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安安逆袭记

她尽力回应着这个吻,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湿了眼眶。她对他的身体极熟悉,知道手往哪里放,他会放松警惕……双手解放时,她拉开了他后背的衬衣,伸了进去。他的反应是配合她,锁住她下肢的双腿放松。就在黑夜都以为这是一对如痴如醉的恋人野外私会情不自禁时。“噢——”...

第 9 章
    ,你忘记了?”洪亮清爽的男声从对讲里利落地传过来。

    打开门,继续柴安安并没有继续说教,她只是在感叹,八年前的廖镪竟是如此模样,那时都没有好好观察过廖镪。在她的记忆里,只要在一起玩时,廖镪一直是个跟在她后面,小事需要她照顾,犯错需要她袒护的小屁孩。

    眼前。

    浓眉大眼、皮肤白净,有一百七十八公分的大小伙子进了院门,随手关上。他身着大红T恤、蓝色牛仔裤,顶着直板寸头发型,带着满世界的阳光大步向柴安安走来。

    这样的场景,停止说教的柴安安话锋一转,脱口而出:“呀几天不见,又变高变帅了。”

    “何止是几天,从开学起,我就没见过你。”见柴安安堵在门口,廖镪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崇拜,回视着柴安安的直视,带着某种不自信,又说:“每次见我都说的变高变帅了,从小都这样。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哪有,这次绝对是真的!”柴安安要举起手发誓的样子。

    抓住柴安安要发誓的手放下来,廖镪推着柴安安的肩膀往屋里拥。

    刚想要手肘习惯地肘向身侧的人时,柴安安忍住了。对了,举手发誓是她十八岁的动作。这有人靠近就习惯地反击是她现在的心理暗示。而廖镪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是从小在一张床上睡过,在一个澡盆里泡过……她从生下来到上小学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混在廖镪家的。她只知道廖镪的爸爸廖一龙是妈妈柴郡瑜的同事;廖镪的妈妈叶莲是开美容院的,人漂亮,脾气性格好,特别是做饭相当好吃。

    那时候柴郡瑜只要出差,柴安安就寄养在廖镪家。要不是上小学之后开始写作业,两家又离得太远,估计柴安安会一直在廖镪家混饭吃。

    那时,柴安安还特别不满意柴郡瑜的独裁,因为柴郡瑜说叶莲太惯孩子,为了柴安安不被惯坏,她宁愿请个人照顾柴安安的起居;或者干脆让柴安安直接住校。

    “哪有上小学一年级就住校的。”叶莲、廖一龙两人都反对。后来柴郡瑜见了郝玉如,郝玉如也反对,说:“本来父亲就不在身边,再送寄宿,这样对孩子太苛刻了。”

    当然,柴安安也不喜欢寄宿,她自己竟然保证:“妈妈,你不在家时,我会自己回家,好好学作业,不贪玩。”

    考虑到学校离家不远,而且治安也放心,柴郡瑜让柴安安从上一年级起就自己上学放学了。不过柴郡瑜还是请了个知根知底的钟点工来给柴安安说做饭。从工作上,柴郡瑜也尽量让自己不要长时间出差。实在要出差了,就只是辛苦叶莲带着廖镪每次晚上来陪柴安安住了。

    所以,廖镪到了柴家也跟自己家一样的随意。

    挤进了门,把手里的餐盒塞给柴安安后,廖镪才自己打开鞋柜拿出他的专用拖鞋换上。

    餐盒很大,柴安安却眼熟,记得不错的法,里面应该有三层,两放菜一层放糕点和米饭。这是叶莲的惯用的带饭方式饭盒。

    放好鞋,直起腰,看柴安安望着餐盒发呆,廖镪又把餐盒提了回去,然后走向餐厅,嘴里说道:“早上,我妈接到电话后,说‘安安想我做的饭了’,就开心的不得了。推了其它的事,开始忙活做饭了。她做了你最爱吃的粉蒸排骨。本来我妈要来送的,我说我有不会的题要问你,所以我妈就让我来了。”

    “真有题不会?”柴安安开始紧张。如果十八岁时廖镪任何不会的题,她都会。可是现在她二十六岁,做题的事离得太遥远了;看到廖镪的题,她得琢磨多久呀?

    好在,廖镪笑道:“你教我的,上果认真听讲,我一直是这样的,课后再总结跟进一下,基本无难题。就是好久不见,想见你了。”

    柴安安一怔,廖镪说的“好久”对她来说,其实只有半个月。因为在她和郝麟的婚礼上,一直不看好她和郝麟在一起的廖镪还是到场了。二十五岁的廖镪已经比同龄人成熟了许多,眼神里的内容没有人能看明白,他默默地站在一角,注视着柴安安举行完婚礼跟着郝麟离开沧城。

    第010章:灌饼

    二十五岁的廖镪已经比同龄人成熟了许多,眼神里的内容没有人能看明白,他默默地站在一角,注视着柴安安举行完婚礼跟着郝麟离开沧城。

    在直升机起飞时,柴安安还特意在人群中搜寻了廖镪的身影。廖镪能到场,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只是那时她就是不明白,廖镪怎么一直那么能坚持,一直反对她和郝麟在一起。现在看来,廖镪虽然没有说出反对的理由,却是她身边唯一坚持立场的明眼人。

    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廖镪性格上从阳光爽朗变得沉默寡语,这样的脱变和柴安安不无关系。

    想起这些,柴安安内心除了愧疚就是后悔。现在可以重新来过,她要尽所能地让廖镪一直阳光的生活。

    却说,柴安安住院时,廖镪家不知道,也跟郝玉如和叶莲无接触有关系。

    再说,封锁柴安安在哪住院的消息,是郝玉如觉得柴安安的事有奇巧,得查明白才行。再加上柴安安伤到头部,得好好静养,是越少人打扰越好。

    柴安安醒了之后,更觉得不能让叶莲为她担心,也没有联系叶莲家。康复之后赖在医院不出院时,就更不能说了。

    现在,廖镪没有问柴安安伤得怎么样?那定是柴郡瑜也没有告诉叶莲柴安安摔着头的事。要不然,就算廖镪要问不会的题,叶莲也会跟着跑过来看看才放心的。

    这时柴安安非常赞成柴郡瑜守口如瓶的做法。

    让叶莲少担心,也是柴安安现在需要考虑的事。记忆里,往后的日子由于廖镪的各种反常,给叶莲带来了许多煎熬。而廖镪的反常都是受她牵连的。她现在得想办法不让廖镪扯进她往后的情感纠结中去。

    就在柴安安发怔间,廖镪已经把饭菜摆好。

    久违的香气扑鼻而来,柴安安这才想起自己真的饿了。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那是柴安安在柴郡瑜面前遵守的条例。在廖镪面前,柴安安自己就是条例。

    两人边吃边聊,开始是聊学习的,后来声音就越来越小,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一直到太阳下山,廖镪也没有回家。两人已经从餐桌上坐到了客厅沙发上,且时不时的各自沉思一会儿,然后又嘀咕一会儿。

    “最后确定一下,安安姐,你真决定了?”

    “是的。”

    “那我会做到的。”

    “那是你的特长,一定会做到的,相信你。”

    “我先回去了。”

    “再见。”

    廖镪告别后,柴安安看到时间是晚上八点。这个点柴郡瑜还没回来,看来今天又加班了。

    柴安安给柴郡瑜打电话,问:“妈妈,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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