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生活,主要也是怕他们不习惯。33kanshu.com 昨天下了雨,今天已经晴了,但是早上有些冷,下车以后,沈逸尘替尤丢丢戴上了帽子,将他抱了起来。 “丢丢,一会见到人,要有礼貌,知道吗?”沈逸尘抱着尤丢丢,在他耳边说。 “我记住了,姥姥教过我对长辈要有礼貌。” “嗯,我儿子好样儿的,爸比相信你,一定是个懂礼貌地好孩子。”沈逸尘抱着尤丢丢进了门,佣人赶紧去通沈老爷子了。 沈逸尘走进屋里,发现沈天祺和秦婉心都不在家,面色一沉,“老爷和太太呢?” “三少爷,老爷和太太说有个聚会,你走了没多久,他们就出发了。”佣人回应道。 沈天祺和秦婉心知道他今天要带尤丢丢回沈家,所以他们早早出门了,看来还真被他猜中了,他们为了阻止他跟尤染染在一起,连自己亲孙子也不认了。 沈老爷子听说尤丢丢来了,赶紧从房间出来了,尤丢丢看见沈老爷子,激动地说:“老爷爷,你怎么在我爸比家呀?” “丢丢,叫太爷爷。”沈逸尘在他耳边轻声说。 “太爷爷是什么?”尤丢丢回过头,好奇地问。 “太爷爷就是爸比的爷爷。”沈逸尘耐心地解释。 尤丢丢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甜甜地喊了一声,“太爷爷好。” “哎,好,好,好。”沈老爷子激动地连喊三声好。 “爷爷,我爸和我妈怎么不在家?”沈逸尘不高兴地问。 “他们不在,不是更好吗?”沈逸飞从楼上下来了,直盯着大厅中央那个小不点看。 “丢丢,叫二伯,二伯是爸爸的哥哥。”沈逸尘介绍道。 尤丢丢回头看着沈逸飞,乖乖行礼,喊了一声:“二伯好。” 沈逸飞摸摸下巴,说:“突然冒出个小人儿叫我二伯,我有种老了的感觉。” “三十了,你真以为自己年轻吗?你看看逸尘,孩子都有了,你什么结婚,给我生多几个小曾孙玩玩。”沈老爷子冲沈逸飞嚷嚷道。 “爷爷,您不是只要有小曾孙就满足了吗?小曾孙就在你眼前,我结不结婚,无所谓啦,反正有这个小不点儿在,沈家香火断不了。”沈逸飞说完进厨房去了。 “你……”沈老爷子一时气结,正欲发火,沈逸尘在一旁提醒道:“丢丢第一次来家里,爷爷,您别吓得孩子以后不敢来了。” 沈老爷子压住怒火,看了一眼可爱的娃娃脸,心里的怒火消了一大半儿。 “丢丢,你大名叫什么?”沈老爷子蹲下身子,笑问。 “安然,安然无恙的安然。”尤丢丢认真地回答。 沈逸尘心中一暖,这是他曾经跟尤染染说过的话,那时候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真的会有一个叫安然的孩子。 “沈安然,是个好名字了。” “我叫尤安然,尤安然的尤,安然的安然。”丢丢小朋友急忙解释道。 沈逸尘见沈老爷子脸色微变,补充了一句,“孩子妈妈姓尤。”呆住叨巴。 “先解决户口问题,让孩子早日认祖归宗,沈家的孩子,怎么能随外姓。”沈老爷子一本正经地说。 沈逸飞端着一盘洗干净的大红樱桃出来了,故意问:“有没有人想吃樱桃啊?” 尤丢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里的大樱桃,很想吃,但是咬着唇没有吱声儿。 早上出发前,姥姥就特意教导过他,去了别人家,要有礼貌,不要看见想吃的,就跟饿狼扑食似的,抢着吃。 如果别人请你吃东西,你要表示感谢,吃东西要优雅,不可以吃的满身都是。 尤丢丢记着姥姥的话,他知道,给爸比的家里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姥姥跟他说,假如爸比的家里人不喜欢他,爸比和妈咪就不能结婚,他不想让爸比和妈咪分开。 丢丢小朋友只有两岁半,他是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被美食所诱。 “安然小朋友,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大一盘樱桃,我可以邀请你跟我一起吃吗?”沈逸飞端着樱桃放在了茶几上。 “我可以吗?”尤丢丢欣喜地看着他。 “嗯,不过,你要亲我一下,我最喜欢帅气的小男生了。”沈逸飞这句话,说得沈逸尘汗毛直竖。 “二伯,你太高了,我亲不到。”尤丢丢仰起小脑袋看着他。 沈逸飞蹲下身子,跟尤丢丢差不多的高度,轻揽他的小屁屁,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沈逸尘真想大喊一声:“放开我儿子,喜欢漂亮帅气的小男生,外面找去。” 尤丢丢在沈逸飞脸上亲了一口,沈逸飞笑得无比开怀,说:“这盘樱桃请你吃了。” “谢谢二伯。”尤丢丢笑着表示感谢。 