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扎纸匠

扎纸匠,捞阴门的买卖。五花八门中的七门调,指的就是扎纸一行。师傅说我们这一脉的扎纸匠,不仅五弊三缺,更是晦气深重,娶妻生子是别想了,被女鬼缠上那都是祖坟冒青烟!“这就是你让我娶个纸人的理由?我看着身边躺的纸人,有点毛骨悚然。半夜,纸糊的脑袋忽然转到...

作家 帝萝卜 分類 悬疑灵异 | 161萬字 | 676章
第42章 玄门秘书
    “我是救自己而已。”木小七用责怪的语气道:“谁让我跟你已经结成冥婚了呢,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呀,就不能少惹点事儿嘛!”

    “小七,你说这哪是我惹事儿?明明是事儿惹我啊!”我无奈的道:“我也不想这么玩命,这几天下来,感觉都快累死了。”

    “谁让你这么称呼我的?”木小七忽然有些娇羞的道:“不要脸!”

    “那我怎么称呼你?娘子?媳妇?心肝小宝贝儿?”

    “停停停,肉麻死了。”木小七化作的烟气有些涣散,显然她的心情很不平静:“算了,就叫小七吧,反正他也是这么叫的。”

    “他?他是谁?”

    “你问这么多干嘛?”

    “当然要问啊,除了我之外,谁要是敢这么亲昵的叫你,我抽不死他!”

    “哟,卜公子家里醋坛子打了吧,好酸哦!”木小七娇笑道:“那我就等着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

    说罢,香上的烟气就开始涣散起来,一个飘渺空灵的声音传到耳边:“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别再管这滩浑水了。”

    我虽然不知道木小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她应该不会害我。

    可是不管这滩浑水,那林娜怎么办?

    这女鬼可是要缠我一辈子的,恐怕到时候打翻醋坛子就不是我了。

    想到这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向薛道长他们的客房。

    此时冯叔已经叫好了早餐,薛道长正在喝小米粥,甘戈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匆忙的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就遵照师傅的吩咐给血葫芦似的甘戈擦身体。

    薛道长将粥碗放到桌子上,擦了把嘴,就在那唉声叹气。

    冯叔和师傅也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薛道长和甘戈是他们请过来帮忙的,两个人都伤的这么严重。

    我和师傅却只是些皮外伤,最多耗损些道气而已,这任谁心里都会觉得过意不去。

    师傅扫视我们一圈,叹了口气,说要不然就算了吧,想个办法将林娜超渡也就是了。

    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她,但我们的力量实在有限,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

    我闻言心中疑惑,师傅一向嫉恶如仇,怎么会说这种丧气话。

    我一看他的脸色,心中顿时明白,师傅是故意这么说的。

    毕竟薛道长和甘戈办完林家的白事后,本来可以直接拿钱走人的。

    他们为了我的事情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够意思了。

    之后的事情,无论我们师徒是什么下场,起码不要连累到别人。

    谁知薛道长听罢却是一脸的恨意,和之前温和谦逊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说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端了这窝恶鬼。

    还说自己有办法搬来救兵。

    我们休息到中午,薛道长便能下地行走了。

    这也多亏了吕显通这一脚没有踹准,要是再往下一点点,那薛道长就得变成薛道姑了。

    他刚能站稳身子,就让我们准备纸笔墨刀剑,他要开坛做法请救兵。

    这纸笔墨刀剑指的分别是黄纸、毛笔、黑墨、钢刀、木剑,一般要准备这五样东西,那就是比较正式的法坛了。

    准备好法坛上一切法器,薛道长先是上了三炷香,随后宰了一只公鸡,将鸡血混合墨水,在一大张黄纸上画满了道家符咒,上面还有五雷法印。

    我在一旁问师傅,薛道长这是画的什么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师傅说这不是符咒,而是玄门秘书,专门用来联络道友的。

    薛道长画完玄门秘书后,用桃木剑将其挑起,在香烛上点燃。

    一股香风从法坛上吹来,玄门秘术燃着后的纸灰顿时被风吹出了院子外面。

    他随后将自己的道服脱下来,挂在门旁,下面插了三炷香。

    师傅告诉我看好了这三炷香,不能断了香火,否则薛道长请的救兵就找不到这里了。

    我只好到屋里搬了个板凳过来,一边玩手机一边看着这三炷香。

    心里埋怨这都什么社会了,想找人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干嘛还用这么古老的办法。

    就这么看了一天的烛火,到了晚上甘戈醒了,吃了东西后就过来替我。

    我实在是太累了,算上白天又熬了两天一夜没有休息,回到卧室沾上床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我还没睡醒,就感觉脸上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

    “懒猪,赶紧起来啦!”

    我猛然惊醒过来,四周看看,并没有人叫我。

    刚想倒头再睡过去,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娇嗔道:“你舍得让我挨饿吗?”

    这次我听清楚了,是木小七的声音。

    这是提醒我该给她上香了。

    我打了个哈欠,开始穿衣服,走出房间时,师傅看看我的脸,说活该,谁让我起的这么晚。

    我闻言急忙找镜子一照,脸上竟然满是涂鸦,额头上还写了个大大的懒字。

    不用问,这肯定是木小七干的!

    我把脸洗干净,给木小七上了三炷香,没好气的道:“吃吧吃吧,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个饿死鬼!”

    烟气逐渐凝聚成人形,一个声音气呼呼的道:“连香火都没得吃,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闻言笑道:“你要别的我没有,这铺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香烛,让你管够的吃,怎么样?”

    “早晚两次就够了,以后可不能再断了。”木小七威胁我道:“今天是鬼画脸,下次就让你试试鬼剃头。”

    我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寒颤,急忙向她求饶,说自己以后一定早晚供奉,不敢怠慢。

    话还没说完,烟气就散了,木小七说有人来了。

    我出去一看,门外站了两个人,一个身穿素布衣裳,肩上背着布包,马脸浓眉,鼻子底下留着一字胡。跟薛道长的年龄和打扮差不多。

    另一个一身休闲装,背了个旅行包,打扮的和我平常差不多,剑眉星目,眉尾直插鬓角,留着用红绳扎的辫子,末端拴着一串五帝钱。

    见我迎了出来,一字胡拱手行礼道:“请问小兄弟,薛甲道长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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