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出来吃饭。hongteowd.com” “好。”沈逸飞转身去了沈老爷子的房间,推开门,发现沈逸尘也在。 “二哥……”沈逸尘笑着起身。 沈逸飞赶紧关上了房门,“你怎么在这里,染染和丢丢就在门外。” “噢,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跟他们打个招呼?”沈逸尘痞痞一笑。 “休得胡闹。”沈天祺喝斥道。 “我妈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弄点给我尝尝呗。”沈逸尘笑意渐染,一脸孩子气。 沈老爷见他这样,也知道他馋了,便对沈逸飞说:“你就说我不舒服,备一份饭菜送到我房间来。” “谢谢爷爷。”沈逸尘抱着沈老爷子,在他脸上狂亲一口。 “亲我一脸口水,我还是比较喜欢丢丢亲我。”沈老爷子故意说道。 沈逸飞退出了书房,紧接着沈天祺也出来了,没过多久,秦婉心准备了一份饭菜,端去了书房。 “爸,我给您送饭来了。”秦婉心敲了敲门。 “放桌上吧。”沈老爷子回应了一声。 秦婉心推开门,将饭菜放到桌上,然后退出了房间,压根没注意到门后躲着一个人。 她对沈老爷子一直毕恭毕敬,大家闺秀,目不斜视,指望她发现门后有人,那才奇了怪了。 沈逸尘吃饱喝足,然后发现沈老爷子还没吃,“爷爷,我把你的晚饭吃了,你怎么办?” “我儿媳妇那么孝顺,我跟她说,给我做份宵夜,她马上就做好送来了,放心,饿不着我。不过,你爸有没有我这个福气就不知道了。”沈老爷子故意说道。 “我家染染也很孝顺的,不过,我绝对不会像我爸,任由你这么作,折腾我妈。”沈逸尘哼了一声,对于沈老爷子的洁癖,强迫症,这些年,秦婉心没少受折磨。 不过,自从尤丢丢出现以后,沈老爷子的洁癖居然好了。 尤丢丢有时候鞋子都忘记脱,就爬到了沈老爷子床上,他也不嫌弃了。 尤丢丢小朋友还会将他啃过一口的苹果喂给沈老爷子吃,还高兴地说,他尝过了,真的很甜,沈老爷子看到啃过一口的苹果上还有小家伙的口水,是有些嫌弃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咬了一口,惊讶地发现真的很甜。 之后,尤丢丢乐此不疲地帮他品尝很多水果,发现好吃就给他拿,有时是咬过的,有时是没咬的。 萌娃尤丢丢强势入侵,居然把沈老爷子多年的洁癖给治好了。 “我怎么作了,我现在连你儿子咬过的苹果我都不嫌弃了。”沈老爷子激动地说。 “真的假的,我儿子还能治病?”沈逸尘哈哈大笑起来。 沈逸尘吃完饭,赖着不走,不仅用了沈老爷子的浴室,洗完澡,更是强占了他的床。 老六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打算半夜摸到二楼房间去。 还没到八点,沈老爷子就饿的不行了,让秦婉心给他做宵夜。 佣人告诉秦婉心,收餐具的时候,饭菜都吃光了,可是才八点又饿了。 秦婉心没当回事,年纪大了,消化快也是有的,马上准备宵夜去了。 尤染染和尤丢丢早早就睡了,尤丢丢问:“妈咪,我今晚还能见到爸比吗?” “应该能吧。”尤染染也不确定,回到这个房间,她就有了期待。 “那我们不睡觉一起等爸比。”尤丢丢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 “丢丢,我们先睡吧,等爸比来的时候,我们就不会困了,可以跟爸比一起玩。”尤染染安慰道。 “噢,那我们睡觉觉,一边睡一边等。” 尤染染关了灯,过了没多久,尤丢丢就睡着了,然后她却越来越清醒,她想知道,沈逸尘到底会不会出现。 一直到凌晨,她都没有等到沈逸尘,看来,真的要她睡着了,才能在梦里见到她。 虽然不甘心,但她真的困了,这才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她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上了床,熟悉的气息,熟悉的环抱胸,沈逸尘,他果然来了。 她把手伸出被子外,翻个身,眼皮很重,她手掌轻拍前额,眼睛睁开一条缝。 屋里一片昏暗,床头的背景浴缸散发出淡淡的光,她依晰看到沈逸尘躺在她身边抱着她,“老婆,我困了,别闹,睡觉。” “好。”尤染染笑着抱住他,他们俩就这么相依偎着,直到天亮,尤染染醒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却不是沈逸尘,而是尤丢丢。 ☆、第77章 沈逸尘,我真的好想你 尤染染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是沈逸尘的房间,海蓝色的世界。顶头的水晶灯和落地窗前的绿植,她望向床头柜,只有一盏青花瓷台灯。 