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太沉了。确切的说,是梦里太累了。那一个被狼追的恶梦让她身心憔悴。 柴安安安慰自己,被狼追只是梦。这不,只要一睁开眼,梦就醒了。 梦不梦的也不重要。 怎么摔的也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柴安安这个梦一梦八年,醒来又记得以后八年发生的事。 重要的是一醒来,陆晓晓在眼前。她已经有六年没有见到晓晓了,六年前,晓晓就失踪了。 可眼前晓晓被她紧紧抓住的手是真实的!柴安安记得自己大二时确实摔过一次,是陆晓晓守了她三天。她醒来时就是这样的场景,陆晓晓的话和表情都没有变。那时,她和陆晓晓都十八岁,陆晓晓只比她大半年。难道是大二生活?难道梦境太长,回到了大二生活?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还有很多选择,甚至可以重新选择人生。 大二? 陆晓晓安排了门口的人买吃食去之后,就回到了柴安安身边。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柴安安说:“我很好了,你可以去上课了。虽然是大二,不要拿我当借口逃课。” “你呀,有良心吗?这三天,你没吃,我也吃什么都不香,现在,刚醒就摧我去上课。大二怎么了?别说三天没上课,一星期没上课,第一仍然是在我们之间。”陆晓晓话里眼里全是慎怪还加上的满满的自负。也难怪,在学习上,两人的竞争对手就是对方,其它人都不是菜。 从陆晓晓话里,柴安安完全证实了自己是从二十六岁婚礼那天回到了八年前的大二。她一时间无法面对自己的矛盾灵魂,只是呆怔地看着陆晓晓。 “怎么了?又发呆?怕一周后的考试考砸?”陆晓晓见不得柴安安发呆,确切地说是不习惯柴安安发呆的样子。 柴安安回过神来,喃喃地来了一句:“晓晓,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你。” “保护我?哈哈哈”陆晓晓笑得有些夸张,不过为了安慰柴安安,她接着又说:“好,我全靠你保护了,不过在保护我之前你得好起来,不是吗?” 柴安安又闭嘴了,刚才只所以对陆晓晓的话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是因为思维串到了两年后。两年后,她和陆晓晓实习半年,然后两人同时去了郝麟的公司……再然后两人约好一起订婚。在去订婚宴的路上,陆晓晓失踪了,虽然大人们发动了各路人马,恨不得挖地三尺,可至到六年后她和郝麟举行婚礼,陆晓晓仍然杳无音信。 第003章:亲妈 下午,在柴安安一再要求下,陆晓晓都没有回学校上课。 只所以想让陆晓晓离开,是因为柴安安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理理思路。先不想郝麟这个人,郝麟现在还不会出现。那么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防止两年后陆晓晓失踪。怎么防呢?她能确定没毕业之前陆晓晓是安全的。那么陆晓晓失踪之前难道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以前她和陆晓晓都大大例例的,认为在沧城可以为所欲为的生活,并不注意周围环境悄悄改变了的细节。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都是有前因的,只是她和陆晓晓当时都处于热恋中,没有发觉而已。如今她在心里默默发誓,去他的王八蛋爱情,此生保护好自己的身边重要的人才是首要目的。 由于柴安安中午进食很少,陆晓晓一个下午担心的是柴安安哪里感觉不舒服。虽然柴安安一直说自己没事,可是从柴安安总是盯着陆晓晓发呆的境况上看,陆晓晓觉得柴安安虽然醒过来了,和以往比,眼神里的内容少了很多。不仅在心里问了好几次,难道柴安安摔到脑呆,哪根筋搭错了?转念间,陆晓晓又给自己打气,搭错了也没关系,她会帮助柴安安搭回来的。于是,陆晓晓时不时地找话题和柴安安说话,还要来了一大盆水果拼盘,内容都是柴安安平时爱吃的。 水果拼盘虽然摆在眼前,柴安安没有主动吃过,不过陆晓晓送到她嘴边的,她都不拒绝,都张嘴吃了,甚至到晚餐时间时,她都感觉到胃撑得不行了,陆晓晓送不的水果她照单全收。 她要学会珍惜此前拥有的一切。只有学会了珍惜,还知道如何去保护,不是吗? 到傍晚时分,总是看陆晓晓的柴安安一双眼睛开始往外冒热气,然后就变成水珠子从脸上跌落。 “安安,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陆晓晓神态紧张,赶紧扯一张抽取纸沾柴安安脸上的泪,同时手按向呼叫医生的按钮。 抓住陆晓晓伸上紧急按钮的手,柴安安说:“我没事,就是水果吃多了,体内存不了那么多水分,只有找个地方冒出来。” 其实,柴安安说得是实话,她根本不想哭,此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再没有哭的理由;只所以脸上有泪,那是十八岁的身体被感动后的物理反应。 “噗嗤。”陆晓晓笑出了声,接着又说:“水分多了往外冒,真会找借口掩饰自己的态。你呀,害我从你醒来就担心着,生怕你脑子摔坏了,变迟钝了。现在看来,应该大概也许脑子没摔坏。” 眼睛被自己擦得有些红肿了,柴安安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一些:“晓晓,你回学校去吧,白天的课错过了,晚上还有讲座呢。” “竟然还记得今晚的讲座?看来脑子是好的。”陆晓晓高兴的两眼放光。 柴安安当然记得,大二开始,两人最崇拜的财经大师,每周四都会来浪沧大学讲一次夜课,分析全球的经济历史与及将来的走向。今天是周四,柴安安记得很清楚。她十八岁的记忆全都在,往后的八年也都在,脑子时时乱的原因是因为想得太多。 不过看到柴安安仍然失神的眼光,陆晓晓又说:“没关系的,讲座每周都有,少听多听不都是一样。” 知道陆晓晓的固执一面,柴安安没有再劝说。 好在不多久,推门进门的郝玉如让柴安安找到了陆晓晓必须离开的理由。 郝玉如是陆晓晓的妈妈,她一进来就说:“知道安安醒了,本来是要早来的,无奈事情太多,刚脱开身。” “亲妈!”看着郝玉如,柴安安嘴里不自觉地冒出了这两个字。在柴安安的成长岁月里,郝玉如是个不可或缺的大人物;因为柴安安多少家长会,都是郝玉如出席的。她觉得郝玉如比自己的亲生的妈妈还关心自己,所以有时候特别感动时,会直接叫郝玉如:“亲妈。” “嗯,状态不错。”郝玉如近距离地注视了柴安安数秒,顺便摸了摸柴安安的头;然后才看向陆晓晓,问:“你不是每周四都要听讲座的吗?还不走?” “哦,我这就走。”陆晓晓赶紧站起来。 这时,柴安安手紧紧地抓住了陆晓晓。 陆晓晓笑看着柴安安:“不是一下午都赶我走,这时又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