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有强烈的预感。mijiashe.com”秦露坚定地说。 “那你别太晚了,天黑就赶紧下山吧。”尤染染叮嘱道。 下班回到家,没见到沈逸尘,尤丢丢正在厨房,跟林海伦说话,不时传来欢笑声。 “妈,我回来,沈逸尘没有回来吗?”尤染染问。 “哦,他下午打电话说,他的仓鼠要生了,送去宠物医院了。他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让我们先吃。”林海伦回应道。 “知道了。”尤染染上楼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 那天晚上,沈逸尘一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现。 “逸尘啊,你一夜没睡啊,脸色很难看啊。”林海伦心疼地说。 “嗯,困死我了,真是又饿又困。”沈逸尘说道。 “我做了手擀面,你洗漱一下,过来吃吧。”林海伦赶紧进厨房去了。 沈逸尘简单梳洗之后,整个人清爽了不少,等他出来的时候,桌上放着碗香喷喷地手擀面。 还配了萝卜小菜和拌小鱼,沈逸尘最爱吃林海伦腌的萝卜片,又酸又脆,很是爽口。 而尤丢丢最爱吃小鱼了,吃小鱼补钙,林海伦为了让他更加喜欢,还在里面放了炒香的芝麻粒和少量白糖。 “妈,别告诉染染我天亮才回来。”沈逸尘小声说。 他这一声妈,都甜到林海伦心里去了,她又怎忍心出卖他呢,但她还是八卦地问:“生了?” “嗯,生了八个,就是染染不让我养小动物。在学医的人眼里,动物身上有各种细菌和病毒。”沈逸尘一边吃一边说。 尤染染正好从楼上下来,听到他的话,说:“动物身上本来就有细菌和病毒,而且还掉毛,身上有小虫子。” “听到没,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沈逸尘一副他早就知道的模样。 “你说你的仓鼠生了?生了多少,一窝几个?你准备全养着吗?”尤染染噼里啪啦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沈逸尘夹起一片萝卜送进嘴里,越吃越好吃,“老婆,仓鼠呢,本来就是我帮别人代为照顾的,现在它的主人回来了,我已经将它们送给原来的主人了,只是从一只变成了很多只而已。” “但愿它的主人不会骂你,让你帮忙养一只宠物,结果你给整出一窝来了。”尤染染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见他好味口吃的早餐,心里暖暖的。 林海伦也给尤染染端上来一碗手擀面,“赶紧吃吧,吃完还要上班呢。” “嗯,谢谢妈,还是我妈最疼我呀。沈逸尘,哪天你也下厨,让我和我妈也吃吃现成的呗。”尤染染小声嘀咕道。 沈逸尘怔了一下,嘻嘻地笑了起来,“我真不是不做,我是怕你们吃坏肚子。” “还是算了吧,你见过几个豪门公子哥儿会做饭的,到时候把厨房烧了,我们吃什么。”林海伦赶紧出来打圆场。 “看来,是我期望太高了。”尤染染叹息一声。 沈逸尘听了她的话,一口气憋胸口,小瞧他是不是? “老婆,今晚我下厨,你可要早点回来吃。”沈逸尘信誓旦旦地说。 “沈逸尘,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尤染染一脸的怀疑。 尤染染越是不相信,就越发激励沈逸尘,一定要亲自下厨一次。 林海伦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房子里的厨房,又大又宽敞,而且东西齐全,她真怕被沈逸尘毁了。 尤染染高高兴兴上班去了,沈逸尘困得眼皮直打架,回房间补觉去了。 林海伦送尤丢丢去上幼儿园,然后拿着沈逸尘给的清单,出去买东西了。 尤染染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大家都围着在秦露的桌前,似是在看什么。 “你们看什么呢,秦露,昨天你到他了吗?”尤染染关心地问。 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秦露在等四年前的男友。 “等到了,他还陪我一起在山顶看日出了,我太累了,后来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太阳出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叫醒了我,我们一起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照亮整片天空。”秦露说到这里,满脸幸福。 “哇塞,要不要这么浪漫,一起看日出啊。”其他人都起哄起来。 尤染染将包放到柜子里,换好工作服,走到秦露办公桌前,一眼看到了桌上的仓鼠,她惊讶地问:“这是哪儿业的?” “我男朋友送给我的呀,我之前扰我的仓鼠交给他照顾,后来我离开了。