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莫念骄解决掉那几个人后,便守在了前面馥香斋的必经路上,想必莫七此时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应该会派人前往馥香斋接应自己。 等了半天,莫念骄看了看走过来的阮轻,皱眉仔细看了看旁边,确定只有阮轻一人后,叹了口气,转身朝暗处走去。 阮轻进门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有天罗果吗?” 掌柜扫视了阮轻一圈道:“有是有,但是小公子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天罗果结果的时节,这价格吗……” 阮轻道:“有多少?” 掌柜笑眯眯的道:“还请随我来?” 阮轻疑惑的看着他,掌柜笑道:“小公子有所不知,这非时节的天罗果保存自然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了……”说着还俏皮的朝阮轻眨了眨眼。 阮轻闭了下眼睛点点头,有种一言难尽的神色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掌柜的,港真,刚刚掌柜那满脸胡子辣眼睛的卖萌实在是…… “到了,请进。” 阮轻看了眼十分暗的屋子,抬步走了进去,吱呀! 阮轻猛地回头,喝道:“你关门作甚!” 掌柜的搓着手,猥琐的笑道:“自然是来尝尝这上好的,新鲜的果子了!” 阮轻一惊,立马拔出了佩剑,警惕的看着掌柜。 作者有话要说: 掌柜:其实我是一个美男子:) 阮轻 ☆、欺骗 谁知掌柜的竟是捂住了嘴,身体一抖一抖的,阮轻疑惑看向他,却谨慎的没有走进。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念,你养的这小兔子着实有趣啊,哈哈哈。” 于是阮轻就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猥琐万分的中年大叔,既然把下巴上面的胡子给笑掉了,露出了与面皮上截然不同的肤色。 这些阮轻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却没有如掌柜中预料的窘迫或气愤,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笑。 掌柜的饶有兴致的对在阮轻说道:“你不怕我?” 阮轻面无表情:“怕。” 掌柜:“……” “真是没意思。” 阮轻便看着这怪人进去的里间,慢吞吞的扶着个人走了出来。 一见这人面容,阮轻便惊了,快步上前问道:“少主,你怎么了?” 说完怒目看向掌柜的,掌柜的将莫念骄扶着坐在座位上,感受到阮轻的怒气,摊手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可还救了你们家少主一命呐!” 阮轻看向莫念骄,见莫念骄并没有否认,便退后一步,认认真真的向掌柜的行了一礼道:“刚刚是我错怪了大人,还请不要见谅。” 掌柜的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无事,只是你们可不能在我这里久留呐!” 阮轻低着眉眼道:“是” 见掌柜的走出去后,将门栓上后,站在莫念骄面前道:“奴无礼了。” 感受到胸口一凉,莫念骄一惊,睁眼看向正在哼哧哼哧扒自己衣服的人,问道:“你在干嘛?” 阮轻抬头便对上了莫念骄戏谑的目光,脸蹭的便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想看看少主是哪里受伤了。” 莫念骄挑眉问道:“你会医?” 阮轻继续着扒衣大业,道:“以前我娘教过我。” “哦” 阮轻将莫念骄的上衣扒下来后,看见腹部那道长约5厘米的疤怔住了,问道:“少主这是被剑伤的?” 莫念骄懒懒的回道:“是啊。” 阮轻皱眉小声念叨着莫念骄这伤口所需的药材,莫念骄仔细听了听,确实有几味药对他伤口有好处,却也只能治疗外伤罢了。 忽地阮轻停下了动作,看向正懒散躺在美人榻上的莫念骄道:“少主,前面似乎有些吵闹” 莫念骄淡淡的说:“他这馥香斋什么时候安静过。” 闻言,阮轻便压下了心里的担忧,计算着自己口袋里的银子,他不傻,在莫七让他出来买天罗果时,他便觉着不对了,天罗果虽然珍惜,别院里也并非没有,直到见到莫念骄后他便明白了。 “哐!” 莫念骄懒懒的道:“这门你踢坏了也不是我的!” 闻言进来的俊秀男子脸色扭曲了下,狰狞着脸道:“别人都道我金屋藏娇哩,都想来看看我秦陆荣是被个什么样的美人给迷住的哩!” 莫念骄:“谬赞了!” 秦陆荣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气了个倒仰,气道:“明天,明天再不交钱,你就出去睡大街吧!!!” 站在角落的阮轻道:“少主,秦先生他是在开玩笑的吗?” 莫念骄看了他一眼道:“不,他说的是真的。” 阮轻石化的一阵,便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焦急的来回走动着,莫念骄被他的身影晃的眼花,便道:“你在干嘛?” 阮轻:“我再想怎么筹钱。”好让我们不至于去睡大街。 莫念骄眯着眼道:“不急,我们是该离开了。” 阮轻:“……哦” 第二天一早,馥香斋的门就被敲的砰砰作响,秦陆荣伸着懒腰,打开门道:“敲魂呐,大清早的!看不见吗!本店今天休业,不开门!” 秦陆荣把门前挂的牌子一把甩在站在最前面的人的脸上,道:“是不识字还是瞎啊!” 领头的捂着留着鼻血的鼻子,怒道:“你给我让开!” 秦陆荣冷笑道:“现在真的是什么样杂碎都敢跑到我面前来放肆了!”