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葭伊

穿越到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本想过着米虫的生活,可是刚穿过去就差点被淹死!吃喝玩乐一条龙,原来我以前竟然是个痴傻的疯子!我能够在坊间如此出名,刘皓出力不少。什么!刘宇竟然跟我在现代暗恋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牵个小手,谈个恋爱,古代的生活滋润啊!本文不...

第(35)章
    韦林办事一向很稳妥,不会鲁莽行事,他今日要见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起身对着房门外说:"让他在庭院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

    须臾功夫,门外传来小丫鬟毕恭毕敬的声音,她道了一声"诺"。

    临睡前,我命伺候我的丫鬟替我准备一套男士的常服,因为打仗期间,穿一件男装确实行动方便许多。这小丫头办事很麻利,我要求准备的东西已经放在榻前的木架上。换了衣裳,我便简单把头发束起,用一根翠玉簪子固定住。又将刘皓临行前送与我的宝石匕首放到靴筒,如此收拾稳妥后,走出了房间。

    韦林站在庭院中央,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模样,听见房门响动,急忙侧头看我,许是我穿着男装着实怪异,他的神情里多了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又被收敛住了。他上前一步,并没有马上说,而是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丫鬟。

    我会意,转头命她去厨房为我准备些软糯的糕点,小丫头走后,我问韦林:"发生什么事儿了?"

    韦林神情一紧,将他这两日查到的消息娓娓道来:"从我们抵达土城之时,我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们一路跟踪我们到将军府之后便没了动静,将军府守卫森严,我猜想,他们一定会在府外继续监视着。没想到他们当中有人竟然敢扮作给厨房送菜的混进府内,机缘巧合下,我路过厨房时,瞧见了这个深藏不漏的人,他身手不凡,而且还用了易容术。"

    我一惊,道:"他混进府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大费周章地跟踪我们又想得到什么?"

    韦林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说:"这个是从细作手中截下的,属下找府里的大夫看过,这里面含了大量的赤芍。"

    我疑道:"赤芍?"

    韦林点点头解释道:"这赤芍有活血化瘀的药效,但外敷在伤患处,不利于伤口结痂,时间长了还会使伤口扩大,难以愈合。他们把纱布放进赤芍药汁中煮,然后晾gān,便不易察觉。"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怪不得,这伤口一直不见好。

    韦林说:"这细作被我抓到后便自尽了,我从他身上搜到了这包东西,他或许还有同党,姑娘在府中一定要格外当心。属下会继续追查其他细作的下落。"

    我点点头,心想,看来,这土城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一些。

    傍晚时分,我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望着天空,土城的日照时间很长,现在还是蔚蓝的天空,夕阳西下,忽有一种不知名的失落感。

    我轻轻碰了下左臂上的伤口,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心想着,究竟是谁给我外敷的绷带里下了药?把绷带浸在药水中,然后再晾gān,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可是那人既然想害我,为何不直接将我毒死,反而要用一种慢性的阻止我伤口愈合的药呢?

    究竟是谁?那个自尽的丫鬟又是谁派来的?跟踪我入将军府的人又是谁?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

    忽地,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腹中有些恶心,我qiáng忍着闭上双眼。不多时,眩晕感便散了一分,我听见些细碎的脚步声,轻而缓。我睁开双眼,微微转头,便瞧见款款而来的刘宇殿下,他宛如星辰般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倦意,面上还是一如往昔的淡然,他见我醒了,便说:"土城的夜很凉,以后别在外面躺着了,你的病才好一点,别再反复染了风寒。"

    他的声音温润风雅,微微带着些许的低沉,我也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笑了出来,说道:"葭伊不知,殿下果真如三殿下所说。"

    刘宇嘴角一勾,那似个笑,他将自己的配件卸下,走到我跟前,问:"他是如何说的?"

    我也不卖关子,想了想,说:"在我临行土城前,三殿下便说,本王那二哥,是个大军压境也面不改色的主。"

    刘宇轻触了下额头,道:"这个老三,说话还是这样的口无遮拦。"语气中尽是些无奈,他看着我又说:"葭伊,你命人做的口罩极好,土城风尘很大,这几日更有愈演愈烈之势,如若再遇到风bào,将士们也少吃些苦头。"

    我点点头说道:"这只是女人家缝缝补补的小玩意,能帮得到殿下,自然是好。"

    刘宇神情严肃,带着些肃杀之气,他道:"风沙越大,北燕的大军越是支撑不住,我想,他们有可能会提前攻城。"

    我心头一惊:"殿下,你要小心,如今风向对我们不利,如果北燕采取火攻,那……殿下,葭伊相信,殿下帐下的谋士一定也预料到,但是我想提醒殿下,有时土城变幻莫测的天气也可以利用一下。"

    刘宇修长莹润的手指轻扣着桌面,忽地一停,道:"本王帐下确有一名土城出身的将军,他对于天文亦颇有兴趣。"

    我轻轻笑了笑,道:"殿下,万事小心。"我将自己亲手缝制的口罩拿出来递给他,说:"这个是我缝制的,里面还加了一味提神儿的中药,配合薄荷使用最好不过。"

    刘宇似乎兴致很高,接过来看了看,问:"葭伊,这角落里的一朵兰花是你绣的吗?"

    我的脸有些红,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花样子是芯蕊画的,我照着那样子绣的,很简单的绣了一下,不是很jing致,所以绣的很小,也放在角落里。"

    刘宇隔了须臾,方说了句:"很好。"

    我见他将口罩收起来,才从身侧拿出这些日子一直写的东西,递给他,郑重其事道:"殿下,在看之前,您要答应我,不要问这是从哪来的东西,这当中的故事又是发生在何时,这只是葭伊无意中看到的,殿下如果用得上,便可以和将士探讨润色一下,或许会有帮助。"

    刘宇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儒雅模样,他见我郑重其事,微不可查地摇摇头,浅浅一笑,道:"葭伊,你如今有伤在身,不要再伤神去琢磨了,等你的身子好一些,我便派人护送你回月亮城。"

    我摇摇头,急切道:"我不回去。"我顿了一下,抬头重新看向他,低语了一句,"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刘宇似失神片刻,然后嘴角一动,浅浅笑道:"好。"

    他随手翻看我写的簿子,打开一页看了两眼,随意道:"葭伊,你的字比从前好多了。"说完,他继续往下看,等翻了一页后,他脸上的神情变的有些严肃,眸子里透出的震惊,似瞬间打破了平静的思绪,他看了一会儿,猛的将我揽入怀中,手掌紧紧的贴在我的脊背,充满力量,良久,我听见他说:"葭伊,你果真是本王的解语花。"

    我轻轻靠在他肩上,嗅着属于他的幽兰香,突然觉得,我不顾一切从月亮城赶到这里,途中被láng群攻击的恐惧和无助,来到将军府被人下毒之后的后怕,还有午夜梦回后的患得患失,这一切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都变的不再重要了,我终于站在他身边了,以一个可以平视他的身份站在他眼前……这一切,都值得。我并没作声,只是静静地在他怀里,好像这一切都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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