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重生手札

都说祸害遗千年,自认祸害的沈孟站错队伍,英年早逝,成了前任正君梁珏头上玉簪。看梁珏一夜白头,青灯古佛十余载,孤身一人抑郁终老。做了十年游魂野鬼,再度醒来,她回到了二十年前,梁珏和她新婚伊始,皇女们尚未长成,一切都来得及雷萌自取:女尊男生子女主是个大...

第 60 章
    您都睡了将近一天一夜了。妻主大人已经去上朝了,不过她之前,特地吩咐我们照看着您。”可能是梁珏的表情太难过了,那小厮还很是机灵地多说了两句:“昨儿个您昏过去的时候,妻主大人可真的是要急疯了。她真的是非常在乎您呢。”

    梁珏唇角微微上扬,不管这小厮是不是夸张了,但这话总归是让他心里舒服踏实了许多。

    梁珏苏醒的时候,沈孟也早早的下了早朝。因为皇帝龙体抱恙,连今儿个早朝都没有来了。

    皇帝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在许多活不过而立的皇帝当中,已经算是命不短了,而几位皇女羽翼渐丰,皇帝却牢牢抓住手里的权力不肯放手,甚至自己的女儿都深深忌惮。

    这种僵持的情况下,皇帝却突然病了,而且似乎还是场大病。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意味着,这京城的天,很快要变了。

    在这种时候,站队就成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上一世,沈孟选择了三皇女,而重来一世的沈孟决定,她选病重的皇帝。

    ☆、第060章 060

    和沈孟记忆里一样, 皇帝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梁珏顾念着肚子里的孩子, 也没有敢到处乱走, 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头, 处理下府上和庄子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再给还有小半年就出生的小孩做些小衣服穿。

    这期间沈孟依旧是照常去上朝的,不过这些时日,她铁定是瞧不见皇帝的。

    尽管不愿意放权, 皇帝倒也还是知道, 那些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不能就那么拖着, 如今朝中正是由太女暂时代理朝政。

    太女渴望这个位置已久,一朝得了这权力,压制了许久的本性便有些压不住起来, 借此机会, 她一时间发落了好些三皇女和二皇女的党羽。

    若非还要借此平衡朝堂, 有些簪缨世家也不是她一时间撼动的了的, 她肯定是忍不住把这些她的眼中钉统统拔掉的。

    一时间, 除了太女党之外,朝堂之上人心惶惶。梁珏虽是居庙堂之下, 但也不代表他不关心这朝中变化。

    实际上, 有个做尚书的娘亲, 再加上和太后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他的某些消息倒比沈孟还来得灵通些。

    这日沈孟下了朝,陪着他一起用膳,他动了两筷子菜, 怎么吃都觉得没有胃口。

    沈孟见状,给他盛了一小碗汤:“喝点热的东西吧,你现在也不能饿。”

    “我不是因为这个。”梁珏接过她用小碗装的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说吧,没有必要憋在心里。”沈孟了解他的顾虑,又添了一句,“即便是不好听,我也乐意听。比起这个,我更不希望,你把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梁珏咬了咬嘴唇:“没有想瞒着你什么,就是现在朝野上有些乱,我只是有些担心。”

    沈孟的出身也不算低了,但沈家的资源就那么点,她如今和沈母闹得那么僵,后者肯定不会在朝堂上帮衬她,这朝野上能够爬到高位的,一个是看出身,一个是看运气。

    要是这运气不大好,在一个位置上蹉跎十几年也不是没有可能,沈孟现在的位置也不算低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有点担心她会早早站队。

    沈孟放下筷子来:“夫郎在担心些什么?你想说直说吧。”

    梁珏抬头看了眼身边站立着侍候的下人:“你们且先退出去罢。”

    待屋内只剩了他们两个,梁珏方压低声开口说:“我是听娘亲说的,陛下前些日子吐了血,身子怕是要不成了,妻主可是想要选那位三皇女殿下。”

    沈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反问他:“夫郎如何猜我会选三皇女?”

    梁珏很是聪慧,不然也不会在她上一世压根不照拂的情况下,还能压住沈李氏。这一点她上辈子就知道了,但她还是不能理解他是如何猜出来她的心思的。

    “因为三皇女有野心,也合适。”越是相处,他就越了解沈孟。瞧她平日里闷不做声的,但实际上,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温和派老好人。

    比起另外两位皇女,三皇女更狠心,更有野心,背后的地位也更低微些 。

    这样的人更擅长隐忍,能够听得进劝。重要的是,也更容易帮助沈孟成所谓的从龙之功。

    毕竟另外两位皇女背后都有强大的家族做倚靠,比起那些本身就不差,又深得主子信任的谋客来说,沈孟这个后来的投靠者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好做的。

    所以三皇女明面上看着是处于劣势,并非好选择,但对沈孟来说,她要是想要搏一搏的话,还是选三皇女更为合适的些。

    梁珏猜的其实没有错,上一世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确实是这么选的。

    沈孟轻声笑出来:“夫郎倒是了解我,那若是我选三皇女,又如何?”

    梁珏抿了抿嘴唇,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他低头饮了一口rǔ白色的浓汤,待汤汁将他的嘴唇浸润得多了几分艳色,方接着说:“三皇女,不好。”

    沈孟原本不打算多与梁珏谈这朝中事的,听他这么一句,饶有兴味地问:“你未曾与三皇女见过,怎知她不好?”

    “我进宫见太君后的时候,也是曾见过一两面这位三皇女的,对她的事情也算是有所耳闻。”

    他的记忆飘到五年前的某个晴日去,三皇女和当时圣眷正浓的张贵人起了冲突,以至于张贵人腹中的皇嗣受了惊。

    谋害皇家血脉是大罪,虽然说那个孩子还没有成型,比不上已经出生的皇女,又只是个意外,但三皇女她怕啊!

    在宫中,决定地位的是皇帝的宠爱,而三皇女并不受宠。这个时候,她生怕自己因为此事受了牵连,便迫不及待地把她自己给摘了出去,把过错都推到了服侍她长大的大嬷嬷身上。

    那嬷嬷是个忠心的,倒是认了下来,没碍着三皇女什么,挨了五十板子,去了大半条命,从此落下病根。

    这也就罢了,三皇女嘴上虽然说着宽慰那嬷嬷的话,但也离那嬷嬷远了,后来张贵人的孩子没有能够保住,又因为性子骄纵,失了圣宠,谁都能踩上一脚的时候,她又跟着去踩了两脚,就好像为了当年的伺候她的嬷嬷抱不平一样。

    这事情他也是远远在外头瞧见的,就见那嬷嬷咬着牙被打得血ròu模糊,后头还因为被主子放弃,被啃得渣也不剩。

    这宫中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但若是三皇女还念哪怕是一份恩情,那嬷嬷也不至于那么轻易没了性命。

    他点评道:“那位的性子比之当今圣上,只是过之不及,奇货可居,也得这奇货值当才行。”

    人都是自私的,但是作为好的君主,很多时候是不能因了自私肆意妄为的。当今圣上向来是个爱计较的,她的几个女儿也没有一个是宽和的性子,做不得仁君。

    至于那位三皇女就更加了,不仅自私到极点,还半点担当都没有。这种人会把别人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看重你的时候她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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