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尽管额头、下颚饱经重创,偷香成功仍让端木辄心情指数高涨,你也不能否认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张力是不是?何必和自己过不去,我们顺从于自己的感觉,不好么?” ……请问,你是在死缠烂打吗?” 他的嘴还停在她的唇角,低语,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个小假正经再硬撑下去。” 你……”一声突如其来的喇叭长鸣打散车内旖旎,提醒了车中人此时身在何处。你先放开我!” 真害羞。”太了解这个女人的别扭,端木辄讨了一个小吻,磨磨又蹭蹭过后,慢慢松了压制。而起身同时,自田然皮包里甩出来的口红、粉盒、化妆包、钥匙等若gān东东从他颈背上掉落。 这是什么?”打开车内灯,因为发现落在车座上的一物,端木辄眼前一亮,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 低头规置包中物件的田然抬头一瞥,别人送的。” 极品。”不必客气,端木辄打开包装,捏了一块直接享用,入口即化,香浓满口,不由发出满足叹息。 田然想,如果她是这家巧克力公司的老板,会弃那些娇媚女星不用,请眼前这个男人去做广告。他食用甜食时的表情,性感到可以让最矜持的女人发出尖叫……嗯,她除外,因为胃里正酸水狂冒,皱眉问:真的这么好吃?” 好吃,好吃!”包装jīng美,味道是美中之美,但数量太少,三颗心型巧克力不一日就成了端木大少的口中亡魂,嘴里咀嚼不止,一双湛墨深眸向她皮包咄咄扫来,还有吗?” 有。”看他眼睛又放亮芒时,田然坏心一笑,在巧克力专卖店。” 端木辄双眸浅眯,蓦地揽了她脑袋过去,给了她一个巧克力味的深吻,告诉送你巧克力的这个人,我感谢他。” 田然厌吃甜食,他偏成心给个甜”吻,若是平时,她肯定又会是一通反击。但此刻她顾不得了,他的话提醒了她还有约要赴。先取湿巾拭过脸,而后上了一个浅浅粉底,夹睫毛,上口红,化就一个淡妆,送我到亚斯西餐厅。” 你……”盯着她所有动作的端木辄目色稍沉,去gān嘛?” 田然拿粉扑将脸上粉色拍匀,顺口答:去餐厅当然是为了吃饭。” 别告诉我你要赴约的这个人,就是送你巧克力的这个人?” 恭喜你猜对了。”收拾停当,发现车子仍未发动,我时间有点赶了,麻烦动作快点。” 我不是你的司机。” ……知道了。”田然抬手去推车门,纹丝未动,把中控打开。” 田然,你刚刚在问我,我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有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你呢?把和我刚刚接过吻的嘴打上口红,就去赴另一个男人的约会,你不会愧疚吗?” 田然愕然。 不会愧疚吗?截止他问前的一秒,她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在他问后的一秒,她却必须要考虑了。 肖润于她君身未定,她这么做称不上背叛,可是,不够厚道。甚至,在看见肖润送来的巧克力进了端木辄嘴里的那刻,她也丝毫未觉异样。这时想来,给他享用,与给何玫、莫荻她们分享,有着最本质的不同。 从这方面来说,她和端木辄很像。 她真的不够厚道。 开门,我要下车。” 然……” 端木辄,你听好,下面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田然反省,或许以往每一次的态度表明,因为之前长久厮混时的惯性使然,她语气难免戏谑,态度失之严正,致使这个男人总是不以为然。我和你不同,我并不是天生就能玩那些游戏。我的叛逆期已经过去,放纵时间已经结束。我想谈正常的恋爱,结婚,过最平常最庸碌的生活。现在,我和你避之不及的那些良家妇女没有什么不同……” 良家妇女?”端木辄嗤声,你从来就不是良家妇女。” 就算我不是,就算我要玩的是一场新的游戏,我也可自由选择玩伴,选择能玩得起恋爱结婚这个游戏的玩伴来玩。你,玩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