只见他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拿了一颗最大的樱桃,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吃掉的时候,他将樱桃送到了沈老爷子嘴边,“太爷爷,吃樱桃。” “哎,太爷爷吃,谢谢你。”沈老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八十多岁了,居然吃上小曾孙喂的樱桃了。 尤丢丢又给沈逸飞和沈逸尘各拿了一个樱桃,然后看到了站在沈老爷子身后不远处的老六,他想了想,抓起一颗樱桃,走到了老六面前,“爷爷,吃樱桃。” “我……我不是……”老六一脸的受宠若惊。 “老六,吃吧,你是逸尘的师傅,他儿子叫你一声爷爷,你受得起。”沈老爷子说道。 “哎,谢谢小少爷。”老六心中暖暖的,那个顽劣的徒弟沈三少,居然有儿子了,长得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尤丢丢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给了老六樱桃,但是管家和走来走去的佣人,他就不给了。 别看他小,但是观察能力还是有的,哪些是主人,哪些是佣人,他还是分得清。 大家都分到了,只剩下他自己了,尤丢丢拿起一棵樱桃先咬了一小口,酸甜可口,然后他也看到了樱桃里的小核。 他吃的很仔细,完全不用人担心他会把核吃下去。 樱桃很美味,他真的很想将这盘子樱桃全都吃下去,但是他也知道量可而止,吃了几个以后,便停下来了。 尤丢丢今天的表现,不光是沈老爷子满意,连沈逸尘也很意外。 落落大方,一点儿也不怯场,很有礼貌,吃樱桃懂得先让沈老爷子吃。 今天唯一可惜的是,沈天祺和秦婉心不在家,沈老爷子似是看出沈逸城脸上的失望。 “老六,给天祺和婉心去一个电话,就说我叫他们回来吃饭。”沈老爷子终于发话了。 老六领命,打电话去了,半个小时以后,沈天祺和秦婉心回来了。 一进门,就听到小孩子的声音,有说有笑,家里很是热闹。 今天破天荒的,沈逸飞居然在家没出门。 “丢丢,过来,跟爷爷奶奶打声招呼。”沈逸尘冲尤丢丢喊道。 尤丢丢听到说爷爷奶奶回来了,赶紧从沙发上下来了,朝沈逸尘跑了过去,在他身边站住,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婉心和沈天祺。 “丢丢,喊爷爷奶奶。”沈逸尘在一旁小声说。 “他们不喜欢我,我不喊。”尤丢丢抱住沈逸尘的腿,小小的身子背了过去。 沈逸尘心中一疼,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感觉出沈天祺和秦婉心的不悦,他们是真的不喜欢尤丢丢。 倘若不是爷爷打电话把他们叫回来,他们很可能要等丢丢走了以后,才会回家。 “丢丢,爷爷奶奶没有不喜欢你。”沈逸尘弯腰,将尤丢丢抱了起来。 “爷爷奶奶好,我给你们留了大樱桃,很甜,你们吃的时候小心一点儿,不要把核吞下去了。”尤丢丢小声说道,说完立马转过头去,躲在的沈逸尘背后。 秦婉心听了尤丢丢的话,心中一软,快要装不下去了。 可是沈天祺一直板着脸,冷哼一声,“我不是你爷爷。”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别人喜不喜欢他,或者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他是能感觉到的。 在他见到秦婉心和沈天祺的第一眼里,就知道他们不喜欢他。 当他听到沈天祺冷冷地说,‘我不是你爷爷时’,他委屈地哇一声哭了起来。 “丢丢,怎么了……不哭啊,有爸比在。”沈逸尘轻拍尤丢丢的后背,安慰道。 “爸比,我想回家,我想姥姥了。”尤丢丢抽泣着说。 沈逸尘恨恨地瞪了沈天祺一眼,“记住你今天的话,你不是他爷爷。” “你……”沈天祺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逸尘抱着尤丢丢出了门,尤丢丢抬起头,含着泪,冲沈老爷子挥手,“太爷爷再见,六爷爷再见,二伯再见……” 然后看着沈天祺和秦婉心的时候,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看看沈天祺,又看看秦婉心,冲秦婉心挥了挥手,“奶奶再见。” “再见。”秦婉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举起手来回应了。 ☆、第63章 生日宴撞衫抢风头 尤丢丢趴在沈逸塵的肩头,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眨吧眨吧就下来了。 