仍旧是站了不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晚知道她定然是还有话要说:有话就说,这是怎么了?” 她咬了唇小声道:要说我们爷,其实待夫人是极好的了。” 叶晚好笑地看着小姑娘:以后别说这个话了,让人听去还不惹出祸端来?” 清歌点了点头,刚要离去,又回身道:我还听说六爷先回京城是因为他的姑母高阳郡主病了。” 叶晚挑了眉,示意她继续说。 她踌躇道:高阳郡主本来身体就不大好,好像也是因为小郡主的婚事气病的,我们爷的事不就是夫人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