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撞鬼了一样想请教他,没想到竟然是他搞的鬼。 已经不知道是气还是恨了,瞪着他问:“你这样做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啊,你莫名其妙的制造出来一个假人,代替我做那么多事情,你跟我说过一声吗?石诚你是不是有病啊?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你为什么不制造一个假人跟你订婚,然后还我自由呢?” 他硬朗的脸部线条现在像是要僵掉一样,看着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直到我自己吼的累了,还是不解恨,朝着的腿踢过去,顺便握着拳朝他的身上也捣几下,可是他老人家像没什么事似的,任由着我打我骂,竟然连动都不动一下,整的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心里更是有气。 “我不管,反正我以后不跟你玩了,我要跟你解除婚约。”我愤恨地看着他说。 石诚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盈盈,这种话不能老说的,你吓我可以用别的方法。” “我去,谁吓你了,啊?谁是吓你的,我真的要跟你解除婚约,天天这么着我都快吓死了,你特喵的还不经过我同意制造出一个假人,你说你还瞒着我做了什么?快说啊。”我直接把石诚扑倒,揪着他的衣领问。 他躺着,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点红光,配着黑色的眼珠,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说:“你答应不跟我解除婚约,我就告诉你。” 早在看到他眼睛的时候我的气势就低了下去,这时候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更是郁闷,把头别到一边说:“先说事,不要跟我讲条件。” 石诚用一只大手扶着我的腰,眼里的颜色深的像看不到底似的。 “你们学校是不允许外宿的,但是你住在那里真的很让我担心,尤其是之前姓李的小子,千万百计的想害你,我更是不敢冒这样的险。”石诚解释说。 “那你弄个假人就可以骗过他吗?”我问。 “骗不过他,但是可以骗过别人,而且他在攻击那个假象的时候,我可以感应得到,他也不会伤到你。”石诚说。 我还是有气,尽管他真的是为我的安全考虑,但是谁能保证他没有私心?我不是被他骗的在外面住了那么长时间吗?竟然还天真的认为学校不管这事了,我这是得有我心大,才会这么想啊? “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提前跟我说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是不是今天我不提起来,你就永远不会告诉我?”我看着他问。 石诚想了想说:“一开始不说,是怕你反对,后来就觉得以你的聪明,肯定老早就发现,只所以不说出来,大概是给我留面子吧。” 他说完这话还偷偷看我一眼,样子委屈小心,还像在讨好我,加上话里话外都是在夸我似的,如果说我到现在才发现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傻? 扯来扯去,我又掉到他的套圈里了,自己气的要命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天色在两个人撕撕扯扯的时候早已经放亮,庙里晨起的钟声“咚咚”地响过。 石诚松开抱着我的手说:“起来啦,媳妇儿,还真不舍得送你去学校。” “那我跟着你出门吧?反正有人在学校里帮我上课。”我懒懒地说。 石诚笑着说:“你呀,心性真像一个小孩子,吵架了就闹着让别人还你糖,还你平时的好,合好的时候,又一点不计前嫌,还这么掏心掏肺的,连一点防人的心理都没有,真拿你没办法。” 我已经被他强行扶了起来,一边拿手梳着头发一边问他:“照你这么说,我就应该履行昨晚说的话,跟你解除婚约?” 石诚帮着说:“我不是那意思,对我你当然可以无所防备,但是外面的世界真的很乱。” “我看最应该防的就是你。”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回道。 两个人打闹着也已经收拾好,出了惮房的门,外面就是一个大的后院,再往前去是前殿,然后是大门。 石诚一路拉着我,路上遇到的小和尚都会向他行礼,而他腿步匆忙,连回礼都不做,直接往大门口走去。 庙门早已经开了,此时正有一个年轻的和尚站在门口跟一个人说些什么。 我们经过的时候,本来根本没往那边看,却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转头就看到跟和尚说话的人原来是刘严。 他已经向我走了过来,脸上的带着惊讶说:“你怎么在这儿?我昨天还去学校找你了。” 我“嗯”了一声,知道他见的是个假人,于是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刘严看着跟过来的和尚说:“上次听了你的话,我来这里找到一位大师,他似乎对我爸爸的病真的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次之后我再来,这些和尚就总是说他不在。” 石诚马上说:“他是不在,你先回去吧,等他回来的时候再来。” 刘严没有听他的话,而是把眼睛转到我身上问:“盈盈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位是……。” 我还没说话,石诚就已经回答他:“我是她未婚夫,你父亲的魂已经被水尸收走,再迟就救不了他了,别在这儿挡路了,走。” 056 隐疾 刘严问:“盈盈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办法把昨天还在学校,今天一早就出现在庙里的情况跟他说清楚,只能含糊地问他:“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刘严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特别难过,声音也低了下去:“最近越来越疯的厉害,而且疯过以后就进入昏迷状态,连医生都没办法,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会……。” 他缓了一口气说:“我每天都来这里,你们知道大师去哪里了吗?” 我转头看石诚,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刘严,接触到我看过去的目光才说了一句:“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他回来的话肯定会见你的。” 刘严这才转头看石诚说:“可是我担心我爸爸等不了。” 石诚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说:“应该没事,你们在医院里只要保证他的身体机能就可以,魂是被水尸拿去的,等找回来自然就没事了。” 刘严好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石诚是谁:“您是……。” 石诚一个一米九,霸气十足的大男人,被硬生生忽略到现在,亏他还有耐心跟他继续解释。 “我是秋盈盈的未婚夫,关于你爸爸的事情她之前跟我说过,现在我们要出去办事,走了。” 说完这话就拉着我出了庙门,径直往山下走。 我没有回头再看刘严,一开始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说真的,从一见面就装看不见石诚,让我心里有些不爽,想来如果石诚不是说出他父亲的事,他到最后也不会问他是谁吧? 山下石诚的司机早就停在那里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通知对方来的。 把我送到车里后,石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