沈逸飞赶紧跑进厨房。将剩下的樱桃装进袋子里,这种黑珍珠大樱桃,非常可口,因为知道今天尤丢丢会来,他昨晚特地冒雨出去买的。 “逸尘……”沈逸飞拎著樱桃跑出来叫住了沈逸尘。 “二伯。”尤丢丢的小脸贴在车窗上看他。 沈逸尘打下车窗,“二哥,我送丢丢回去了,就不在家吃饭了。” “嗯,總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不要心急,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沈逸飞说完将樱桃袋递给尤丢丢,“丢丢,这是二伯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欢并且收下。” 尤丢丢看着袋子里的大樱桃,居然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看着沈逸塵,问:“爸比,我可以收下吗?” “收下吧。”沈逸尘平静地说。 “嗯,谢谢二伯。”尤丢丢翻身跪在座椅上,伸出小手扒住沈逸飞的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哎哟,又得了一个香吻,二伯要幸福的醉过去了。”沈逸飞也在尤丟丢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替他绑好安全带。将樱桃放在他的膝盖上,“要看住樱桃,不要让它跑了哦,它会滚的特别快。” “像球那样吗?”尤丢丢问。 “嗯。” “我懂了,我会看住樱桃,不让它滚走。” “丢丢,跟二伯再见。”沈逸尘皱眉,心情很不好。 “二伯再见。” “丢丢再见,有空再来玩。” “好。”尤丢丢应声。 沈逸尘启动车子,头也不回的开走了。身后那座像城堡一样的房子。的确不适合尤丢丢和尤染染。 住在那个房子里的人,他们考虑的更多的是利益,是所谓的门当户对,而不是亲情。 沈天祺那句‘我不是你爷爷’,不仅伤了年幼的尤丢丢,更是伤了沈逸尘的心。 沈逸尘并没有直接带尤丢丢回家,而是带他去了室内儿童游乐场,昨天下了雨,今天虽然放晴,户外还是很冷。 中午沈逸尘带着尤丢丢吃了儿童营养餐,下午在游乐场,疯闹了一个下午。 尤丢丢是个开朗乐观的孩子,并没有因为沈家的不愉快,而心情不好。 玩到五点的时候,沈逸尘将尤丢丢从小火车上抱了下来,“丢丢,妈咪要下班了,我们去接妈咪好不好?” “好,我请妈咪吃樱桃。”尤丢丢还记着车上的樱桃。 “好,那我们出发吧。”沈逸尘将尤丢丢抱起,直接让他坐在他的肩头。 “噢,我是最高的小朋友。”尤丢丢在他肩头高兴地欢呼。 “以后我们丢丢长大了,也会很高。”沈逸尘笑着说。 尤丢丢听了,开心地问:“像爸比这么高吗?” “那是必需的。” 父子俩离开游乐园,开着车去接尤染染下班,尤染染正在手术室里。 临下班前,来了一个急诊,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尤染染一看那手术部位,倒抽一口冷气。 手术位置有一条明显刀割的伤口,然后缝得乱七八糟的,还严重水肿。 尤染染看了,怔住了,忙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谁给你做的手术,怎么缝成这样?” 中年男人见尤染染这么年轻,虽然她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一身白大褂,可还是看得出来,很年轻。 中年男人有些尴尬,小声说:“是我老婆给我割的。” 今天还是丁当跟尤染染搭台,丁当惊呆了,尤染染也是一阵恶寒,手术也敢自己做吗? 丁当很爱八卦,就开始打听了,“大叔,你做什么事情了,你老婆这么恨你啊。” 中年男子被问的有些支支唔唔,但是在丁当不懈努力的追问下,事情的经过大致问清楚了。 原来这位大叔是个火爆脾气的,经常跟老婆吵架,激动的时候,还会动手。 夫妻感情越来越差,然后大叔还好两口小酒,老婆不喜欢他喝酒,结果这时候,小三趁虚而入,大叔就跟小三快活,不关心家庭和孩子了。 然后他晚上喝醉酒回家,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婆坐在身边,拿着一把刀就往那上边割了一下,以示警告。 “哇塞,你老婆真够威武的,那这缝的乱七八糟的,是你老婆后悔,替你缝的?”丁当兴奋地问。 “不是,她的确是后悔了,割完后又带我去诊所缝针,结果,我越来越疼,这不,疼得受不了,就来你们这儿了,我该不是废了吧。”大叔担心地问。 尤染染叹息一声,“真不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