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找。 这一夜注定被柴安安折腾成了荒唐的夜,出了荒唐的事也在情理中。 柴安安到底去哪了?连她自己这时候都无从回答。 晨光里,柴安安醒来不知身在何处。 她看到的竟然全是各种阶层的灰色,心里嘀咕:“这不是我的世界,从来没见过,肯定是梦!再睡,梦醒了我还在浪沧夜唱卖吻呢!卖吻!天价!吻后来后来怎么了?” 紧跟着柴安安猛得睁开眼翻身坐起。这一屋的灰色不是梦,是现实。 还没来得及掐掐自己,柴安安就发觉嘴上在痛,她想起了昨天那个陌生男人的咬,就想破口大骂。可现在骂也没有用呀!对方听不见只能浪费自己的口水。 可是咬之后是怎么了?柴安安捧着头想,把一头的黑发都揉疯了,也没想起咬到最后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柴安安发现了更可怕的事,身上竟无寸缕,就连在台上穿的那三朵花一条纱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诸多的红印…… 柴安安一扯被子,把自己的头脚全罩住,颓然倒在了床上:“天了,玩大了,玩大了;捡了芝麻丢西瓜;这下死定了;那‘标准后妈’不凌迟了我才怪呢。” “醒了就起来。”一个几乎是平调的男声传来。 身边有个男人,自己身上又无寸缕,柴安安不出声,也不敢动,只是在心里忐忑:“是不是昨天那个男人?我这是在哪?我是卖吻不卖身的。我是现在和他理论还是秋后算帐?不行,得先看看行情,首先得弄明白我怎么还在他身边?” 内心还没想好方案,柴安安就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被子,她本能地一躲。 “咚”柴安安感觉天旋地转中。 几个深呼吸后,柴安安知道是自己滚下床了。她顾不了身上的痛,拔开被子一角露出眼睛来,看到昨晚舞台上那张脸,脱口而出:“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哪里?我的手机呢?” 这个男人穿着睡衣身材也很修长,不紧不慢地绕到柴安安的身边;不紧不慢地坐在床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问的问题不算少,你希望我先回答哪个?” 柴安安想退的远一点,想到被子里自己身无一物,这一动还止不定又春光泄漏。为了保险,还是先以静制动。 于是,柴安安老老实实地坐在地板上,强自镇定地说出三个字:“都回答。” “都回答?那我得让我秘书进来记录了之后,我一条一条地批示了,然后让他念给你。”男人的手伸向床头,脸离柴安安很近。 第012章:花季2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多叫一个人来?不,绝对不行。”腹诽的同时柴安安忙出声:“不用叫秘书了,我一个一个地问。” “那好吧,半小时之后我就要出门了。”男人好歹站了起来,让柴安安的压力顿减。 明知道现在问也是白问,于事无补了,可是柴安安还是问出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这个男人真是无耻呀。说这种话时连一点内疚的情绪都没有,感觉他对柴安安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柴安安自知自己下的套只套进去了自己,心里很难受。可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她强咽了一口气问:“我的手机呢?” 男人这时到是很听话,没有再打电话的意思,又坐回在了床上不说,还就势斜躺在床上,单肘撑着头。看着咫尺间坐在地板上的柴安安,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不知道,我只带回了你的人。你身上很干净,只有三朵花一条纱。” “那就把我的三朵花一条纱给我吧,我要回家了。”柴安安一对上这个男人的眼光就赶紧垂下眼帘,心里嘀咕:“这是什么眼神,那么高深莫测,像一口能吸人灵魂的千年幽井。偏偏发出的声音又是那一幅平缓的、要咽气的声调。” “回家?”男人这才有了一丝吃惊的情绪:“我要是你,我宁愿批着被子也不会再穿那三朵花。那样是诱人犯罪。” 柴安安继续问:“这是哪里?” “我的家” “你叫什么名字?” “郝麟呀,昨晚主持人介绍了的,你没记住?连第一个吻你的男人你都记不住名字?难道你是猪脑子?”郝麟骂人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有丝毫普通人骂人时的气愤。 “你才是猪脑子呢。郝麟,我记住了。他日如落在我手里,我不剥你三层皮我就不是柴安安。不,传说人有九层皮,我给你全部都扯下来。”心里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柴安安又忍着心里的恨开口:“能借我电话一用吗?” “当然能,这就可以打外线。”郝麟一指床头的坐机。 柴安安挪过去:幸亏还记得晓晓电话。 “DDD喂,我是陆晓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晓晓,我是安安。”柴安安很想镇定点,可是就是压不住内心的起伏情绪。 “安安呀,都把我们急死了。一晚上联系不上你,都找你找疯了。特案队的人全出动了。”陆晓晓极少对柴安安有这样的指责口气。 听着陆晓晓的埋怨,柴安安感觉无形的亲切,不过她还是调整了呼吸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没事,就是没衣服穿,你带一套衣服来接我。” “在哪里?”陆晓晓并没惊讶柴安安没衣服穿;因为昨天柴安安失踪之前也确实和没穿衣服差别不大。 柴安安捂着话筒,侧身问郝麟:“这是哪里?门牌号码?” 这时郝麟比较配合,回话不慢:“归真园2113号。” 柴安安睁大了眼睛:“什么?归真园2112号!你知道我住2112号?” 郝麟任然无任何表情地看着柴安安回道:“是呀,我刚回来不久,就只知道你在2112号晃。” 柴安安回过头对着电话说:“晓晓,不用给我送衣服了。你今天帮我请假吧,我不去学校了。” “安安,请假是没问题。你没事吧?”一会送一会不送的,陆晓晓这就不明白了。 柴安安赶紧简洁地解释:“我没事,我现在就快到家了。我明天就去学校,见面细谈。” “那个安安,你的书包和衣服我给你拿我家来了。我中午给你送去。昨晚你妈妈打了电话来问,我帮你接了,我说你和我在一起。然后说等你空了给她回电话的。现在我帮你关机了不敢开机。这时可不能穿帮,要不然以后我都不敢见你妈妈了。”陆晓晓的话里还真是很担心被长辈骂似的。 妈妈=标准后妈。柴安安一脸的惶恐,不由得说道:“谢谢,那你中午就给我送来吧。” 柴安安刚放下电话就听到背后那个淡如白开水的声音响起:“你今天白天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为什么?我家就在隔壁,你却不让我回去。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