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葭伊

穿越到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本想过着米虫的生活,可是刚穿过去就差点被淹死!吃喝玩乐一条龙,原来我以前竟然是个痴傻的疯子!我能够在坊间如此出名,刘皓出力不少。什么!刘宇竟然跟我在现代暗恋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牵个小手,谈个恋爱,古代的生活滋润啊!本文不...

第(37)章
    走到竹林后,韦林发现了五具尸体、看来是被竹林的八卦阵迷惑了心神,走火入魔自相残杀所致。

    我看了看外面的情形,左手随意搭在一旁的竹子上,触碰之下便有种滑腻之感,侧头一瞧,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儿便窜入鼻中,竹子上全是尚未凝结的血珠子,顺着竹竿往下流,不远处又躺着个死状惨烈的匈奴人。

    韦林似察觉到我的异常,连忙走到我身旁,也见到地上那人,皱了皱眉头,道:"这个人好像不是匈奴人,他是将军府里的侍卫。"

    我惊异道:"他是将军府的人?"

    韦林点点头,并没有旁的话语,他眼神一闪,似发现了什么,我跟着他朝前走了两步,见他蹲下身来在那人身上翻出一个布条。

    我"疑"了一声,韦林听见,便转头看我,问:"姑娘识得此物?"

    我摇摇头道:"这布条我是头次见,不过这上面绣着的梅花,我倒是见过。"

    韦林说:"这侍卫虽然穿着匈奴人的衣裳,但死状比其他匈奴刺客更加惨烈,这很奇怪,他临死前死死攥着这块布条,这当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我点点头,脑海里出现一个倾国倾城的容颜,这朵梅花,我确实在她那见过。

    我与韦林回到阁楼,正好碰到一队侍卫急行而过,他们见到我,面上似都松了一口气,都立在原处,其中的侍卫队长出列走到我跟前一米处,恭敬道:"姑娘,属下查到有一伙儿匈奴人混进了城内,正在将军府内排查,见到姑娘安然无恙,属下也好跟殿下jiāo待。"

    我点点头说道:"那边竹林里几个匈奴人,你们去清理一下吧,小心那片竹林,里面被设下了八卦阵。

    那侍卫说道:"是,属下略懂五行八卦,姑娘放心。"

    我问他:"城外战况如何?"

    那侍卫说道:"殿下亲临城墙督战,北燕的第一波进攻已经阻挡下来,城外风尘格外大,北燕大军已退兵一百里。"

    听到北燕大军退兵,我紧绷的心神略微松了一分,我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韦林此时说:"姑娘,这个顾骋是二殿下亲卫队的侍卫长,他不在殿下身边,看来殿下的这场仗打的很漂亮!"

    我松了一口气道:"殿下没事便好。"

    就在此时,阁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咣当"一下,似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与韦林对视一眼,然后一同朝房门走去。

    ☆、心蕊

    阁楼上寂静非常,捨级而上,默地响起一声突兀的吱嘎声,许是楼上厢房里的窗子没关严,北风一chui,便chui开了。尘土弥漫间,透出一丝异样的腥味儿。

    我蹙眉思道:难道是厢房里的芯蕊有危险?

    韦林虽然身负重伤,但也qiáng撑着jing神走在我前头,警戒非常地推开厢房的房门。

    入眼的一切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芯蕊衣衫凌乱不堪,梁上一根白绫挂着她残败的身子,眼眶和脸颊都红肿起来,嘴角残留一道血痕。

    眼前触目惊心的情景让人感到愤怒,我十指紧握,尚未说出一个字来之时,忽然被一股力量推到一侧,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痛彻心扉的"芯蕊"!

    顾骋飞快的将芯蕊抱下来,手有些哆嗦,试了几次终于将手指触碰到芯蕊的颈部,他抱着她,坐在地上,良久,他说:"我在前线拼死杀敌保卫疆土,好几次险中求胜,如今却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救不了!"

    他字字铿锵,一字一字就像敲打在我的心上。我虚晃了一下,连忙扶住身旁的椅子。视线一转便看到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另一把椅子,这,是芯蕊自尽踩倒的那把椅子……

    韦林说道:"顾卫队长,节哀顺变,这城内混入匈奴人,他们突然发难,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也没想到,他们竟会如此残忍。"

    顾骋忽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我,黝黑的眸子里透出一抹刚毅,不过瞬间功夫,那眸间的悔恨渲染开来,他沉痛道:"芯蕊是姑娘的随身丫鬟,为何她会在这里,没跟在姑娘身侧伺候?"

    我心头一震,刚要言语,韦林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侧,严厉道:"放肆!主子的行踪也是尔等能揣测的?芯蕊在出事前就不见了,我与姑娘在入竹林前也寻过,但她当时不在阁楼。"

    顾骋听了,并没有说话,眼中的疑惑也没有减一分,他嘴角一动,冷笑道:"芯蕊今日所穿,似乎华丽了许多,这并不是丫鬟的服饰,不知这一点姑娘有何话可说。"

    他字字珠玑,一句话恍如醍醐灌顶般,将我心中的疑虑撕扯而出。顾骋与韦林对立而站,剑拔弩张的气势,让人不容分说。这匈奴人难道是冲着我来的?如果不是芯蕊,那么……

    想到这儿,我的身形恍如坠落到寒潭,冰冷的气息压迫的我呼吸有些困难,我抬眼瞧着顾骋,听见他说:"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我虚晃了一下身形,下一秒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周围的人都跪在地上请安:"殿下万安。"

    我慢慢将视线调转到刘宇的面上,他风尘仆仆地赶来,盔甲也没来得及脱去,一缕额前的发丝垂在鬓前,gān净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疲惫,他的手用力握着我的手,宛若星子的双眸里透出几分淡淡的欣喜,他低声在我耳畔说道:"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恬淡如水,沉稳有力,让我听着便心安。

    顾骋此时开口说道:"殿下,奴才只有芯蕊一个妹子,她如今死的冤,恳请殿下为奴才做主。"

    刘宇说:"顾骋,此事,本王会彻查,芯蕊也跟了本王有三载,她不会就这么死了,本王会给她一个公道。"

    刘宇的语调很平稳,声音虽是云淡风轻般,但气势上却迫得人收敛自己。在他镇守的土城城中,竟然混进了匈奴细作,并且还在将军府里杀了人,这是公然的挑衅!

    顾骋俯身扣了个头,道:"奴才替芯蕊谢殿下。"

    刘宇抬手一说:"起吧,把她好好安葬。去帐房支一百两银子,主仆一场,聊表心意吧。"

    顾骋又作揖一拜:"谢殿□□恤。"言罢,便抱着芯蕊一步一步走出阁楼。

    刘宇叫来身侧的一个侍卫道:"廖廉,带韦林去看大夫,派个人照顾他。"

    被叫廖廉的侍卫道了句:"属下遵命。"

    韦林扶着胸前的伤口,道:"殿下……"

    刘宇打断他的话说:"不必多言,你的伤很重,需要及时医治,一切等你的伤好了再议。"他眼神一指,廖廉便上前一步搀扶着韦林,出了阁楼。

    等他们都走后,刘宇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确认我没有受伤后,才将我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道:"葭伊,我再多派些人保护你,土城现在太不安全了,原本以为将军府会安全些,可没想到……"

    我说:"你不用分神顾及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这个将军府我之前住过,刚才就是以前的记忆就了我与韦林,我记起了这阁楼外院子里竹林深处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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