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封,关于摄魂术这件事……” “又要我牺牲一下?” “你跟师傅想到一块去了!知道主动帮师傅分忧解难,看来师傅平常没白疼你。” “是啊,殷师傅,你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薛道长当着师傅的面简直把我夸上了天,连甘戈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心说平常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夸我,不就是又想让我当灵媒嘛! 话是这么说,但是被平常冷言冷语的师傅夸上这么几句,我心里竟然很是受用! 师傅看出来我已经被夸的有点飘了,止住了薛道长的话头。 随后我道:“这次是让林娜的魂魄附在你的身上,我再使用醒魂符,让你看到她生前的记忆。” “这个简单,要我记住害她的人有什么特征就行了呗?” 师傅点点头:“但是有一点你要谨记,无论她经历了什么,你在看她的记忆时,都会感同身受。记住,千万不要被她的情绪控制,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我见师傅说的严重,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眼看着一定到了后半夜,天亮之后就无法让林娜现身了。 师傅不敢怠慢,让薛道长帮忙画一张醒魂符。 他则以超渡林娜亡魂的名义,让林光禄夫妇腾出屋子,好在里面做法。 以免我被林娜附身的时候,被外物惊扰,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没过多久,薛道长的醒魂符画好了。 他将符咒交给师傅,便和甘戈到屋外护法。 师傅让我面南背北的站在屋里,全身放松,手掐醒魂符。 随后把林娜的鬼魂放了出来,也让她放松的在屋里飘荡,什么都不要想。 这种请鬼附身的法术,讲究的是顺其自然,你情我愿。 任何一方刻意强求的话,就达不到心灵相通的效果了。 师傅再次强调了一下被鬼附身之后需要注意的事情后,便将屋里的灯火熄灭,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月光照进来。 师傅则躲到了家具的阴影中盯着我,以免出什么岔子。 皎洁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让我心底出现一丝寒意。 林娜的鬼魂也在月光下呈现出淡淡的虚影,在屋子里来回飘荡着,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阴森。 我手心直冒汗,尽量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是注意着林娜飘荡的轨迹。 终于,林娜的鬼魂从侧面飘了过来,虚影缓缓进入我的身体。 我急忙将醒魂符贴在脑门上。 诶?怎么没用? 只见林娜的鬼魂从我身体的另一侧又穿了出来,并没有被符咒定在我体内。 “笨蛋。侧面不行,要正面才可以!”师傅小声提醒我道。 我点点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眼看着林娜又飘到了我的面前,从正面贴近我的身体。 我又将醒魂符贴在脑门上,却还是没有成功的捕捉到林娜的鬼魂。 师傅在角落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又领会错了他的意思。 正在此时,一阵阴冷的感觉从背后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看着我一样。 我心说这回准错不了,在那种感觉最强烈的时刻,我猛地将醒魂符贴在了脑门上。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浑身各处传来,我眼前一阵恍惚,忽然间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 周围传来香烛的气味,我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铺着黄布的帐篷里。 黄布上有红色的纹路,似乎是某种法阵。 忽然,帐篷的门被打开,从外面钻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身穿道袍,五官轮廓很模糊,但脸上的邪笑却让人印象深刻,心生厌烦。 他上下打量着我,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我被他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哦不对,这副身体不是我,是林娜。 我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 那人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道袍,猥琐的笑着,说了一些很下流的话。 随后把下面一亮,我心里一哆嗦,总算知道林娜说的异常是什么意思了。 很长,异常的长,一直垂到脚踝,猛地一看还以为他拿了个鞭子,要是从后面看,就像尾巴一样。 等等,鞭子?尾巴? 我瞬间想起了林娜尸身被鞭子抽过的痕迹,还有那个自称花字头的死色鬼。 我的乖乖,感情他腰上缠着的不是尾巴,而是那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就开始动手动脚。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非被这个老禽兽给糟蹋了不可。 反正已经知道所谓的异常是什么了,之后的体验就无关紧要了吧! 可有时候施术这种东西就是这样,老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让林娜附到我的身上容易,可想让她从我身体出去,结束这场噩梦,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林娜的无助与恐慌,还有任人宰割的绝望。 更何况我是个男的,要是真的被他给糟蹋了…… 我不敢想,但我绝对受不了这个打击。 即便这不是我的身体,但是这种噩梦般的体验却如同亲历。 我一定会发疯,我一定会发疯…… 林娜开始无声的哭泣,眼泪从她的眼角接连不断的流淌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惊慌、恐惧、无助、绝望,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怨恨,转眼间就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么我死,要么他死! “不要,不要……我死的好惨啊。来陪我吧,一起杀了他,来陪我吧……” 林娜凄厉的惨叫在我脑海中响起,我瞬间理解了林娜为什么会有自杀的念头。 因为我现在就想自杀! 正在我即将崩溃的绝望关头,一声愤怒的娇喝不知从何处传了过来。 “犯贱!” 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身体各处传来,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帐篷里的烛火瞬间熄灭,老禽兽骤然变成了鲜血淋漓的骨头架子。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屋子里。 头上贴的醒魂符已经掉在了地上,眼前站了个人影。 还没等我看清人影是谁,就见她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