现在我回来,他将仓鼠还给我了,我以前给他的是一只,他现在还给我九只,哈哈。”秦露高兴地说。 “这么说,你还赚了呀。” “是啊,现在这只仓鼠妈妈,是我以前那只仓鼠的女儿,然后又生了一窝小仓鼠,是不是很棒?”秦露笑着往仓鼠窝里扔了一点吃的。 尤染染怔住了,仓鼠死了,但留下一只小仓鼠,然后小仓鼠又生一窝仓鼠,怎么跟沈逸尘的乖乖和小乖的故事一样。 沈逸尘,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 陪秦露一起看日出的是你吗? 此刻的尤染染,似是被冰封住了一般,笑容僵在脸上。 “露露,这么多小仓鼠,你有没有给他们取名字?”尤染染试探性地问。 “我原来那只叫乖乖,这只是小乖,这些小的,暂时还没有名字,来来来,征集名字啦,这些小家伙,昨天刚刚出生,我男朋友没来及给它们取名字。”秦露笑眯眯地说。 “最小的叫小宝,毛发红的叫小红,花斑地叫小花,灰色的小灰,黑的叫小黑,总之就是根据每只仓鼠的特征给它们取名。”办公室另一位同事说道。 尤染染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秦露见她兴致不高,问了句:“染染,你要不要领养一只?” “我不喜欢小动物,没爱心。”尤染染讪讪地笑了,领养一只。 乖乖,小乖,小乖的一窝孩子…… 沈逸尘,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尤染染给林海伦打了一个电话,“妈,沈逸尘是早上回来的吧?” “你知道了?他怕你生气,昨天不是他的仓鼠要生了吗?天亮才回来,一脸憔悴,吃完早餐就去睡了,现在还没醒呢。”林海伦在电话里说。 “我知道了。”尤染染漠然地放下电话,真的是沈逸尘。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到,陈逸就是逸尘,沈逸尘,原来在认识我之前,你真的有前女友。 尤染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沈逸尘那么优秀,有个前女友很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他居然将前女友的仓鼠养了四年。 四年,不是四个星期,也不是四个月,四年啊,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秦露在他心里不重要,他一个大男人会把仓鼠养那么久吗? 尤染染不知道沈逸尘对秦露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她也不知道秦露当年离开沈逸尘是为什么? 但是她知道,单纯的秦露,并不清楚,陈逸就是沈家三少沈逸尘。 晚上,尤染染回到家,沈逸尘做了一桌颜色怪异的黑暗料理,看得林海伦直摇头,尤丢丢表示,他不饿,直接选择零食充饥。 “沈逸尘,你这是打算毒死我,然后跟旧情人团圆吗?”尤染染指着桌上的菜,语气尖锐地问。 林海伦一中,觉得气氛不对劲,赶紧带尤丢丢回房去了。 沈逸尘笑望着她,说:“你知道了?” “秦露进疗养院工作没多久,我也被安排了进去,你故意的吧?”尤染染质问道。 “染染,谁都有过去,就像你和陈若儒,我和秦露。你跟她是同事,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那一年,秦露就像二十一岁的你,走进了我的心里,她懂我,理解我,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像阳光下的向日葵,那么开心,快乐。然后,她将乖乖交能我照顾,并约我五月五号在凤凰山等她,结果她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沈逸尘平静地说。 “那你昨天见到她,有没有问过她原因?”尤染染问。 “她被查出了骨癌,因为病情严重,国内根本没有办法治疗。她怕我担心,没有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在国外坚持化疗,无论是选择保腿或者截肢,对她来说,生还的机率都很小。她便放弃了跟我联系,在进行放疗之后,她的病情有了好转,然后做了高位截肢,截掉一条腿。”沈逸尘脸上满是痛苦。 “什么?”尤染染惊呆了,跟秦露一起上班这么久,她都没有发现,秦露的腿是假的? 沈逸尘脸上露现哀伤的神色,“她已经两年没有复发了,所以她回来了,想给我一个交待,如果我还在继续等她的话。她回国的以后,四处打听我的消息,很快被我知晓了。那时候,我不方面露面,便将她安排到了疗养院上班,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不是故意将你们俩安排到一起,她的经历,也是昨晚,在山上她告诉我的。