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下着渐渐呖呖的小雨,- yin -雨连天,京中热闹的街道也只有少些匆匆忙忙的行人。 一条- yin -暗的小巷内,一把长刀划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接连的小雨洗刷着上面的血迹,留下来的血迹被雨水稀释,不留痕迹。 游方看着角落死不瞑目的人,喘着气,剥开了自己的衣服,一看上面的往生花已经血了十分之一。 “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游方神经质的一直念着这三字,最后一个之前压在心底想法又冒了出来,并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第二日,雨过天晴,街上也有了热闹的气息,莫念骄坐在马车上,安静的看着一本书,心底却在想,也不知刘嵘跟荣亲王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快来看啊,这里死人了!” “停”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莫念骄撩开窗帘的一个小角,便见一堆人围在一个角落,刚刚的那声死人了便是从那堆人里面传出来的。 暗裔等了一会,若是再等一会,他们大概是赶不到殿下跟人定的时间了,便开口询问道:“公子?” “再等等” “是” 不过一会便有衙门的人过来了,还有大理寺的刘嵘,只见刘嵘匆匆挤了进去,很快便被人墙遮挡。 莫念骄笑笑,道:“走吧” 马蹄声渐渐远去,刚刚从人群出来的刘嵘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马车,似乎他来时,那马车便停在这里了…… “殿下!” 莫念骄含笑道:“太傅、我们进去说。” “好好好” “太傅进来可好?” 进来了书房,没等太傅开口,莫念骄便问道,直接堵了太傅的话头。 莫念骄是太傅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哪能不明白莫念骄这是什么意思,太傅只好放缓了心情,慢慢答道:“近日还好,只是一直担心殿下。” 莫念骄笑笑,跟太傅扯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见太傅彻底放宽心后,才道:“太傅安心,游方一事,念骄心中自有定夺。” 太傅摸了摸胡子忧愁道:“这游方如此猖狂,皇上却是敷衍了事,着实是让众大臣寒心啊。” 莫念骄眼里精光一闪,道:“皇帝虽有你们扶持却也有左相在阻碍,如此这般,不做声反倒是明哲保身的做法。” 太傅叹气,“到底不是以帝王之道教导的,终究是少了些魄力,到底是不如殿下你啊!” “荣亲王是什么态度。” 太傅头疼道:“殿下你也知道荣亲王是个榆木脑袋,只认坐在皇位上的人。” 莫念骄洒脱道:“无碍,皇位有时也是一种阻碍。” 太傅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便是一惊,立马便起身跪在地上道:“殿下可莫说这种傻话,这皇位殿下无疑是最合适的。” 莫念骄笑笑也没再说些什么,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太傅扶起道:“太傅可莫要这样。” 两人又说了些,大部分是莫念骄在安慰这个一心一意要助他登上皇位的太傅,让他安心。 傍晚,刘嵘来到了荣亲王府,荣亲王在他来时正在练字,见他来了,笔锋一收,道:“如何?” 刘嵘恭敬道:“亲王殿下的书法愈发精进了。” 荣亲王放下笔大笑道:“你我二人,何须说这些虚的!” 刘嵘笑道:“小婿说的属实,岳父的书法确实精进了。” 荣亲王问道:“案子查的如何?” 刘嵘闻言便皱了眉,苦了脸,荣亲王见状道:“是遇到难处了?” 刘嵘点点头道:“每次我们刚查到点什么便有人直接将证据抹去了,这着实……” 荣亲王原本愉悦的神色也淡了些,刘嵘看了看荣亲王的面色,上前一步道:“小婿斗胆猜测此事定然有左相的手笔!” 荣亲王面色淡淡道:“哦,掩护那凶手余他有何好处?” 刘嵘低头,心知荣亲王这是不信,咬牙道:“可是这偌大的上京除了左相能那般快的将痕迹抹的那般干净的除了左相便是……” 荣亲王转身看着这胆大包天的人,“哦,你认为是我!” “小婿不敢!” 荣亲王冷了脸道:“我看你是没有什么不敢的!” 刘嵘不语,却也是一种坚持,半响荣亲王才道:“如果是我你打算如何?” 刘嵘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他牙齿都有些打颤,“如果幕后之人是岳父大人的话,那小婿不敢想象,如今的朝堂……” “抬起头来” 刘嵘闻言抬头,荣亲王便来来回回看了刘嵘许久,半响才道:“我算是知道浅浅为什么看上你了。” 刘嵘咬牙道:“浅浅也说过岳父大人是一位极好的父亲,忠心的臣子!” 荣亲王闻言笑笑,气势也软化下来,道:“浅浅那丫头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也罢,替凶手抹去痕迹的却是是左相,你纵使知道又能如何?” 刘嵘眼神一冷,道:“自然是将他绳之以法。” 荣亲王嗤笑一声,“天真、你有证据吗?你能撼动左相吗?”顿了顿道:“可别指望着我去帮你,自己夸下的大话,自然由自己去做到。” “难道岳父大人便这样放任吗?” 荣亲王一顿,道:“你说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并不是那么有底气能够抓到左相的证据?” 刘嵘:“激将法对我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