屋里没有沈逸尘的身影,尤染染想起曾经在沈逸飞车上听的那首歌:啊,那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换来半生回忆…… 莫名心酸,尤染染很想回到这里,哪怕只能在梦里见到他。她又不敢回来这里,因为见到他,醒来发现那是一个梦,心就会隐隐作痛。 “妈咪,尿尿……”丢丢的声音,令尤染染将悲伤的情绪迅速隐藏起来,领着丢丢去了洗手间。 早上吃完早餐。秦婉心送尤丢丢去上幼儿园,尤染染则由司机送去轻轨站台。 因为市区有轻轨直达凤凰山,所以尤染染便自己坐轻轨了,下车以后。走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疗养院。 她也不能每次都麻烦沈家的司机送她上下班,被人看到也不好。 尤染染很快适应了疗养院的工作,这里的医生比医院轻松多了,给疗养员做检查,也只是做一些常规普通的检查,一旦发现情况,就会立即将疗养员转去医院。 时间转眼到了三月份,尤染染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林海伦问她今年生日想怎么过,是在尤家过还是沈家过,尤染染说想自己过。 是的,无论是尤家,还是沈家,都不是她的家。 母亲嫁人以后,一直生活在尤家,她跟尤家没有任何关系。真住到尤家,她就成了传说中的拖油瓶了。 住在沈家,她更是名不正言不顺,她只是沈逸尘儿子的妈,她跟沈逸尘不是夫妻,更不未婚夫妻的关系。 顾锦偶尔会来沈家看望秦婉心,她来无非是想告诉他们,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她坚持要生下沈逸尘的孩子。 沈老爷子突然病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 紧接着,他的律师对外宣布,沈老爷子将他所持有的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一的股票转赠给了他的曾孙沈安然,沈安然年满十八岁之间,由其母尤染染代为保管。 顾锦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去医院,可是保镖拦着不让她进去。 “锦儿,逸尘的爷爷病的很重,暂时不接受探望,你有事就跟我说吧。”秦婉心叫住了顾锦。 顾锦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伯母,我肚子里也是逸尘的孩子,爷爷之前明明答应,把他手上的股份给我的。” “你如果跟逸尘结了婚,别说逸尘爷爷手上的股份,我手上的也会给你。但是你显然忘记了,是你当众解除婚约的,现在弄成这样,怨得了谁?还有,逸尘出事,他老人家很伤心,他一直觉得是你拖延手术时间,让逸尘错过了最佳抢救期。”秦婉心坦言道,其实她心里也是怨着顾锦的,为了一个还没成形的孩子,放弃了她的儿子。 “伯母,您也在怪我吗?当时是伯父让我留下孩子的,逸尘即便是做手术,也不一定能安全度过排异期,怎么能把他的死怪在我头上。”顾锦激动地说。 “你的确让他错失了最佳治疗时机,另外,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我就不说了。逸尘的爷爷还在养病,请不要再来打扰他老人家。”秦婉心态度冷淡,她一想到,顾锦一个大人,居然故意绊倒丢丢,害得丢丢摔了头,就气愤不已。 顾锦愤然离去,摸摸肚子里的孩子,她给于贲打了一个电话,“老不死的将他手上的股份给尤丢丢了。” “如果那个小屁孩死了呢?”于贲在电话里问。 “什么意思?”顾锦一惊。 “字面上的意思,沈逸尘死了,但是他留下一个儿子,你肚子里这个还没生出来,自然不受重视。假如那小屁孩死了,你肚子里这个就是沈逸尘唯一的骨血,自然就金贵了。”于贲阴冷一笑。 那笑声让顾锦怔住了,她恨尤染染,如果尤丢丢死了,尤染染一定会痛不欲生。 “于贲,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狠。”顾锦在电话里说。 “顾锦,你装什么善良?找人绑回尤染染,还让人强她,你又比我好多少??”于贲在电话里问。 顾锦一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与我无关。” “锦儿,你冷静听我说,现在沈家就是想逼你放弃孩子,只要沈逸飞一死,然后把那小屁孩做了,沈家就绝后了。到时候,那些老东西会八抬大轿请你回去。你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于贲看着身下,那年轻稚嫩的女子,已经被他折腾的昏过去了。 