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的,无法改变的事实。jinchenghbgc.com 所以她也只能尽力将《九重玄阴决》练至高深处了,这样她才能活得更久。 此外,盛家还在其他方面格外培养她,教她识人擅辨,教她医学药理,教她人情世事…… 这也就造就了盛锦儿非同于一般闺阁女子的品性。 以她如今的本事,单独外出闯荡江湖,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当然,这是她所自以为的。 于是在婚礼前夕,她怀着满腔的信心与对江湖的向往,瞒着家人华丽丽离家出走外加逃婚了。她要去完成对李逸的诺言,却成了彭则言的负心人。 经年以后,再见面,李逸是丹阳县的赌王、大商人、玉石大家。盛锦儿是安于其室的李夫人。 彭则言则是新上任的丹阳县县令,掌管一方,深受皇帝信任,简在帝心。 不过在李家出事之前,彭则言与李逸也只见过寥寥几面而已,彼此已如陌路人。与盛锦儿更是从未闻面。 在城外意外被彭则言救下后,李逸让其帮他暂时保密,不要将他还活着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彭则言答应了。 至于后来,李遵状告李澈及盛氏时,彭则言是有意将二人收监的,为的就是保护他们,免得李遵丧心病狂之下对他们动手。那时他就鞭长莫及了。 当然,对此李逸也是知道的,更是默许的。他也有同样的担心,只是不方便出手。 他“死去”的这一阵子,便是在暗中调查李家名下各家店铺作坊的人事。 李遵若没有一定的把握在他死后可以将李家接管,他是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的。所以,他敢肯定,那些铺子里一定有人被李遵给收买了。甚至这样的还不在少数。 他要趁着这个时机将那些钉子都给拔出来! 至于李遵,他迟早会收拾他! 其实对于李遵的所作所为,李逸更多的还是痛心。他没想到,自己视之如手足的亲弟弟会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仅如此,甚至还几次三番对阿澈和锦娘动手,朝他们身上大泼脏水! 所为的不过是李家的那些家产而已。 若他只对自己出手,李逸还会考虑原谅这个弟弟,但是他竟然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妻儿,这是他决不能容忍的!李遵的几番作死行为,将李逸心中对他的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抹杀。 场外,李逸搂着盛氏,看着李遵的目光毫无波动,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此刻的李遵已然疯魔了,他在原地又跳又笑的,还拍着巴掌,嘴里不时嚷嚷一句:“都死了都死了……哈哈,死的好啊好啊!李家是我的……” 见到这样的李遵,李逸不知是该悲还是该痛,如果李遵知道李家的财产并不止明面上的那些,他会是什么心情呢?懊恼?悔恨?还是不甘? 不管他是什么心情,这些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世人所知的那些玉石铺子店面什么的,只不过占据李家生意极少的一部分罢了,更大的生意是隐藏在暗处的。 这些,他本想着再过一段日子,等到李遵足够担当大任时就告诉他的,可没想到,世事弄人啊! 也许,这样也好。 “我才是名副其实的赌王,严邵冯一清那两个老东西算什么,给我舔鞋都不配!哈哈……”李遵继续臆想着,满口狂言。 此话一出,满场变色,这个李遵,真是没救了,竟然如此侮辱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活该遭天打雷劈! 虽然有人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猜想着他很可能是精神错乱才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但那又怎么样?这话难道不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他若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又哪里说得出这种话来? 看着这样的李遵,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想到这李遵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为了家财连自己的亲大哥亲侄儿都不放过。 原来李逸竟是被李遵给暗中害死的,他们就说呢,又没病没痛的,李逸怎么好好的就去世了? 唉,真是作孽呀! 至于刚才院中那一副鬼气森森的场景,众人犹自心有余悸,心惊胆战,这可真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啊! 大部分人都讳莫如深,不敢稍有提及,然而有些人这会儿却是已经看出了几分不对来。 李府中怎么会突然出现那种鬼气森森的场面呢?这会儿又突然消失不见,好像刚才的那一切只是众人的一场噩梦一样。 