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缓解一下而已。 她喝完一杯后还想再喝,于是裴屹深又倒了一杯给她。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苏池说,“是我刚才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送了我需要的东西上来,你帮我去拿。” 裴屹深看她一眼就走了出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酒店女服务员,微笑着把纸袋里面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东西,关门的动作一顿,“女人在生理期吃什么能减轻痛感?” 女服务员微微一愣。 喝了两大杯热水,苏池靠在床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裴屹深提着东西进来。 苏池从床上下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纸袋,走进了浴室里面。 她简单地洗了个澡,没洗头发,穿着酒店的浴袍就出来了,大概是浴袍太大了,宽宽松松地裹着她的身体,显得她的身体特别娇小。 裴屹深坐在单人沙发里,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她看向桌子,“把这个喝了。” 苏池走了过去,瞧着杯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她捧起杯子,低头凑近闻了闻,眨着眼睛朝男人问道,“是红糖姜茶?” 裴屹深看着她格外干净苍白的小脸,淡淡地说,“不知道,酒店的人煮的,说有用。” 他没让人家煮,酒店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煮,但她没有说什么,先是吹了吹,然后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不知道是这姜茶熏染的还是她喝了下去的功效,原本没有血色的脸蛋渐渐有了红润的迹象。 喝了下去后苏池摸了摸腹部,“好饱。” 裴屹深看着她,“去睡觉。” 苏池哦了一声,转身爬上了床。 她转头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你不睡吗?” 裴屹深站了起来,“我去洗澡。” 因为人不舒服,苏池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浑浑噩噩中觉得有人一直在摸她的脸,可又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肚子还是有些胀痛,可不知道是不是那杯红糖姜茶的功效,她觉得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至少她还能睡着。 第二天一早。 苏池醒过来看到房间里面的陌生摆设,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看向身旁的位置,甚至都不知道昨晚裴屹深有没有跟她一起睡。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走了。 她坐直了起来,看到了床尾放着一套衣服,上面还有一张小纸条:睡醒了就回家休息。 苏池的唇角弯了弯,拿了衣服后就进浴室梳洗。 虽然裴屹深让她今天休息,不过她还不至于这么娇弱,一般来说,生理期的头两天比较难受而已。 从金樽出来后她就开车去公司了,到了之后想起前台有份资料需要去拿,便按了一楼,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大厅有吵闹声。 她抬步走了过去。 冯夫人的怒意原本就因为见不得裴屹深而达到了顶端,看到苏池出现,她一下子就炸了,瞪大眼睛骂道,“苏池,你这个小贱人,明明答应过不告我女儿的,现在又反悔……” 她这次是有备而来的,身后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像是保镖,但看起来比保镖凶狠多了。 如果不是裴盛的保安在场的话,这几个男人早就对苏池动手了。 苏池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直接吩咐前台如果他们再不走就报警。 然后她拿起资料就朝电梯方向走去。 但冯夫人带过来的几个保镖直接将她围住,裴盛的保安见状也立即上去,前台的工作人员见状马上拿出手机报警了。 苏池的俏脸冰凉,她侧首睨向冯夫人,“冯总知道你带着人来裴盛闹事吗?” 冯夫人的眼睛闪了闪,随即为了掩饰心虚提高了声音说,“用不着你管,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要是不把我的女儿放出来,我绝不会罢休。” 大厅这一处聚集了不少员工,不知道谁看到了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的颀长男人,大声唤道,“裴总。” 众人的目光望了过去,苏池也转过脑袋看过去。 挺拔冷峻的男人携带着一身寒冽气质,眯着黑眸看着冯夫人,“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裴总,你不是已经答应放过萱萱了,为什么又突然反悔,是不是因为苏池这个贱……” 汪秘书微笑着打断她的话,“冯夫人,我劝您说话三思,这里是裴盛,不是冯氏集团,否则再这样闹下去我怕您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他的态度堪称礼貌,但警告的意味也很明显。 冯夫人的脸色一变。 裴屹深的俊脸阴沉似水,吩咐汪秘书,“把他们扔出去。” 末了,他看了一眼苏池,然后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冯夫人自然是不敢追上去,可她非常不甘心,看着汪秘书追问,“汪秘书,我求求你了,告诉我,裴总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汪秘书的表情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