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芮,这个女人,脑子里面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前世时,穆芮对楚叔,该不会也只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吧? 不,应该不是。 可是楚叔……究竟为什么会看上脑子如此大坑的穆芮的呢? 长孙墨对此分外疑惑,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愿意今生有机会弄明白这个一缩。 所以—— “楚叔,穆芮刚才说的话,你可要记住了啊。”长孙墨开门见山,说罢却笑,“你在阿芮心里是长辈,可不能乱了辈分哟!唔,对了,且不说辈分,单单就是年纪上,楚叔,老牛吃嫩草可不好哟~~” 微微上翘的尾音,怎一个刺耳了得? 闲王面色发红,又气又恼,云淡风轻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他气咻咻地一瞪长孙墨,呵道:“休得胡言!”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楚叔~~” “瑶!光!” 长孙墨见闲王已然气的头顶似乎都开始冒烟后,轻咳一声,见好就收,说起了宫中的事情。 “皇后在试探我对阿昕的看法。” “……你这么做的?” “我?我自然是不太乐意呀。毕竟,我可是郡主,想和什么世家权贵结婚不可以?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父母双亡,空有一座将军府邸,还即将要辞官寻亲的男人?” 不错,长孙墨在去见皇后前,先见到了元帝,元帝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就直接告知他穆盺很快就不是京畿卫统领的事实。 显然,比起皇后直白的试探,元帝更胜一筹。 “元帝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和阿昕早有私情,我当然要成全他。” 闲王因为“私情”二字,不禁皱了皱眉,然后不知道怎么地就从穆盺身上想到了方才的穆芮,这皱紧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 只是。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穆芮,瞧着有些说不出的眼熟。 “楚叔?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穆芮,她……” “嗯哼,穆芮——楚叔,你莫不是真的对她有想法?”长孙墨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眸光深深,似乎是试探,又似乎是警告。 显然,眼前的小崽子生怕自己坏了他的人生大事! 闲王如此认为,并十分头疼,他不得不làng费口舌解释道:“瑶光,我最后说一次,我此生无心娶妻生子,待你……大事已成后,我就要去远游,看遍千山万水,大好河山!” “……唔,远游也不是不能携带家眷的。” “就算带家眷,那也和穆芮没有任何关系!” “楚叔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于笃定了,万一呢?万一楚叔……” “没有这个万一!”闲王简直恨不得发誓了,他深呼吸一口气,郑重道,“先前穆芮……穆家小姐嘴角带有红豆屑,你知我看不惯这个,所以我就委婉提醒了下,不想,会被误会。” 长孙墨自然知道这是个误会,所以一条眉毛扬了扬,倒也没有继续呛声试探。 闲王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至于我方才想到穆家小姐,也是因为,我觉得她,有些眼熟。” “嗯,眼熟?” 闲王点头,可是这一时半会的,再怎么想,却也想不起来,穆芮究竟是和谁长得相像。 说来也是奇怪,穆盺和穆芮可是两兄妹,为何穆盺从未给过他这样的感觉?这两兄妹眉眼间可有不少相似之处…… 抱着想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想法,穆盺在jiāo接完京畿卫统领的事情后,才出了皇宫,就在下马台附近,碰到了“守株待兔”的闲王。 闲王看穆盺就直白多了,那清冷的眼神似是恨不得将穆盺那张脸给一点点的分开,看个仔细,然后就能分辨个清楚明白。 穆盺天生一双凤眸,原先因为一直身在西北,肤色微微有些黑,可是如今大半年过去的长安生活,让她的皮肤白了不少,连带着本来就俊逸的面容,愈发出彩了几分。 所以,平日里打马过长安街的时候,她也没少被人丢过果子和香囊,更遑论被人目光灼灼的盯视了。 可是,往日里看她的都是女人,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男人,还是闲王…… 尼玛,这货不会是在用岳父的心态打量自己吧? 穆盺头皮发紧,想了想,决定率先表明清白:“穆某已经辞去统领一职,三日后会离开长安寻亲!” 所以,见鬼的未来郡马,跟她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好伐! 闲王早知穆盺辞官寻亲的事情,如今再一听,也没觉得如何,是以,他灼灼地目光依旧落在穆盺的那张脸上。 穆盺这下不仅仅是脊背发凉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子都凉飕飕地,好似有一种被人盯上要剥皮的不详感觉。 “闲王!王爷!” “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