只是,在场的这么多人,会集体做一个同样的噩梦吗? 如此,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一切是人为的! 可是又是谁弄出来的?目的为何? 目光触及疯魔状的李遵,某些人心念电转,已然想到了某个关键点。 那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了逼李遵现出原形,将他所做下的恶行公诸于众! 想明白这一点,有人就在场中四处逡巡起来,会是在场的某个人或某些人做的吗? 但既然暗中之人没有现出行迹来,想必是不愿意为人所知的了。所以他们一定不能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泄露了出去。 不然,引得暗中之人生气,他们有九条命都不够赔的。 暗中之人能够悄无声息地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将他们所有人都牵扯进来作了筏子,见证李遵的恶行,想必要弄死他们其中的谁,将他变作真正的鬼,那是极容易的。 他们可不想为了寻根究底就丢了自己的小命。所以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不过太过头了也不好,“鬼魂”什么的可以避之不谈,但是李遵的恶行却是应该大大的宣扬出去才行,这不就是暗中之人的目的么? 自此,李遵恶名远扬,一首关于他的打油诗新鲜出炉,正是——“害死亲兄弟,污蔑亲侄儿,谋夺李家财,牢底要坐穿。” 这首新的打油诗将原本关于李澈的那首彻底压了下去,人们再谈论到李澈时,不是厌恶鄙夷,而是怜悯同情,摊上那么个亲叔叔,能不可怜么? 不止亲爹被害死了,自己也差点丢了小命。 被诬陷至大牢,到时候李遵悄悄使人在牢里将他给弄死了,那可不是丢了小命?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盛氏 过后李遵神志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牢狱之中,得知自己曾经在众人面前伏诛认罪、口出狂言的事情,他差点儿没当场昏过去。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那不是我干的,我是——我是被人下了蛊,被人控制着才说出了那些话,那些绝非我本意,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无辜的——” 可惜,他再怎么喊冤也是无济于事。 他以为他做下的那些事情尾巴扫得很干净,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被人知道,可是他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任何事情只要做了,就不会了过无痕,终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他在这里喊冤的时候,县令彭大人已经将他杀害其兄李逸的证据收集完全,虽然最终李逸没死成,但李遵也少不了个杀人未遂的罪名。 至于他之前污蔑李澈、雇人散布他的流言的事情,更是一查就查出来了,认证物证俱全,他是逃脱不了律法的制裁了。 彭县令给他的判决是——三年有期徒刑。 三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好多事情了。而且,牢狱之中的三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对此,丹阳县内的老百姓们无不额手相庆,奔走欢呼。 可见他们对李遵是如何厌憎与痛恨了。对于这样狠心恶毒的人,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同情心的,巴不得他在牢狱里关得久一点。 这且是后话。 这一日原本是李逸的五七之日,结果闹了这么一出,彭县令当即就将李遵给押走了,其余的人,那是能闪多快就闪多快。 笑话,李逸都“死而复生”了,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姜容等人本打算随着众人离开,结果硬是被李逸给拦下来了。 他们帮了李家这么大的忙,李家怎么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呢?不然,那也太狼心狗肺了!和李遵有什么区别? 李家父子盛情难却,再加上这会儿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姜容几人也不可能赶夜路离开,于是便答应留下来了。 因着这一回帮助了李家,主要是李澈,姜容又得到了一笔不少的功德值,只是空间现在还在升级中,她也无法从中兑换出功法来给魔星体质的李澈,只能留待以后了。 至于盛氏,姜容知道师父在得到《罗天阴阳诀》之后将其传给了家族,所以她并不担心盛氏的功法问题。 她却是没想到,从盛端云的年代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年,世事变迁,原本的功法还能完好无损的保存至今吗? 吃过晚饭后,姜容几人去看望了盛氏一番。 