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爆发了速度,卷起地上散落的晶核,这都是属于之前她带来的那群丧尸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闪进了后面的实验屋内,后来的那一群人这才看到里面怖人的场景。 “你疯了,居然对着那么多孩子下手!”人群中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吼了出来。 在t市幸存者基地的宣传视频里,能使新生儿成功出生就是其中的一大宣传点,但他们没想到基地里说的所谓良好的环境竟是把孩子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们之中也有少数带着自己爱人来到基地,想要在基地里有一个家,生下自己的孩子,看到这一幕纷纷觉得一阵恶寒。 “它们是在为人类的伟大进步做出贡献,它们会感到荣幸的。”说着,柳箐就走到最中间的仪器边上,将其中的一个针头扎入了自己的体内。 周围的培养箱一起反应起来,一声高过一声痛苦的嘶吼从玻璃箱里传来,一颗颗米粒般大小的晶核从孩子们的额前破皮而出,在未知液体的滋养下长大,被喂给了更靠近中间的孩子,用一条条生命瞬间喂出几颗高质量的晶核。 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了,想要冲上去杀死柳箐或者毁了这些仪器,却被柳箐右臂生长出来的无数根藤蔓抽远。 超过一半的培养箱里已经重归了死寂,有了晶核的注入,柳箐身上的伤痕瞬间愈合,气势也在不断攀升,一口气窜上了八级,并且还在继续。 在场的人里面刚才只有阮亭钧和柳箐两个人是七级,堪堪能打个平手,现在已经无人能阻止柳箐了。 “你们都得死。”柳箐的脸上混合着强行注入能量的痛苦以及胜利的疯狂。 突然柳箐狰狞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她居然感受不到能量的继续输入了,是谁! 另一边,阮亭钧将异能运转到最大,越来越多的能量从针头与柳箐接触的地方逸散到阮亭钧的手上,超负荷的运转让阮亭钧的衣服瞬间被汗水s-hi透。 愤怒的柳箐召唤出藤蔓想要打断阮亭钧,时鱼连忙冲上去挡在了阮亭钧的身前。 时鱼感受不到疼痛,但这一鞭还是让阮亭钧红了眼。 柳箐见一招不成,还欲再甩,周围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在阮亭钧前面组成一堵人墙,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局势的逆转让柳箐慌张起来,“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以为杀死了我就安全了吗?看看你们身后被你们保护起来的人吧,哈哈,时鱼他和我是同类,终有一天他也会为了活下去吃掉你们,吃掉你们所有人!我的实验没有失败!” 柳箐的话令他们的动作停滞了下来,柳箐趁着这个间隙又是几鞭甩在了时鱼身上。 领头的那个大兄弟在排队的时候知道了时鱼的名字,他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问时鱼,“这是真的吗?” 时鱼没法回答,他想说自己不会变成柳箐那样的,绝对不会,但是从生理上来说他的确是柳箐的同类,他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无法控制自己。 时鱼的沉默让原本挡在他们身前的人群渐渐散开,拉开距离。被暴露出来的时鱼瞬间承受了柳箐猛烈的攻击,他没有觉得疼痛,但藤蔓抽击的力量还是将他击倒在了地上,阮鱼也挡在了时鱼的身前,但是还是有几鞭子漏到了阮亭钧的身上,令他的异能有一瞬的停止运转。 不过这一瞬间对于柳箐来说就够了,重新涌入体内的能量让柳箐在痛苦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时鱼重新站了起来,但很快又被柳箐的藤条抽趴在了地上,更加密集的藤条抽打在了阮亭钧的身上,让他无法维持异能。 突然一个人站了出来挡在了阮亭钧身前,时鱼惊喜地抬头去看。 “是你在混乱的时候提醒了我们药剂有问题,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也已经被感染了,我相信你。” 有了第一个人站出来,之后也就陆陆续续的有更多的人站了出来,“我也相信你。” 更多的人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也用实际行动站到了阮亭钧和时鱼的面前。 阮鱼似乎还有些无法理解人类这种复杂的感情,有些疑惑地看着又重新聚集起来的人群。 第39章 被宠爱的丧尸王(十一) “你们都在干什么啊?他也是实验体, 他也是啊!”柳箐被针头限制在了仪器边只能愤怒地嘶吼。 不过这次却没有人再去理会她了,终于,培养箱里所有的孩子都闭上了眼睛, 瘫倒在了箱底,仪器也停止了运作。 柳箐慌张地掏出之前卷走的那几颗晶核, 哆哆嗦嗦地想往自己嘴里递, 却被阮亭钧一拳打落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你杀了我, 时鱼也活不下去了!” 阮亭钧的动作没有停顿,一拳拳更用力地砸在柳箐身上,就是她把鱼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是他。 旁边围着的人对柳箐也有怨恨,但此刻没有人去打扰阮亭钧的宣泄,那是一种绝望的宣泄。 柳箐见死局已定, 反而不挣扎了,盯着一张被揍得青紫的脸还笑得猖狂,“阮亭钧, 你别得意。想想王朔, 想想我的今天。哈哈哈!哈!” 说完,柳箐竟是一点没有征兆地选择了自爆晶核。 周围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柳箐自爆,离得最近的阮亭钧也没有时间去阻止柳箐, 只能全力运转异能, 吸收柳箐晶核内的能量。 但那晶核内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阮亭钧之前已经吸收了过多的能量还没来的及彻底转化成自身的能量,现在汹涌而来的能量更是撑得他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 阮亭钧的努力只是延缓了一瞬的自爆,在柳箐最后癫狂的笑容中,更多的无法被吸收的能量将周围的人掀翻在地。 时鱼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去看处在爆炸中心的阮亭钧。 柳箐已经彻底消失在爆炸中了,阮亭钧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基本上已经在爆炸中变成了破布,几丝几缕地挂在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被能量割开的伤痕。 “阮哥,阮哥,你怎么样?”时鱼冲过去,蹲在阮亭钧身边,担忧地呼喊着地上的爱人,却不敢伸手去触碰他,把加深了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