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老老实实恪守本分等你回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苏池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发现他的脸很臭。 但不得不说,天之骄子挨训的场面很赏心悦目。 从裴敬渊的办公室出来后,裴屹深睨向了身边的女人,她幸灾乐祸得简直不要太明显。 苏池弯起唇,“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主动替你解释,牺牲很大的。” 一不小心就会破坏她在裴敬渊心目中的形象。 裴屹深盯着她的黑眸又暗又深,“刚才怎么不把昨晚拍的照片拿给爸看?” 苏池朝他露出微笑,“看你被爸骂得狗血淋头我不忍再雪上加霜。” “……” 事实上,她显然不是真的这样想的,昨晚她说的话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轻易去得罪他。 不等他再说点什么苏池就准备要回办公室工作了,可手臂突然被男人扯住,她不解地抬起脑袋。 裴屹深低头看着她,“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 苏池穿着高跟鞋,可看上去还是矮了他一大截,她咬了咬牙,“堂堂裴盛集团的总裁也好意思跟我讨这么点钱?” 对别人来说这笔钱或许是天文数字,但对于他而言,实在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数字罢了。 裴屹深波澜不惊地说,“堂堂裴盛集团总裁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更不是在地上捡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苏池恼,“那是你讹我的!” “那个茶壶也是我叫你摔的?” “……” 苏池语塞。 那个茶壶的确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但她事先并不知道那个茶壶那么值钱,谁会跟他一样把古董随便放。 裴屹深看着她,冷酷无情地道,“每拖欠一天按正常的利息计算。” 末了,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他自己的办公室。 苏池拿出手机,查了下银行卡余额,觉得头疼。 裴屹深刚坐下来就接到了许萦的电话,“屹深,抱歉,昨晚我喝太多酒,脑子不清醒。” 裴屹深的语调淡然,“昨天是他的祭日,许萦,我知道你难过,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昨晚他跟贺知遇在金樽遇到了许萦,见她喝了不少酒,就送她回去。 “我明白的,对了,你跟她……”许萦斟酌了一会儿后问,“我记得你说回国是为了跟苏池离婚的。” 如果不是为了跟苏池离婚,他也许还不会这么快回来,她也不会。 裴屹深的身躯往后靠,手机贴在耳边,干净好听的嗓音道,“她说的没错,就算没有她,家里也会给我安排别的女人。” 许萦一愣,“你的意思是……不跟她离婚了吗?” 裴屹深静了几秒方道,“她的花样很多,我刚接手公司的事,很忙。” 他不再像是最初那样想要用尽一切方法跟苏池离婚,许萦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可是你……” 她的话说到了一半就听见他那边有人敲门进去说话的声音。 “裴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裴屹深接过文件,对着手机那头的许萦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许萦只能挤出笑说,“好,那你先忙。” —— 苏池虽然只是一个秘书,但裴敬渊还是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办公室。 就在总裁的办公室隔壁,面积不大,公司的其他员工却都以为这样的安排是裴屹深的意思。 所以看苏池多多少少都带了一些不好跟鄙夷的滤镜,可她并不在乎,只要那些话不骂到她面前来,她还是会假装听不见的,如同这几年一样。 郭信涛推开门的时候她恰好刚从电脑屏幕里抬头。 他怒气冲冲几步走到苏池面前,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这个祸害,灾星,害我女儿至今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还不够,现在又想害死我儿子!” 苏池躲闪不及挨了一巴掌,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便是冷笑。 “你是不是越老越糊涂了?” 郭信涛怒视着她,“你敢说伟彬被一群人给打了,肋骨断了好几根,跟你没关系?” 郭信涛昨晚半夜接到了郭伟彬被送去医院急救的电话,差点没被吓晕过去,一个小时前才结束了手术。 问过昨晚跟郭伟彬呆在一起的几个人,都说跟苏池有关,因为他们昨晚就只跟她发生了冲突。 苏池眯起了眼睛,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把郭伟彬打进医院的。 她站了起来,用极冷的声音道,“郭信涛,你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吗?” 郭信涛被气得再次抬起手想去打她。 “郭总,这里是裴盛。” 一道低沉的声线插了进来,来自站在门口的男人。 淡淡漠漠的语气,听不清楚情绪,却莫名叫人背脊一凉,郭信涛朝他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