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阮欣

阮欣从三楼楼梯滚到二楼,全身骨头如断裂一般,痛得她发麻。女佣的电话里,傅司砚凉薄的声音从免提电话里传来——“等她摔死了,再来通知我。”整栋别墅陷入短暂的沉寂。‘死’这个字,阮欣一点都陌生。结婚三年,傅司砚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阮欣,为什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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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等出警了!”

    第二十六章

    傅司砚砸了酒吧?

    还要等出警?

    阮欣被这则新闻逼得瞬间没了睡意,只能再度打电话给助理,求证。

    电话一接通,果然,打砸声不绝于耳。

    “太太,您在哪里,我派车去接您吧?傅总已经喝醉,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恐怖的傅总……真担心他会伤到无辜群众。”

    阮欣心乱如麻。

    她现在怀孕,万一磕碰到,得不偿失。

    但傅司砚的偏激,她也不是没见识过,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瞒着沈子涵,让助理来接她。

    一间酒吧,本是帝都酒吧街中不起眼的小酒吧。

    然而今天却因为傅司砚,登上了新闻头条,名声大震。

    酒吧老板也不知道是喜是忧,看着里面每隔十几分钟左右就会被醒过来的傅大总裁一通砸,吓得半步都不敢往里挪。

    等助理扶着阮欣来的时候,酒吧老板如同看到了救星,把他们送了进去。

    前几分钟傅司砚已经醒来,暴砸过一次,这会正趴在沙发上休息。

    助理一边扫着路上的碎酒瓶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到了傅司砚跟前。

    阮欣看不到,但听到傅司砚沉沉的呼吸声,疑惑道:“傅先生睡了?”

    “现在是睡了,可是等会他醒过来,看不到太太,又会开始砸东西。”

    听了助理的话,她有些惘然,喃喃自语:“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那么厌恶我,为什么又不肯放我走?”

    似是感觉到了她,傅司砚朦胧的眼睛睁了睁,嘴里迷糊地说着:“欣儿,是不是你?”

    直到她纤细的身影落入眼中,沙发上的男人猛地蹿起,将她抱在怀里。

    细细的肩头,被男人滚烫的眼泪打湿。

    以前听人说过,男人喝酒会流泪。

    原来是真的,连傅司砚那样冷厉的男人,也一样。

    悲痛的话一字一句地从他嘴里吐露而出:

    “是我认错了人,是我该死。我早该相信你就是星星。”

    “是上天给我恩赐,让我娶到了你,可我却认不出你,还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

    “欣儿,星星,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再给三哥一次机会好不好?让三哥偿还你的十年,让我好好爱你一生。”

    阮欣听到那声星星,身子微微颤动。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她就是当年的星星,终于知道她那无数句“三哥”不是为了模仿阿月了。

    过去十年,她每天都期盼着他能想起她。

    现在他想起来了,却为时已晚。

    因为那十年的时光已逝,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她都不想再有他。

    “傅先生,你这样醉酒,伤到无辜的人就不好了,希望你能回家。”她语气温柔得恍如一抹淡淡的清流,似有情,却又无情。

    “回家?欣儿,只有等你回去了,那里才称得上是家。是我们的家。”

    说到“家”,傅司砚抱她的力度紧了几分。

    阮欣鼻间一抽,轻婉道:“我不可能再跟你回去。”

    “傅先生向来聪慧,怎么就看不出我为什么要忘记你?”

    “我的确不是真的失忆,我说忘了,那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第二十七章

    一句不爱,淡漠如水,却让傅司砚心痛如绞。

    “欣儿,你在欺骗自己,欺骗我。如果不爱,你今天就不会来这里。”

    “我来这里,只是怕你伤到无辜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喝酒的话,可以在家里喝。只是喝酒并不能改变什么。傅先生,自欺欺人的,不是我,而是你。”

    阮欣淡淡地劝说完,将傅司砚轻轻一推,转身欲离。

    助理虽然有些不忍让她就这样离开,却还是伸出了手臂,扶着阮欣往外走。

    一间酒吧内,没有再出现打砸的声音。

    他的心,沉寂在了她最后那句话:“自欺欺人的,不是我,而是你。”

    她真的不爱他了。

    是那种彻底空无一物的不爱。

    他的星星,停留在了十年前他出国的那天。

    他的欣儿,停留在了两个月前他亲自将她推开的那天。

    是他错过了她。

    永远地错过了那个爱了他十年的女孩。

    一转眼,半年已过。

    春去,秋来。

    京都掀起一阵风,既萧瑟,又悲凉。

    自酒吧别后,傅司砚再也没有打扰过她的生活。

    这一天,阮欣穿着素色的毛衣裙,大着肚子,在沈子涵的搀扶下来到帝都第一医院做产检。

    周围有不少同月龄的孕妇,她和她们一起交流,有对新生儿来临的期待,有对育儿的焦虑,还有对婚姻关系的担忧。

    “林小姐,你手上没戴婚戒,该不会打算未婚先育吧?这可不好,万一孩子爸不负责,可怜的是孩子。”

    阮欣的手不由得捏了捏裙角,淡淡地说了句,“算不上未婚先育,只是……我离婚了。”

    “啊!那个男人也太渣了!抛妻弃子这也干得出来!”

    “是我要离婚的。”阮欣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们的离婚协议,傅司砚依旧没有签字。

    但按照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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