他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脑海里全是顾锦的影子,沈逸尘死了,顾锦就是他的了。 现在只需要解决掉沈逸飞和沈逸尘留下来的小野种,顾锦未来就会成为沈氏集团的主人。 他会一步一步,将他心爱的女人推到最高位,她不是一心想进沈家吗? 他会将整个沈家送到她手上,让她做花城最富有的女人。 “我的手上不想沾血。”顾锦直言道。 “这些肮脏的事就由我来做吧,我会让你成功沈家的主人,成为花城最富有的女人。”于贲信誓旦旦地说。 “于贲,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顾锦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如果说他恨沈家,毁掉沈家就好了,为什么要帮她?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自己想吧,什么时候想到,什么时候再找我谈这个问题。我这里还有一点儿事,你自己多保重身体,挂了。”于贲挂断电话,看向房间门口,“于少,打听到那个小孩子在哪个幼儿园了。” “做的好,找机会把那小屁孩绑了。”于贲说道。 尤染染确定丢丢适应了沈家的生活以后,她便将丢丢放在了沈家,她下班以后,也不去沈家,也不去尤家,而是回自己家。 中午,尤染染正在午休,突然接到秦婉心打来的电话,“染染,丢丢失踪了,老师的说午睡的时候,丢丢起床去了洗手间,然后就再也没看到他。” 尤染染当时就懵了,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一直没有找到吗?”尤染染紧张地问。 “是的,丢丢有没有联系你?”秦婉心问道。 “没有,我问问我妈。”尤染染赶紧打电话给林海伦,林海伦表示没有接到尤丢丢的电话,尤染染便让她去平时丢丢玩的地方找找。 尤染染赶到幼儿园,想了解一下情况,幼儿园这边,沈逸飞和秦东城都在,还有几名警察。 “查到什么线索没有,丢丢是被人绑架,还是自己跑出去了?”尤染染担心地问。 “从现场勘察,幼儿园的男生洗手间的窗户开着,有人趁中午幼儿园小朋友睡午觉的时候,悄悄潜入幼儿园,可以断定人是从男生洗手间窗户逃出去的。”秦东城面色沉重地说。 “从现场的脚印看,对方有两个人,都是男性,一高一矮,矮的是个瘸子。”一位办案多年的警察说道。 “幼儿园有监控录像吗?我们调录像出来看看。”秦东城问道。 “有,有。”幼儿园负责人连忙带警察去监控室。 录像带上的两个人,尤染染都不认识,他们看到一个男人用袋子罩住了正在小便的丢丢,从窗户扔了出去。 洗手间窗外是绿化带,紧连着的是一道铁栅栏,栅栏的那边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那边的房子是小高层,这边是别墅区,属同一个开发商。 “孩子家长,请跟我们作一下询问笔录,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警察问道。 尤染染马上想到了顾锦,她把不久前,顾锦在沈家故意用脚踢倒尤丢丢的事告诉了警察,也把丢丢是沈逸尘的儿子,而顾锦怀孕了,也是沈逸尘的孩子。 沈老爷子突然病危住院,把他所持有的股份都给了尤丢丢,顾锦必然怀恨在心,她最有作案动机的。 “这种情况,你只能回去等消息,如果接到任何敲诈勒索的电话,马上告诉我。”秦东城冷静地说。 尤染染对警察的办案方式表示怀疑,她不肯走,催促秦东城立即把顾锦抓起来审讯。 “染染,你冷静一点儿,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随便抓人的。就像你说的,顾锦有作案动机,但并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就将她抓起来。”秦东城劝说道。 “染染,你冷静一点儿,我们回去等消息,说不定现在已经有电话打到家里了。沈逸飞安慰道。 尤染染哭了起来,“都怪我,我就不该让丢丢回沈家,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要给他股份,我只要我的丢丢平安回来,顾锦想要,什么都给她,我只要丢丢,只要我的丢丢。” “染染,你别这样,别这样。”沈逸飞轻拍她的肩,很想抱抱她,但最终忍不住了。 倒是尤染染,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扑进沈逸飞怀里,一边哭一边问:“逸尘不在了,我只剩下丢丢了,二哥,求你,一定要把丢丢找回来,平安把他找回来。” “好,我答应你,一定把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