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你不能让那些坏人立刻死掉吗?”我看着他,越说越激动。 石诚看了我一阵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往林总的房间里去。 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后来就大声的叫了几声,但还是不见里面有动静。 石诚看了我一眼,突然神色一动,右手掌翻开,“砰”一下就打在门上,在破开的门洞里,我们看到林总仰躺在床上,在他身边的地上流着一滩的血。 “他……,他他自杀了。”我结结巴巴的说。 而石诚早已经拿出电话,先打了急救,然后又打报警。 外面的警报声很快就来了,这里又重新被人占满,所有人都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地走,最后只剩石诚我们两个人。 我无力地看着他问:“为什么警察不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去?” 他淡淡地说:“我们又没有犯错,不到关起来的时候。” “那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在这里很害怕。”我看着石诚说,觉得自己的特别难过,心一直在不停的揪紧,再揪紧。 他把我抱在怀里说:“没事的,不用害怕,这个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也许有了这件事,林轩的罪就洗不出来了。” “有什么意义,用他们一家三口的命去换一个渣渣,算来算去,还是他们更划算。”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沙发里,室内的暖气像坏了一样,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我冷的直发抖。 石诚把他自己的衣服披到身上,两手也紧紧的抱着我,既是这样,我还是抖,而且为了抵抗这种冷就拼命的咬着牙齿,到最后连整个腮帮子都咬痛了。 “你发烧了,盈盈。”石诚说。 “哦,是吗?我不知道,我就是冷……。”我说着,人缩成一团,连说话都有点打结。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用嘴唇碰了碰,最后急着说:“不行,我得送你去医院,烧的太高了。” 先前的强撑到现在好像要崩塌一样,眼皮都抬不起来,勉强看着他问:“我们能出去吗?我们能去医院吗?石诚,我好冷,你能抱紧我一点吗?” 他用力把我抱在怀里,但是我除了觉得自己的骨架要散掉以外,冷气好像渗进了骨头缝里,没有觉得有任何温暖。 最后连声音也听不到了,冷让我慢慢失去知觉,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次在泉山,遇到水尸时出现的幻觉世界,那里也是冰天雪地的,人也会失去知觉,只是我这次会死吗? 我迷糊着问石诚:“泉山那次,你去找柴敏了吗?”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此时会想到这样的问题,也没听到石诚的回答,但是我分明看到在我说到柴敏的时候,她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样子还是小小的,圆脸,脸上很苍白,她看着我,带着不屑地说:“诚哥哥不会要你的,你太笨了,只会拖他的后腿。” “石诚,我们分手吧,我太笨了,我不想拖你的后腿。”我说 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回答,我像进入了一个人的世界,看不到别人,也听不到有人说话。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是觉得有人在握我的手,好像还很用力,握的我手有点发疼,但是又甩不开他。 一着急就更用力,但是我越用力想甩开,他就越握的紧。 迷糊间好像看到林轩站在我面前,他的眼睛很大,瞪起来的时候,眼珠好像要跳出来一样,薄薄的嘴唇跟刀削一样,他看着我,手抓着我的手说:“石诚把我整死了,我要你陪我了起死。” 我脑子里乱的要命,看着他拼命想叫,但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都发不出半天声音,而且他的手抓的我好难受。 林轩发出一阵狞笑,一边把薄薄的嘴唇靠近我,一边说:“你还很年轻啊,为一个石头精死值得吗?要不你跟我吧,只要你跟我,我保证你不会死。” “你滚……,石诚,石诚。”我大叫,然后感觉抓着我的手更用力了。 “盈盈,我在呢,快醒醒,盈盈。”我听到石诚的声音,但是我的眼睛睁不开,也不能看到外面,手拼命的乱抓,但是始终在一个人手里。 石诚还在说话:“盈盈,没事了,你醒过来就没事了,快醒醒。” 既是听到他说的话,但却觉得声音非常遥远,远的我怀疑那是不真实的,反而是手上的触感很真实,我的手真的很疼,而且当我慢慢去注意身上的时候,发现不只是手,连浑身都是疼的,像是做了很多事,累坏了一样,到处都有一种酸疼的感觉。 不知道在无边的黑暗里过了多久,最后终于还是看到眼前的东西。 眼前一片洁白,墙是白的,床是白的,身边的人也是白的。 我问石诚:“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他看着自己的衣服说:“怎么了?” 我看着他问:“你为什么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看着好古怪啊,还有,你的头发也是白色的,石诚,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明显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镇定下来说:“没事,我好着呢,就是被雪覆盖了。” 我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急于想向他问出事实,但他已经起身按响床头的呼叫器。 护士很快就进来了,查看了我的情况后说:“现在情况还算稳定,我叫她的主治大夫去,你们先等一下。” “我在医院里吗?我怎么了?”我又急着问他。 石诚安慰我说:“没事,你就是发了点烧,现在已经没事了。” 医生很快就进来了,但奇怪的是他的头发也是白的,像得了一种怪病。 我看看石诚,再看看他,忍不住又疑惑地问了一次:“怎么你们都变成了白色的?不会是我还在梦里吧?” 医生拔着我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让护士量过体温,最后说:“今天的药就要换了,一会儿配好了就让护士拿过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他走的时候,石诚出去送他,两个在门口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到,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全白的世界很不适应,想起身去看看外面的时候,又被他按住说:“快别动,烧了那么长时间,身体都虚了。” 我郁闷地说:“你告诉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摇头说:“不是,你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没恢复,别怕。” 074 暂时性色盲 点滴快打完了时候,医院里来了两个男人,他们似乎跟石诚很熟,看到我的时候也一脸和善,但是我不认识他们。 其中一个把手里的饭盒放在医院的桌子上说:“喝点粥吧,睡了几天肯定饿了。” 睡了几天?我一点也没觉得,而且我也不觉得饿?我处在一种自己都不相信的状态,看谁都像是在梦里,但是他们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