她说,睁开眼,能看见我和阳光,对她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 “沈逸尘,你别说了,别再说了,我懂,我理解,真的,不用解释。秦露她,是一个非常乐观开朗的人,我没有想到她,她……”尤染染已经说不下去了。 “你是学医的,我不说,你也知道,她两年没有复发,并不代表,她永远不会复发,癌症的死亡率有多高,你很清楚。她已经截肢了一条腿,然后把另一条腿也截掉吗?我只是尽可能地,想要满足她的愿望。我想让你明白,我做这些,并不是不爱你,你相信我,好吗?”沈逸尘说完,将尤染染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第85章 人是会变的 尤染染静静地依在他怀里,她也不知道,她该不该相信他? 如果不是念念不忘。d7cfd3c4b8f3那仓鼠为什么能养那么多年? 可是,沈逸尘对她和丢丢的爱也是真的,沈逸尘说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她。 他还说过,她是他身上的一根软肋,如若分离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对他来说,真的比秦露重要吧? 想到秦露,那么开朗乐观的人,却在承受病痛的折磨,她能活下来,全都是因为沈逸尘。其实她也不太确定,沈逸尘是否还会等她。 她在约定的日期前回国,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太阳都下山了,她还在山顶等,居然真的等到他了。 老爷子安排了这一切,让秦露等到了她的陈逸,可是她的陈逸却是尤染染最爱的沈逸尘。 尤染染不怕有情敌,既然她爱了沈逸尘。她早就想到。沈逸尘那么优秀,那么的丰神俊朗,除非是眼瞎了,估计所有女人都会爱他。 她不知道沈逸尘会如何安顿秦露,但是她知道,最终都是有人要受到伤害。 “你打算怎么做?”尤染染低声询问道。 “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你和丢丢介绍给她,她跟你是同事,又是朋友,她会理解和接受的。虽然这样对她来说残忍了一些,我不想伤害她,但更加的不想伤害你。”沈逸尘也是十分的痛苦。 四年前。沈逸群去世,沈天祺深受打击,整个沈家。每天都阴沉沉的。 沈老爷子受刺激,身体很不好,沈天祺又易怒,秦婉心每天以泪洗面,支撑着这个家。 因为沈逸群是跟秦东城一起出任务去世,所以,沈逸群的死亡真相当时还没有查出来,沈家的确有迁怒秦家的意思,秦东城都不敢来沈家。 一直跟秦婉心情同父子的沈逸飞,因为沈逸群的死,也跟秦婉心疏远了。 如果不是沈逸尘性格开朗,跟没事儿人一样,还是缠着沈逸飞,估计兄弟感情都会冷淡下去。 那时候的沈逸尘,压力也很大,他努力想要维持家里的和平,想尽一切办法,将感情维护好。 他也是人,他也累,一边是他的父母,去世的是他的大哥,另一边是他外祖一家,他觉得舅舅没有错,不该受这样的责难,可是他却不敢说一句帮腔的话。 沈逸尘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秦露,她背着一个画夹,在街头画像,五块钱一张。 收到画的人,都很高兴,因为她的手就像是有魔法似的,画得不仅像本人,还画的比本人漂亮。 “嗨,帅哥,你看我好久了,再看我要收费了。”秦露性格开朗,主动跟他打招呼。 沈逸尘就坐在对面的花坛边,看了她整个下午,她画画的时候,特别认真,嘴角一直弯弯的,总是挂着亲和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就看了一下午,看到她的笑容,就好像能驱散他心底的阴霾。 “我是想,你什么时候能有空,给我画一张,整个下午,你生意一直很好。”沈逸尘找了个借口。 秦露笑了,没有揭穿他,“现在有空了,你就坐在那儿别动,我给你画一张。” 沈逸尘就继续坐在花坛边上,他的身后有一个卖氢气球的,好大一束。 当画像画好的时候,秦露看了看,非常满意,说:“看看,像你吗?” 沈逸尘接过画纸,画纸上的男子一脸的忧郁,而他身后的氢气球上全是笑脸。 “我是这样的?”沈逸尘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忧郁。 “嗯,我注意你好久了,怎么,心情不好吗?”秦露一边问一边收起画架,折叠好以后,装进了背包里。 沈逸尘淡淡一笑,“没有。” “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秦露拉着沈逸尘,上了公交车,然后来到儿童乐园。 “这里是小孩子们玩的地方。”沈逸尘看出好多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