因着之前盛氏身体已然支撑不住了,还没等到客人全部离开,她就被扶着回到了院子,因此并未和姜容他们照面。 不过身为客人,怎么能不去见一下这家的主母呢?而且盛氏抱恙在身,他们理当去看望一番才是。 李氏姜容几个进了屋子,就见着盛氏拥着被子半靠在床头,一头青丝披散下来,面容很是苍白,却依旧可以看得出她年轻时的风华。 盛氏从李澈那里已经知道了姜容的师父和盛家有旧一事,且这次儿子能够在赌战中赢了李遵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是小姑娘在其中出了大力,而后又设计让李遵阴险狠毒的真面目暴露于人前,使得儿子无罪释放。 小姑娘可谓是李家的大恩人了。 因此她在未见到姜容之前就已经对她好感大生,真正见到人了,发现小姑娘真真长得玉雪可爱,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姿容非凡了,想必长大了定然是风华无双。 且因着这么多年来只得李澈一个儿子之故,盛氏对于小姑娘可是稀罕了。 她一见了姜容就欢喜不已,忙朝她招手唤她过去,拉着她的手亲切的问她许多问题,“阿容是吗?几岁啦?喜欢吃什么?平时喜欢做什么呀?……” 姜容对盛氏的印象也很好,对于她的问题都一一认真回答了,更是惹得盛氏抱在怀里一阵稀罕。 她羡慕地对旁边的李氏道:“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我要是也有个这么样的女儿就好了,怎么都稀罕不够!” 李氏顿时满面笑容,一下子对盛氏的好感就提升了几个度,直接就抱着姜煜坐到床边来,两个女人就着女儿这个话题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竟是意外地投缘。 其他人看着都觉颇为无语,作为话题的中心人物,姜容更是有些招架不住。 外间客厅内李逸父子招待着裴秀几人,他们听见了里头传出来的阵阵说笑声,都感到高兴得很,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好久没见到盛氏这么开怀了。心里对于姜容几人更是感激。 若非是他们,李家还不知得被李遵给弄成什么样呢! 虽然李逸并未真的死去,但若是让他来处理这件事,绝对做不到像姜容他们这般举重若轻,干净利落。 内室里,盛氏已经在和李氏商量着要认姜容作干女儿的事了。 古代认干亲尤其是干女儿干儿子之类的,那可是非常正式且郑重的事情。认了之后除了没有真正的血缘之外,那关系和真正的父母亲人没什么区别,也是极其亲近的,和正经的亲戚一样走动。 由此可以看出盛氏是真的对姜容喜欢到骨子里了。 李氏倒是没有女儿要被抢走的感觉,反而很是赞同,多了一个干娘来疼自家女儿,可不是好事么!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商量着,结果盛氏突然全身一僵,脸色骤然变得青白,身子瑟缩起来,身上的温度变得极低。 “夫人!”旁边侍立着的丫鬟青鸾惊叫一声,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了,因此并不如何慌乱,一边吩咐小丫鬟雀儿去外面通知李逸,一边疾步上前给盛氏喂了颗药丸。 姜容很是惊讶,盛氏这,貌似并非寻常的症状,极像是—— 她想到了某种可能,难道说盛氏的玄阴体质已经控制不住了吗? 按说应当不会啊,就算是没有找到太阳体质的人与之双修,但练了《罗天阴阳诀》之后应该可以很好地抑制住,不至于如此早就爆发出来。 她决定待会儿好生了解一下情况,不说盛氏对她如此情真意切,就是看在早已经不在人世间的师父的份儿上,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李逸父子俩几乎是飞奔似的跑了进来,见着盛氏这模样,脸色顿时就变了,眼中竟流露出绝望之色来。 李逸也顾不得此刻还有其他人在场,上前几步就坐在床头将盛氏搂进怀中,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的内力输送到盛氏体内。 见状,姜容等人也不好再留在这里,悄声退了出去。 李澈走到廊下,靠在柱子上,眼睛失神地看着某一处,毫无焦距。 姜容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坐在了台阶上。 李澈突然开口了,讲起了盛氏。 从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姜容得知盛氏以前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妻子和母亲,她是一家之主李逸的贤内助,将家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从不叫李逸操心。 面对儿子李澈,她则是一位温柔耐心且细致的母亲,从不曾因为他面上的黑纹而嫌弃他,反而尽心开导他,教导他武功学识以及做人的道理。 只是,这一切却都在某一日崩塌了。 李澈道:“那****去找娘亲,她正在房内练功,我就在一旁待着,没有打扰她。等到娘亲练功结束时,我高兴地扑了过去,娘亲笑着朝我伸出手来,正要接住我。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